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場門前。
二昌聽到蛋蛋的問話,露出了一個不屑的笑容:“怎麼,這件事我們倆來都不夠?”
“哥,你們倆還真不一定夠!”
布布擦了擦鼻血,揉著腫起來的眼睛說道:“你是冇看見,對方那些人下手都特彆凶殘,打我們仨跟扒拉小雞兒似的!如果你們隻有兩個人,估計泰森附體,也未必好使!”
“放心吧,我從小學的時候,就在學校裡扛旗了!遠了不敢說,但是在包頭這地方,上下年齡段差距在五歲以內的,聽見我的名字全麻爪!”
二昌舔了下嘴唇:“打你們的人是誰,你們清楚嗎?”
“清楚個屁啊,雙方根本冇有對白,他們一夥人像他媽龍卷風似的,打完我們就走了!”
螞蚱回憶了一下:“對了,他們離開的時候,我聽到了他們對話,那些人說要先去街口的社區醫院包紮一下傷口,因為他們也有人受傷了!”
二昌點點頭,在蛋蛋頭上拍了一把:“走,帶我過去看看,順便給你處理一下!”
“不是,你們真就要兩個人帶我們去複仇啊?”
蛋蛋看見二昌的舉動,明顯有些心慌,因為金銳那夥人的凶殘程度,他是親眼見識過的。
二昌笑了笑:“放心吧,我已經給我本地的幾個小兄弟打電話了,他們至少能來三四十人!你先過去帶我把他們堵住,丟掉的場子,今天我絕對給你找回來!”
“媽的!乾他!”
蛋蛋聽說自己還有大幾十人的後援,頓時狼狗附體,風風火火地向著街口方向趕去。
……
社區醫院作為基層醫療衛生機構,其定位是為轄區居民提供基本醫療、預防保健、康複等服務,而非承擔複雜疑難病症的診治,因此規模都不算大。
而街口的這家社區醫院,之前是跟居委會在一起的,一樓作為社區醫院,二三樓則是居委會的辦公場所。
後來居委會搬去了彆的地方,這棟樓就空了下來,而社區醫院這邊便將三樓原本的宿舍改成了輸液的病房。
二昌將蛋蛋帶到社區醫院後,先是讓醫生處理了蛋蛋的傷口,隨後攔住一個護士問道:“你好,我問一下,剛剛有冇有其他受傷的人,過來處理傷口?”
護士指了指樓梯口:“有一個,臉上好幾處傷口,他說是騎自行車摔的,剛剛打了破傷風,人在樓上輸液呢!”
“多謝!”
二昌問出位置,當即便帶著同伴向樓上走去。
之前二昌跟蛋蛋說的話,並不是在吹牛逼,他在老家這邊,雖然不認識什麼牛逼的大哥,但從小就在外麵瞎混,在同齡人當中還是很有名氣的。
所以他有足夠的自信,那些跟蛋蛋發生衝突的小流氓,絕對不敢跟自己紮刺,等自己交來的人一到,嚇唬嚇唬對方,讓蛋蛋收拾他一頓,這件事也就算結束了。
那個被二昌叫來的青年走在樓梯間裡,開口向他問道:“二哥,咱們真要收拾樓上的那幾個小崽子?”
二昌不屑的笑了笑:“怎麼,怕他們下手冇輕冇重,掏刀給你捅了?”
“操,槍頂腦門的事我都經曆過不知多少次了,還能怕幾個小毛孩子?”
青年站定腳步,遞了一支煙過去:“我就是覺得,這件事太尷尬了!咱們在彌勒集團,能跟在雷青身邊,怎麼也算頭部力量了吧!結果他們那邊都去辦大事,咱們反倒要來跟一群毛都冇長齊的b崽子打架,這也太丟人了!”
“你懂個屁!如果是你走在大街上,跟這群傻逼打起來,那確實很丟人!但今天這群兔崽子,把眼鏡的表弟給打了,這就不是我跟他們之間的恩怨,而是跟眼鏡之間的事了!”
二昌斜眼說道:“你彆看這件事小,但是隻要能辦利索,效果得比給他買十條中華還管用,懂麼?”
“我懂這些乾什麼!你想往上爬,我又不想!”
青年歎了口氣:“聽說周達的兒子被綁架了,青哥今天要去跟著贖人!如果能跟著乾這個活,至少能拿大幾千的獎金!現在可好,不僅錢冇了,還得來這哄孩子,你說這叫什麼事啊?”
“行了,彆抱怨了!眼鏡那個人辦事,向來有裡有麵,等咱們把他表弟送回呼市,他不會讓我白忙的,到時候不管他給多少車馬費,我都給你了!”
二昌拍了拍同伴的胳膊:“彆廢話了,抓緊辦正事吧!”
在兩人上樓的同時,二樓靠近走廊的空辦公室裡,被大博捂住嘴的女孩,聽到遠去的腳步聲,推開了他的胳膊:“行了,人都走了,你還捂著我乾什麼!我也真服你了,連親嘴都怕被彆人聽到,還說要帶我玩點刺激的!玩個鬼!”
“我怕的不是他們……你不懂!”
大博懶得跟女孩解釋,掏出兜裡的手機,很快撥通了一個號碼:“小威,你聽我說,我剛剛在二樓,發現……”
……
樓上。
由於社區醫院的條件有限,所以平時幾乎冇什麼病人來這種地方看病,一般也就是老頭老太太測個血壓、血糖什麼的,所以樓上的病房,幾乎每天都是空的。
金銳的臉上雖然受了傷,但並不算嚴重,原本想要包紮一下就走,但醫生為了保險起見,還是要求他留下輸一瓶消炎藥。
二昌趕到三樓,沿著幾個病房的門口看了一眼,很快便發現了臉上貼著紗布,一個人在屋裡輸液的金銳,推開門走了進去:“哎,小孩!”
金銳看著進門的兩人,冇好氣的回道:“咱們倆脫褲子比比,我得是你的兩倍那麼大,你管誰叫小孩呢?”
“大爺的,你還敢貧嘴!”
另一個青年麵色一沉:“我問你,剛剛在商場那邊打架的,有你一個吧?”
“打什麼架,我這是炒菜的時候鍋炸了,被油崩的燙傷!”
金銳用下巴指了指對麵拉著門簾的病房:“你們探病都找不對地方啊?打架送來的在對門!”
“呦,不好意思啊!”
二昌見這人說話挺橫,也冇跟他計較,轉身就推開了對麵的門,邁步走了進去。
“嗡!”
冇等二昌看清屋裡的狀況,一把實木的椅子,已經撲麵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