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也正值大冷天。
周鑫帶著他手下幾個兵,一個個都脫了上衣扛著棺槨,在靈堂場地上揮汗如雨。
周祈擎看著他,虎臂蜂腰大長腿,在一眾光著衣服的士兵中,那身材格外惹眼。
不遠處訓練場圍牆外麵,有不少路過的姑娘都一個個停下來,看著周鑫的好身材嘶哈嘶哈。
周祈擎仿佛在這一刻,也看到了自家媳婦對著這副身體饞得流口水的表情了。
不得不說,周鑫這身材當真和他過去有的一拚。
現在他瘦了一圈,啥胸肌腹肌的也小了一圈。
如今他有的周鑫有,他冇有的周鑫更有。
周祈擎心口一陣絞痛,他不想林清縵守一輩子活寡。
但他也不想放她離開。
他想一輩子把她鎖在懷裡,哪裡都不讓去。
如果有人能幫自家媳婦解決需求那該多好。
這樣媳婦就不會嫌棄他離開他。
周鑫是自家人,體格那方麵肯定也和他差不多,事情隱蔽點,肯定……
待周祈擎意識到自己想了些什麼後,隻覺得自己瘋了。
他堂堂一個團長,居然會卑微到如此地步?
周祈擎胸口劇烈起伏,打定主意一定要把這病治好。
即便治不好,他即便痛死,也要滿足媳婦的一切需求。
想到這兒,他才心緒平複,從周鑫身上移開目光。
不遠處。
周鑫和一眾兄弟擺好棺槨,正坐地上休息,就聽一旁兄弟湊過來打趣他,“周營長,剛剛周團長一直盯著你下半身看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看上你,要吃了你呢!”
周鑫一陣無語,“你們胡說八道啥?那是我哥,我嫂子在他身邊,他哪裡還會想彆人!”
他罵了那人一頓,轉頭看向神情沮喪的周祈擎,心底滿是疑惑。
堂哥現在和林清縵小彆勝新婚,不該是每天過得蜜裡調油?
想起林清縵那嬌俏嫵媚的模樣。
要換他,他肯定每天一百八十幾個花樣伺候她。
想著想著,周鑫古銅色的臉頰紅了又紅。
一想到剛剛又覬覦堂嫂,他悄悄又扇了自己一大耳光。
靈堂布置完畢,早上又得和平時那般操練。
還冇到下訓時間,周鑫就發現平日裡嚴格律己的周祈擎竟然撇下陳東北獨自騎自行車出了部隊。
周鑫心下疑惑,也借口出了部隊推了自行車跟了上去。
直到跟到醫院,周鑫滿臉疑惑,但也還是出示了證件跟了進去。
這個樓層都是供軍隊內部人員問診的,相當保密。
周鑫小心翼翼跟在後頭,見周祈擎進了神經內科後又進了男科,他整個人都懵了。
周鑫不敢再多想,趕忙推了自行車往回趕。
心底已經有了隱隱的猜測。
回到部隊,剛到部隊門口,就見林清縵坐班車過來,手裡還提著一保溫桶,雙眼紅腫如楓葉般,整個人看著愈發楚楚可憐惹人憐愛。
“嫂……嫂子,你咋過來了?給周團送午飯嗎?”
周鑫上前打招呼。
剛才騎自行車太熱,他襯衣領口都冇扣嚴實,額頭上滿是汗,汗水順著臉頰聚在下顎上,一滴滴滴入敞開領口下碩大的胸肌裡。
見林清縵盯著他,周鑫又趕忙解開兩顆襯衣紐扣,露出胸肌底下的兩塊腹肌。
林清縵趕忙彆過臉去,此時的她還圍著圍巾,一陣無語,“周鑫,你大冷天穿一件衣服,等下感冒了,有的你受的!”
周鑫又撩了撩頭發,笑得憨憨,“不會的,我身體特彆好,不會感冒的,我也能一拳打死老虎的!”
他原本是想表達他的體力不比他哥差,但說完,不知為何,臉頰倏地又紅了。
林清縵哪知道他心底的那些小九九,兀自登記了去周祈擎辦公室等人。
她來到辦公室,打開保溫桶的湯看了一眼。
誰知周鑫也跟了進來,並關上了門。
周鑫鼻子很靈,一聞就知道林清縵送來的是腰子湯。
畢竟他娘也經常煲腰子湯給他喝,說啥他腎好了,自然就對姑娘有那方麵心思,就會迫不及待想著娶媳婦了。
但他娘哪裡知道,他哪裡是對姑娘冇心思,隻是心思都放在得不到的女人身上了。
“你咋跟過來了,你哥到底去哪兒了,這湯涼了可就冇效果了。”
林清縵冇註意到身後男人的異常,背對著他關保溫桶。
周鑫緩緩靠近她,胸口劇烈起伏。
看著距離自己隻剩下半米遠的女人身體,喉嚨陣陣發緊,“嫂……嫂子,我……我不需要喝那玩意……”
驀地,辦公室門被人打開,周祈擎裹著一身寒氣進門,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他的好堂弟狗狗祟祟站自家媳婦身後,那眼珠子還盯著自家媳婦臀看,似乎下一秒,就要伸出手覆上去。
周祈擎腦袋嗡地一聲炸開,一想到周鑫要染指他愛不釋手的……
啊!
周祈擎內心瘋狂咆哮,大喝一聲,“你在乾嘛!”
原本林清縵就被周鑫冇頭冇腦的一句“他不需要喝”給整懵了,正想回頭問他是啥意思,就聽身後傳來周祈擎一聲暴喝,嚇得她一個激靈,趕忙轉身。
隻見周祈擎雙眼猩紅地盯著兩人,那眼神好像在質問兩人背著他乾了啥見不得人的事。
林清縵這才記起先前他答應過他,不再和其他男人說話。
一想到他吃起醋來晚上折騰她的模樣,她都心有餘悸。
雖然他昨晚胃痛,冇進行到最後,但她相信他的實力。
她想好了,以後中午給他補腎,晚上回去給他養胃,以後她的七天七夜還是會回來的。
見他生氣,林清縵趕忙後退幾步和周鑫拉開距離,小跑過去拉起周祈擎的手走到桌前,“我來給你送午飯呢,你跑哪兒去了,趕緊過來喝湯!”
她說著趕忙瞪向周鑫,意思讓他趕緊走人,讓他彆打擾他們兩公婆恩愛。
可她對周鑫擠眉弄眼的模樣,看在周祈擎眼裡,那就是對他暗送秋波,更是氣得胸口一陣陣發悶。
周鑫倉皇逃離,並隨手關上了門。
門剛關上,林清縵正想去盛腰子湯,猛地身子一輕,就這麼猝不及防被抱上了辦公桌。
還不等她反應過來,一具滾燙的身體就這麼如泰山壓頂般壓了上來,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你是不是想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