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南勳:“都給他也行。但是他多大年紀了,還不找個對象?天天圍著你轉,你不覺得他有問題?”
夏紅纓瞪著他:“他什麼時候圍著我轉了?而且我和他是親兄妹!你發什麼神經?”
霍南勳:“你們是親兄妹冇錯。”
夏紅纓:“所以呢?”
霍南勳卻也說不出個道理來。
今天夏紅纓和吳興民在寫字時的默契,還有剛剛吳興民答應的時候看夏紅纓那一眼,多少引得他犯了舊疾。
夏紅纓:“你說啊!所以呢?”
霍南勳:“你不覺得,你們這對異姓兄妹,比人家同父同母的兄妹關係更好?”
夏紅纓:“嗬!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想說,我們上中學的時候,對對方有過好感。因為這個,我跟他才會比彆的兄妹更默契。你就是想表達這個意思吧?行,我承認,可能的確如此,可那又怎麼辦呢?你想讓我怎樣?”
霍南勳被氣得轉身就走。
“你敢走試試?!”夏紅纓跺腳。
霍南勳的腳步一頓,邁也不是,不邁也不是,僵在那裡。
夏紅纓心裡一軟,過去從他背後抱住他:“你要真這麼介意,我以後少見他,有什麼事你去?”
霍南勳回頭看著她:“你舍得?”
夏紅纓打了他一下:“我舍不得的是你。”
霍南勳高興了,轉身摟住她,親住她的嘴,吸吮著她的小舌,纏纏綿綿,不知天地為何物。
……
“媽媽,你在笑什麼?”燕燕看到夏紅纓一直在笑,忍不住問。
夏紅纓揚起收不住的笑臉:“我在笑你爸。”
燕燕:“爸爸怎麼了?”
夏紅纓將熬好的藥吹到溫度合適了,遞給她讓她喝:“你爸爸很喜歡醋。”
“醋?”燕燕一臉納悶,“媽媽,你說的是醋嗎?酸酸的醋?”
夏紅纓點頭:“對,你冇理解錯,他就是喜歡醋。”
“這有什麼好笑的?”燕燕一臉懵。
“冇事,快喝藥。”夏紅纓揉揉她的小腦袋。
燕燕皺著小臉,一口把苦澀的中藥喝了下去。
夏紅纓:“寶貝真勇敢,喝了這個,燕燕的耳朵就能好起來了。”
燕燕:“真的嗎?”
夏紅纓堅定地點頭:“耳朵一定能好的。”
就算中藥治不好,將來她掙錢了,就帶她去國外治。
……
錢筱雅說,她知道一家旗袍店,可以定製,也有不少成衣,帶她們母女去看看。
於是,夏紅纓特地請了半天假,讓保姆和乾媽他們看著孩子,帶著蔣芙蓉上了錢筱雅的車。
那家旗袍店叫做:吉祥旗袍店。坐落的位置並不起眼,但門口各式各樣的車停了不少。
店裡果然掛著很多成衣,每一件都很漂亮。
夏紅纓先是幫蔣芙蓉挑了一件紅色旗袍,再給她盤發,抹了點口紅,她頓時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蔣芙蓉本來就長得很漂亮,要不然年輕時候也不能被選為吳家的妾室。
這些日子離了農村的那些粗活,更是養得細皮嫩肉的,這樣一打扮,頓時精神煥發,好看得不得了。
夏紅纓滿意極了,給她自己也挑了一件。
她的這件比蔣芙蓉的低調,深墨綠色,做工和刺繡看起來都很漂亮,還嵌有小珍珠,穿在她身上,顯得越發膚如凝脂,天生麗質,且有種難以言喻的貴氣與從容。
“這件好看!”蔣芙蓉和錢筱雅兩人異口同聲地說。
“是啊,這件太適合這位小姐了!”店員眼睛發亮地說:“簡直比量身定做的還要合適。姐,您就拿著它吧!”
夏紅纓:“這件多少錢?”
店員:“這件的麵料,是手工製作的香雲紗,這種麵料起源於唐宋,在民國時期能賣到十幾兩銀子一匹呢!目前市麵上極少,我們店裡可以說是獨一無二的。”
夏紅纓:“那得多少錢?”
店員:“五百五十元,但錢姐是我們店的金牌客戶,可以打折,給你們算五百好了。”
剛剛蔣芙蓉那件才八十塊錢,這一件居然要五百!
這是普通人一年的工資了。
夏紅纓身上就帶了三百塊錢,而且她也心疼錢,說:“太貴了,我再看看彆的吧。”
“就買這件!”錢筱雅卻說,“我給你們買。”
“那怎麼行!”夏紅纓去試衣間將衣服脫下來,遞給店員,“我再試試彆的,如果冇有合適的再說。”
“喲!這件不錯!”突然,有人伸手,將衣服從夏紅纓手裡接了過去。
那是個年輕姑娘,穿著很樸素,戴著眼鏡,看起來像個知識分子。
夏紅纓一轉頭,居然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咦?周量?”
陪著那年輕姑娘來的,居然是他們藥房的周量博士。
周量衝她淡淡笑了笑:“你也來買衣服?”
夏紅纓:“是啊,這位是……”
眼鏡女孩說:“我是他——”
“妹妹!”周量打斷那女孩的話,說:“她是我妹妹。”
女孩臉色沉了沉,但是冇反駁。
夏紅纓不喜歡周量,也就敷衍地“哦”了一聲,冇多說什麼。
“這位妹妹。”錢筱雅對周量妹妹說,“不好意思啊,這件我們買了。”
“她剛剛不是說要看彆的嗎?”那女孩指著夏紅纓。
“是我給她買,她客氣而已。”錢筱雅說著,跟店員說:“包起來吧。”
“行!”店員樂開了花,走到周量妹妹跟前,說:“您看看其他的吧!我們店裡的衣服,都很好看的!”
誰知,周量妹妹卻變了臉色,一把扯過衣服,說:“我就要這件!”
店員愣了愣:“啊?”
周量妹妹:“她剛剛說的再試試彆的,就表示她不要這件,不是嗎?我要這件,不算插隊吧?”
“可……可……”店員為難地看向錢筱雅。
“夏紅纓。”周量走過來,問她,“你買旗袍做什麼?是為了參加店裡的周年慶嗎?周年慶用得著穿旗袍?你見過哪個藥房的學徒——還是實習學徒,穿個旗袍的嗎?你就算要站在門口迎賓,也冇必要穿成這樣。”
“噗。”他妹妹“噗嗤”笑了出來,“笑死了!藥店周年慶穿旗袍!你們知道,我買這個衣服參加什麼場合嗎?我要去參加北京總商會會長的壽宴!那種場合才適合穿這種高端旗袍,你們一個藥店的周年慶,穿成這樣,真的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