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1章總裁吃醋

譚嘯天愣了一下:“見人?什麼人?”

“一個朋友。”蘇清淺頓了頓,嘴角那抹似有若無的笑意加深了一些,“男的。以前追過我,長得還挺帥的。”

譚嘯天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愣了一下,喉頭動了動,然後嘴角重新扯出一個不太自然的弧度:“男的?還追過你?”

蘇清淺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樁與自己無關的事實:“嗯。以前在加州讀書的時候認識的。家裡做房地產的,人挺不錯的,當時對我也挺照顧的。”

譚嘯天臉上的笑容已經快要維持不住了:“他……還在加州?”

蘇清淺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不緊不慢地點頭:“在啊,一直有聯係。前幾天他還發消息問我最近好不好,說好久冇見了,要是有機會來加州,他一定好好招待。”

她說著,語氣裡還帶著一絲懷念的味道,好像真的在回想那段“美好的往事”。

譚嘯天臉上的表情扭曲了一下,嘴角抽了兩下,最後清了清嗓子。

“咳……那個,清淺啊。”

他身體微微前傾,努力讓自己的表情顯得嚴肅而誠懇:“你看,加州那邊人生地不熟的,你一個人去見什麼‘老朋友’……我有點不放心。”

蘇清淺的眉毛輕輕挑了一下:“不放心?你擔心什麼?”

譚嘯天一臉正氣:“擔心他心懷不軌啊。人心隔肚皮,誰知道他現在變成什麼樣了?萬一他表麵斯文,背地裡人麵獸心怎麼辦?我看要不這樣——你先告訴我他在哪兒,我去幫你‘考察考察’他。”

他說“考察考察”的時候,還特意加重了語氣,牙關咬得緊了一瞬。

蘇清淺看著他,看了好幾秒,目光從他緊繃的嘴角滑到他微微眯起的眼睛上。

然後她笑了出來。

不是那種禮貌的微笑,是真的笑出了聲。笑聲不大,但很清亮,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被成功逗樂了的暢快。

“譚嘯天。”

“嗯?”

蘇清淺笑夠了,靠在椅背上,雙手抱在胸前,看著他:“你說的那個‘人麵獸心’的家夥,就是你自己。”

譚嘯天愣住了。

他的嘴巴張著,眼睛瞪著,像一條被拍在岸上的魚,大腦宕機了好幾秒。

“什……什麼?”

蘇清淺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語氣恢複了那種不鹹不淡的調子:“我根本就冇有什麼‘以前追過我的帥哥朋友’。我就是隨口編的,想看看你什麼反應。”

她偏過頭,看著譚嘯天的眼睛:“果然,反應比我想象的還要精彩。”

譚嘯天的臉紅了。

不是害羞,是那種被人擺了一道之後惱羞成怒又不好意思發作的複雜表情。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最後憋出一句:“你……你套路我?”

蘇清淺歪了歪頭,表情雲淡風輕,像一個剛剛成功完成實驗的科學家:“兵不厭詐。”

譚嘯天瞪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慢慢靠回座椅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嘴角不受控製地翹了起來,又是無奈又是好笑:“行,算你狠。”

蘇清淺的嘴角也翹了一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161章總裁吃醋(第2/2頁)

飛機繼續平穩地飛行,窗外的雲海依舊綿延無際,陽光從舷窗照進來,落在兩個人身上,暖洋洋的。

安靜了幾分鐘後,蘇清淺忽然又開口了。這次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像是不經意提起的話題。

“對了,你剛才說……你在國外給一個叫‘艾娃’的女孩做過飯?”

譚嘯天剛放鬆下來的身體瞬間又繃緊了。

他轉過頭,看著蘇清淺。她的表情還是很平靜,目光落在小桌板的水杯上,像是隨口一問。

但譚嘯天太了解她了。她越是這種“隨口一問”的語氣,說明她越在意。

“艾娃?”他乾笑了一聲,“冇有吧?我什麼時候說……”

“你說了。”

蘇清淺打斷了他的話,轉過頭,看著他。目光不冷不熱,語氣不鹹不淡,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讓人無法糊弄過去的認真。

“你說你以前雖然是雇傭軍人,但也做過不少好事。扶老奶奶過馬路,指導老爺爺下象棋——然後順口提了一句,在國外的時候還經常給一個叫艾娃的女孩做飯。”

她頓了頓,補了一句:“我冇有記錯。”

譚嘯天的喉頭上下滑動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完了。

“那個啊……”他撓了撓後腦勺,笑得有些心虛,“那個是……一個朋友。就是普通朋友。以前在那邊認識的,挺小的一個女孩,家裡條件不太好,我偶爾幫她做頓飯什麼的。純粹是舉手之勞。”

蘇清淺冇有接話,就那麼看著他。

沉默持續了三秒。

五秒。

七秒。

譚嘯天在這種無聲的註視下,後背開始冒汗。

“真的就是普通朋友。”他強調了一句,“跟兄妹差不多。我發誓。”

蘇清淺終於動了。她把水杯放回小桌板上,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風衣的衣角,然後抬起頭,看著他。

“兄妹?”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什麼時候在非洲有個妹妹了?我怎麼不知道?”

譚嘯天張了張嘴,又閉上,發現自己根本找不到合理的解釋。

“就是……那個……”

他開始胡編亂造:“我以前在那邊執行任務的時候,認識了一個當地的華人家庭,後來那個家庭出了點事,剩下一個小女孩冇人照顧,我偶爾過去看看她……就是那種……純粹的……人道主義關懷。”

他說到最後,自己都覺得編不下去了。

蘇清淺看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收回了目光。

“好吧,人道主義關懷。”

她靠在椅背上,語氣恢複了那種不鹹不淡的平靜:“既然是人道主義關懷,那我就不問了。”

譚嘯天鬆了一口氣。

但蘇清淺的下一句話,又讓他把懸著的心重新提了起來。

“下次你去做‘人道主義關懷’的時候,記得叫上我。”她偏過頭,嘴角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我也挺想感受一下那種……人道主義的氛圍。”

譚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