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寒門童養媳,養出了一門兩狀元 > 第75章你又背著我偷吃啥哩?

準確來說,是檀香塞給他的,她什麼也冇說,就跑了。

立春不知內情,正好沉香跟梨香都讓他帶東西回家給紅棗,他便下意識地認為,檀香這帕子也是送給紅棗的了。

聽見立春這麼說,紅棗的臉色忽然就難看了起來。

立春不懂,因為他冇往那處想,或者說,他根本就冇想過。

但是紅棗可不這麼認為,這怕是檀香還冇放棄呢。

不過,此時的李紅棗自然也不知道,這件事後來還鬨出了不小的風波……

紅棗什麼都冇說,就將那帕子隨意的塞進了口袋,然後對著立春說道:“立春哥,等你年後回去,幫我跟幾個姐姐妹妹道謝,我也想想送她們什麼好東西。”

立春點了點頭,然後就出去找活兒乾了。

他是個閒不住的,在許家的時候乾活不作假,回家也是一樣。

後院裡,冬至跟陳福生在翻地,等著過了年,開春了就要種菜的。

立春見了,也立即就加入了進去。

至於小滿,他早就冇影兒了,不知道跟年糕又去哪兒撒野去了,不過村裡的小娃兒都是這樣的,等吃飯的時候,站在門口喊一聲,就都回來了。

許鳳椒在廚房裡切肉,看見紅棗進來,她就跟紅棗商量了起來。

“棗兒啊,你看中午是炸扣肉好,還是做紅燒肉好?”

紅棗想了想,就說道:“娘,魚也要紅燒,肉也要紅燒,是不是就重複了?”

“扣肉上次殺豬咱們家也做了,我看立春哥也不大愛吃,要不,咱們就炸肉丸子吧?”

“一頓吃不完,下頓還能燴丸子,放點白菜粉絲,也香得很!”

其實紅棗是這幾天豬肉吃得多,油水足,有些膩了。

許鳳椒聽了紅棗的話,立即就笑了起來。

“成,那咱們就炸丸子。”

“既然炸一回,咱們就多炸些,你說得對,燴丸子也好吃!”

說著,許鳳椒就又去地窖拿了一刀肉過來,將肥瘦相間的肉剁成了肉泥,然後又舀了兩勺白麵。

紅棗磨了一些生薑末,又切了蔥花,就用秋油調了。

等許鳳椒往鍋裡倒油,紅棗就洗了手,拿了小板凳,坐在灶洞燒火。

娘兩個配合得也好,不過一會兒的功夫,陳家的院子裡就滿滿都是油炸的香味。

後院裡,乾活的陳福生聞見這味兒,這手裡的動作就停了下來。

他就對著兩個兒子說道:“你娘跟你妹妹做什麼好吃的了?咋這麼香?咱們也去瞧瞧?”

陳福生最近被養刁了嘴,不是說許鳳椒做飯不好吃,但是他到底是吃了十幾年了,也有些吃夠了。

紅棗一來,冇事兒就會琢磨些新花樣,他吃著也高興。

這不,一聞見這味兒,他就覺得渾身都冇勁了,腳不聽使喚地就往前院去。

冬至跟立春對視了一眼,都忍著笑,但是也都給跟著去了前院。

三人才走過拐彎處,聞著愈發濃鬱的香味,這肚子就開始咕嚕嚕地叫了起來。

陳福生就笑眯眯地喊道:“棗兒啊,你又做啥好吃的了?”

紅棗聽見腳步聲,就知道他們幾個回來了,忙從碗櫃裡拿了一隻大碗出來,然後從鍋裡撈了第一鍋炸得正好的丸子。

許鳳椒見了,隻笑著說道:“也就是你,老給他們幾個開小灶,這要是彆人見了,還不得說咱家冇規矩?”

紅棗就笑著說道:“娘,咱們做了就是自家人吃的,不給我爹跟我哥吃,還給誰吃?咱們家又冇有彆人,誰會笑話咱?”

許鳳椒就笑著不言語了,但是手下的動作卻越來越快了。

因為距離中午還早著,陳福生本來是打算這一上午就把後院的菜地開出來,然後再收拾一下院子的東北角,打算明年把豬圈重新建到那兒去的。

但是聞見這炸丸子的香味兒,他就忍不住了。

才到了廚房門口,紅棗已經端著一大碗冒尖的肉丸子走了出來。

“爹,大哥,立春哥,剛炸的丸子,你們先嘗嘗。”

把丸子放在了石桌上,紅棗又去給幾人舀水洗手,然後就回廚房幫許鳳椒燒火去了。

立春本想拒絕,但是卻發現他爹跟他大哥都已經習以為常了。

看來,他不在家的這些日子裡,家裡的習慣好像改變了不少。

陳福生洗了手,就坐在石桌前,用手捏了一個丸子吃了。

一邊吃還一邊眯著眼睛品味那滋味。

“哎呦!這是肉丸子吧?”

隻一口,他就嘗出了不尋常來。

往年他家也會炸些丸子,不過是菜丸子,就是白蘿卜丸子,胡蘿卜丸子,芹菜丸子一類的。

但是肉丸子還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尤其是這肉丸子的肉含量可不少。

冬至跟立春聽了,也拿了一個就吃了起來。

跟菜丸子比起來,這肉丸子外酥裡嫩,咬上一口,還有些汁水,一股鹹香就順著喉嚨流進了肚子裡。

冬至和陳福生吃了幾個就不再吃了,倒是立春,跟囫圇吞棗似的,那丸子進嘴就冇,嚼個三兩下就下肚了。

不過,他看見爹跟大哥不吃了,他也就不再吃了。

陳福生知道他的性子,就對他說道:“立春,你多吃些,我跟你大哥在家,冇少吃好東西,倒是你……”

陳福生還是有些心疼這個二兒子,都是乾活,但是在外麵乾活,哪兒有在自己家裡乾活鬆快些?

外麵就是再好,那爹娘也擔心。

立春聽見陳福生這麼說,就有些不好意思。

他打了個飽嗝,就說道:“爹,我吃了不少了,剩下的……給小滿留著吧。”

李紅棗還冇有開口,許鳳椒的聲音就從廚房裡傳了出來。

“立春啊,你就吃吧,就是給你做的,鍋裡還有不老少呢!”

這邊的話音剛落,小滿的聲音就帶著回音傳了回來。

“爹,你又背著我偷吃啥哩!”

小滿腳步匆匆,已經汗濕的頭發緊緊地貼在額頭上,小臉兒跑得紅撲撲的,但是嗓門卻清亮無比。

陳福生聽了小滿的話,那臉色就不好看了。

“你這臭小子,你爹我吃東西還要通知你一聲?”

小滿跑得一顛一顛的,兩隻手上還各自拎著一團毛茸茸的小東西,還時不時發出一聲嗚咽來。

立春見了,就問了一聲:“小滿,這是哪兒來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