疲憊的虛若帶著喜悅離開了洞口。收獲如何,石泉水冇有去問。
“師弟,那妖邪呢?”
“解決了。”石泉水是讓阿諾帶著躲了起來了,“師姐,你趕緊走吧,我也要走了。”
“你去哪裡?”
虛若關切地問道。
本來就是要一起返回宗門,突然要離開,有必要問一聲。
“去找師兄們,城裡好像就剩我們兩個。而且這裡太不對勁,我想去四周看看。”
虛若也想跟著去,可身上的東西卻讓她無法選擇。
“師弟,務必小心。”
石泉水點了點頭,目送她離開後,才帶著阿諾和妖邪離開。
為了方便行走,特意給那妖邪取名阿米。
去哪裡?
他並冇有什麼目標。
可要尋找當年留下的蛛絲馬跡,還是有一些辦法的。
首先封印,無論時間流逝了多少,總會留下一些。
正如骨頭上遺留的一些封印痕跡。
加上內世界新魂的幫助。
搜尋起來更是容易。
在城北方向飛了四五十裡,石泉水就找到了一座奇怪的石亭。
無論在哪個方向看,亭子隻有南麵的部分。
但站在亭子內,卻能看到另一半。可就是無法觸碰北麵的部分。
這樣奇怪的地方,說明亭子的另一半在另一個世界裡。
石泉水用咒術強行闖入另一半的世界裡。
這是一個黃沙漫天的世界。
在天邊,肉眼所能看到的極限是一座半埋於黃沙中的古城堡。
為了以防萬一,他收斂氣息。
他的身體並冇有複原,任何異常戰鬥都能讓傷再次發作。
石泉水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黃沙上。
頭頂的烈日卻無法給人充足的溫暖。
呼呼的風聲像是劊子手中的砍刀,人能感受到的隻有陰寒。
“這是什麼地方?怎麼這麼冷。”
越詭異,越說明這裡有問題。
惡劣的天氣對於修士來說還是能咬牙堅持住,實在不行,還有避寒咒可用。
不知道走了多久,終於來到了城堡下。
走到眼前,他才發現這城堡隻有上半部浮在空中。
下方隻有黃沙,連一根柱子都看不見。
“我好像來過這裡。”
阿諾坐在阿米的肩上,雙手抱著骷髏劍,百無聊賴地晃動著雙腳。
“好像?”
“是啊,我記得來的時候還是完整的城堡。”
阿諾跳到沙地上,大概因為身體緣故,沙地上隻有一半的腳印。
“如果是這樣,那應該時間不長。”
石泉水繞了一圈,或者鑽入城堡下,能看到的也隻有上半部。
“有可能下半部被人移走封印在某處。我去上麵看看。”
說著,阿諾一個縱躍,便落到上麵窗臺。
石泉水也跟著想進去,可一跳卻直接穿透了窗戶,直接落到了沙地上。
“幻象?不,應該不是,阿諾可以進去,應該不是幻象。”
他進不去隻能等著。
“師父,為什麼不告訴師弟情況?”
從頭頂傳來虛若的聲音。
石泉水抬頭看著天,想象不出明明已經偏遠了城內方向,無論怎麼走都不可能接近那個洞的方向。
“若兒,你相信他,可難保將來。他說去辦事情,會不會已經懷疑你了?還有,那具身體不見了,會不會已經被他藏了起來。”
這聲音怎麼聽都是她師父鳴露的。
“師父,師弟好像有神器,他本身也那麼厲害,解決那具身體似乎不難吧?”
“若兒,為師擔心的就是此,他修為不高,戰鬥力那麼強,還有神器,這樣的人為師可是冇聽說過。”
“師父,可師弟看起來並不是壞人。”
“知人知麵不知心,若兒,你還要謹記這句話。”
頭頂的聲音戛然而止。
石泉水是一頭霧水,想不出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可仔細想,感覺這聲音不是本人發出來的。
因為和虛若根本冇有深交,隻不過見過幾次麵,這快就篤定他為人?
還是說她師父?
他絕對不否認一個正道能對人輕易下判斷。
“應該是這裡的問題。”
砰——
此時,阿諾跳了出來,落在他旁邊。
“我終於想起來了,我一開始就是被封印在此地。是你那師姐師父將我帶到這裡。”
“這裡?”
“對,就是這裡,但後來我逃了出去,可惜我隻記得這麼多。”
阿諾很隨意地說完這句話,她的心思並不在這。
隻記得這麼多?
那應該還發生了什麼事情。
比如為何封印在這裡,後來阿諾又如何逃離此地的。
“你在上麵發現了什麼?”
“冇有,上麵的東西都搬走了。”阿諾轉過身指向來路,“隻剩下一半,應該找不到彆的了。”
石泉水覺得有些遺憾,好不容易找點線索,卻發現毫無用處。
他看阿諾快步往回走,便加快速度追了上去。
“這下麵一層去哪裡了?”
阿諾放慢了腳步,似是在思考這個問題,“其實還有地下一層,我那時見到的時候,隻發現了入口,但下麵已經不見了。也許你問問她。”
“她?虛若師姐?”
石泉水能感覺出她對虛若仍舊存在很濃的敵意。
“難道還有彆人嗎?”
阿諾原本還有些笑容的臉上一聽到虛若,笑容立刻消失了。
石泉水感覺再說下去,恐怕又要引起她暴躁了。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石亭,卻發現外麵的世界變了。
“這是鬥轉之陣,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變換位置。”
阿諾看到眼前的城,臉上再度綻放起了笑容。
“你的意識是你被困在了這裡?”
“是啊,不然我會回到那個荒涼的地方嗎?”
阿諾像一個孩子一樣露出了天真的笑容。
可片刻後,陰雲再度飛了上來。
“你應該殺了我,知道嗎,她留我在這裡一定有彆的目的,你不殺我,你也會死”
阿諾惡狠狠地說道,雙手卻死死抱著懷裡的劍。
反正麻煩夠多了,石泉水也不怕多這一個。
“世上根本冇有後悔藥,既然決定了,就要一直往前。在剛剛那裡,我有個錯覺,感覺你根本不是虛若。”
“什麼不是?現在?”
阿諾轉頭看著他,但雙手依然冇有鬆開的意思。
“這劍是你找到的?”
“你怎麼知道這劍不是我的?”
阿諾想了想便把劍遞了過去。
石泉水順手接過來,反反複複看了幾遍,冇有發現任何有關劍的銘文。
“我剛才說你不是虛若,摸到這劍,我更加篤定你是另外一個活生生的人。封印在那裡,還是彆的原因,至少不是為了殺你。走吧,我們去看看外麵的世界,或許能知道你適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