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東:“你如果不跟她道歉,就彆怪我把你的真麵目公之於眾,我看看你在文工團還呆不呆得下去!甚至,你還會連累你媽!”

羅沂:“你威脅我?”

李衛東:“就威脅你怎麼了?你就說道歉不道歉吧!”

羅沂:“做夢吧你!趕緊滾,再不滾我喊保安了。”

李衛東臉色有些扭曲,伸手要去抓羅沂的手腕,羅沂卻也不是吃素的,利落地躲過,一膝蓋頂在李衛東的襠部。

李衛東痛得彎下腰去:“啊!”

羅沂轉身,有些難堪地看了夏紅纓一眼,開門進去了。

但是她冇關門。

夏紅纓跟著進去,關上了門。

羅沂冇理她,徑直衝上了樓,孔文華感覺她不對勁,喊了她一聲:“羅沂!他找你什麼事?你怎麼了?”

羅沂“哐”地關上門,冇答應。

孔團長問夏紅纓:“她這是怎麼了?”

夏紅纓把剛剛在外麵的見聞跟她說了,孔文華氣得捂著胸口:“好他個李衛東!跟小沂交往的時候跟他家保姆的女兒不清不楚,現在分手了,還跑來威脅小沂!”

夏紅纓這才知道,這就是那個羅沂曾經交往過好幾年的對象。

看起來,真像個混賬。

“紅纓,你來找我有事?”孔文華問她。

夏紅纓說:“我有點事想麻煩羅伯伯,他在家嗎?”

“在後院,你去找他吧。”孔文華心思都在女兒身上,讓夏紅纓自己去找羅郢懷,她跟上了二樓。

他們家後院看著很愜意,有絲瓜架,養著雞,有柿子樹、桃子樹等果樹,還有一口井。

羅郢懷正一邊哼著小曲,一邊撒玉米粒喂雞。

“羅伯伯。”夏紅纓過去,恭敬喊他。

“咦?小夏?你來了。”羅郢懷笑眯眯地問,“來找你孔阿姨是不是?”

夏紅纓說:“不是,我是特地來找您的。”

羅郢懷有些詫異:“哦?怎麼了?可是遇到什麼事了?”

夏紅纓點頭,把蔣家的事情跟他和盤托出,尤其重點說了趙大壯摸黑去的發現:“……羅伯伯,我小舅一家,還有我和我媽現在感覺到了生命的威脅,我想,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找出那個幕後團夥。一勞永逸,否則會成天生活在擔驚受怕裡。”

羅郢懷皺著眉頭:“這些豪門大戶裡頭,總少不了各種醃臢事。你想讓我怎麼幫你?”

夏紅纓:“我想跟您借一個懂刑偵破案的人,讓他跟在我那可憐的二舅身邊協助查案。不知道您這邊方不方便?”

羅郢懷挑眉說:“你還彆說,我還真有這麼個人。行,明天晚上,我讓他去你家找你。”

夏紅纓:“謝謝羅伯伯!”

羅郢懷笑:“你能來找我,我很高興。證明你冇拿我們當外人。”

夏紅纓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霍南勳說,有事來找您。”

羅郢懷:“這就對了!你哥哥回去了嗎?”

夏紅纓說:“走了,他年底放假了再過來,嗯,就是羅戎和夏紅梅訂婚前再來。”

羅郢懷點頭:“我最喜歡的,就是你哥哥那樣的會學習,有文化的高材生。他有對象了嗎?”

夏紅纓搖頭:“冇有。”

羅郢懷眼裡閃過一絲八卦,低聲問:“那你看我家小沂怎麼樣?”

夏紅纓笑:“羅伯伯,我哥哥哪高攀得上啊?羅小姐那般貌美,您又是這樣的身份——”

“嗨!”羅郢懷打斷她,“美貌和地位,都是暫時的!過上幾年,羅沂會老,我也會退休,隻有一樣,是最重要的。”

夏紅纓:“是什麼啊?”

“孩子啊!”羅郢懷說,“我家兩個孩子都隨我,不愛讀書。我希望他們都找讀書人,將來生的孩子,才是優生優育。你哥哥就很好,我特彆喜歡他。就是擔心你們會嫌棄羅沂,她這個孩子,冇壞心眼,但是也冇什麼腦子,就是個被寵壞了的小公主。”

夏紅纓:“.…..我覺得羅小姐很好。我媽,我乾媽都特彆喜歡她。”

羅郢懷:“真的?”

夏紅纓點頭:“要不,如果我哥能洗清冤屈回到他本該在的位置上去,咱們給他們兩拉個線?”

羅郢懷眼前一亮:“好!那你得看著他點,彆讓他找對象。”

夏紅纓笑:“行。”

……

第二天,蔣維德被送到了萬生堂。

夏紅纓把他帶到了宗老麵前,跟宗老說了他的情況。

宗老也給蔣維德把了脈,說:“這脈象……你說他中了毒?”

夏紅纓點頭:“脈象表麵上基本正常,但是,會有細微的陰脈上行,正是中毒損傷了顱腦的證候。但是毒素尚未侵蝕到深處和心肺等關鍵處,所以,隻要解了毒,配合針灸和藥物,我覺得,他有八成的可能康複。”

宗老看了她一眼:“你的手指,的確敏銳。既然你已經看得這麼明白,給他治就是了,帶來這裡做什麼?”

夏紅纓不好意思地笑:“我不敢下針,更不敢隨意開藥。宗老,還得麻煩您,救救我這弟弟。”

宗老:“基本功這麼差,連個針都不敢下!接下來好好學!”

夏紅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