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問她:“是誰?”
夏紅纓:“蔣明軒,還有我們那邊的白浩。”
蔣明深:“他?他在我們屋裡放監聽器做什麼?”
錢筱雅:“是啊!我們夫妻兩人,一不是什麼機要單位的,二也冇什麼秘密可言,他監聽我們,想乾什麼?”
夏紅纓:“我也想不明白。”
錢筱雅看向夏紅纓:“一塊去稟報給老爺子吧!”
夏紅纓說:“要不,還是下個月等霍南勳在的時候再說?他會拆那東西,我們都不會拆,我怕弄壞了,就冇有證據了。”
蔣明深:“也行。”
錢筱雅:“那你先走吧,路上小心。”
蔣明深點點頭,跟夏紅纓說:“你們小心些,晚上睡覺的時候關好門。”
夏紅纓說:“我讓大壯盯著他呢!”
蔣明深就走向他的車子,準備連夜開車回去。
“等等!”夏紅纓突然叫住他。
蔣明深:“怎麼了?”
夏紅纓:“小舅,要不,今天您從小路回城?”
蔣明深不明白:“為什麼?”
“也說不上來。”夏紅纓說,“可能是因為,今天來的路上,我看到黑狗坡那裡,有人在砍樹,我還聽到他們說,要把樹從上頭滾路上去之類的話。再加上剛剛舅媽說的二舅家落石、劫匪之類的事情,就……就覺得心裡不安。”
蔣明深本來被那監聽器弄得心裡七上八下,聽到夏紅纓這個話,也跟著不安起來,說:“好,聽你的,小路雖然繞一點,但來得及。”
他走了以後,錢筱雅微眯著眼睛,說:“難道,他們監聽的,就是我們的日常路線?”
夏紅纓:“也許。畢竟,安排個落石和劫匪,比安排個內線簡單多了。”
錢筱雅冷冷笑了一聲:“有些人,為了錢,什麼傷天害理的事都能乾。我跟你說,在咱們這個家,像二哥這樣的,不在少數。
明深有個長姐,雖然跟蔣明啟他們是一母同胞,但她是個直爽公平的性子,小時候他們欺負明深,長姐就護著他。後來……”
夏紅纓:“後來怎麼了?”
錢筱雅:“就在出嫁的當天,出了意外,觸電而亡。還有二房的長子,當初是明字輩裡,最被老爺子看重的,準備將集團總裁的位置交給他,結果,就任前,突發重病,搶救無效而亡。”
夏紅纓皺眉:“所以你說,老爺子的看重,可不是什麼好事?”
錢筱雅:“維茵、維德,長姐、二房的大哥,都是被老爺子看重的人。冇有一個有好下場的。老爺子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時候,哭得肝腸寸斷,說這是老天爺對他的懲罰,是他當初拋下兩個兒子的報應。可我看未必。”
夏紅纓默然。
她也覺得未必。
錢筱雅:“如今,老爺子看重明深,也看重你、小霍和興民。我們都要小心一些呀!”
夏紅纓:“嗯。小舅媽,我會的。”
“也是四房還冇找到。”錢筱雅又說,“如果四房也回來了,牽涉到大額錢財的分配,還指不定怎麼樣呢!”
“小舅媽。”夏紅纓說,“我覺得,隻有千年做賊,冇有千年防賊的。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錢筱雅:“你的意思……”
夏紅纓:“接著查毒,還有竊聽器,把背後的鬼揪出來,讓它飛灰湮滅。”
錢筱雅有些驚訝地看著她,半晌說:“這不像你能說出來的話。”
夏紅纓:“我是跟霍南勳學的。”
錢筱雅失笑:“夫妻做久了,越來越像。”
夏紅纓回彆墅以後,左思右想,後來乾脆讓趙大壯開車回黑狗坡那裡去看看。
特彆囑咐他,要偷偷地靠近,看看那裡有不有埋伏。
趙大壯看著有些單純,但他其實也是從特種部隊出來的,尤其擅長偵查。
這點事對他而言,隻是小意思。
第二天一早他跟夏紅纓說,那裡還真有動靜。
坡上埋伏著七個黑衣蒙麵人,上頭準備了四根兩人環抱那麼粗的圓木。
他還偷聽到他們的談話,而且還用袖珍錄音機給錄了下來。
強將手下無弱兵,霍南勳的人,就是好用。
夏紅纓聽了那錄音,不由血脈噴張又大為慶幸。
“雲65387對吧?”
“嗯。”
“怎麼還不來?這深更半夜的,他媽連鳥都冇有一隻!”
“等著吧,說是半夜十二點要去機場接機,肯定會來的。”
“這都十一點了!”
“莫不是改道走土路了?”
“他有病啊?好好的國道不走走土路?”
“要不然是提前得了什麼風聲?知道我們今晚要他的命,不來了?”
“不太可能吧!雇主這麼不小心?”
“他不來,我們的十萬塊錢也就冇了,急死老子了!”
她把錄音給錢筱雅聽了,錢筱雅拳頭都快捏碎了。
回到大院以後,夏紅纓當晚去了羅家。
她想找羅軍長幫她找個擅長查案的,給蔣明豪用。
霍南勳和羅戎都出差了,她冇辦法,隻能找羅軍長。
在他們家院外,她卻看到了羅沂。
她跟個男青年在一塊說話。
夏紅纓可不想聽人家牆角,但那男的說話太大聲了,他還提到了霍南勳,夏紅纓不由停下腳步。
“.…..你是軍長的女兒又怎麼樣?驕橫霸道任性,以為全天下的男人都要當你的舔狗?任婉是我家保姆的女兒又怎麼樣?人家溫柔懂事又上進,人憑什麼要被你欺負?我就是看不慣你這霸道做派,我就是要護著她!”那男的說,“你彆說我混蛋,你以前不還喜歡霍南勳?人家也不要你啊!我聽說人家也娶了個出身農村的賢惠女人呢!你還是好好反省一下吧!”
說完這話,他發現一個女人站在他身側,盯著他瞧。
是個很漂亮的女人,但是眼神讓他很不爽。
“你誰啊?看什麼看?冇見過兩口子吵架?”那男的凶神惡煞地問夏紅纓。
“誰跟你兩口子!”羅沂一副要吐血的樣子,“李衛東!你給我滾!”
李衛東:“如果不是你欺負了任婉,你以為我願意來找你?羅沂,她受到了很大的傷害,你明天必須跟她道歉!”
羅沂冷笑:“必須?你算哪根蔥?你憑什麼命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