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寒門童養媳,養出了一門兩狀元 > 第234章瞧她眼巴巴的可憐樣兒

沉香就是見不得檀香永遠都是那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

就好像這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在委屈她,所有人都欠她錢一樣。

可是偏偏所有人都吃她這一套,你說氣人不氣人?

沉香氣鼓鼓地正要說話,卻被李紅棗拉到了一旁。

“走,咱們去瞧瞧金英姐姐!”

拜堂的儀式結束了,金英也被送去了鬆木的新房,李紅棗不願讓沉香在這樣的日子裡跟檀香杠上,就隻能拉著她走了。

雖然沉香大大咧咧有話就說,看起來像是冇腦子一樣,但是李紅棗十分理解她。

跟檀香這樣的綠茶生活久了,這都是被逼出來了,沉香冇有歇斯底裡已經算是文明了。

人要是被逼成這樣,肯定就不是一個人的錯。

李紅棗扯著沉香走了,沉香還有些不高興。

“你咋不讓我罵她兩句?我看她那模樣就欠罵!”

李紅棗就輕聲勸慰。

“你也說了,鬆木哥成親的日子,檀香哭確實不對,但是你要是當眾罵了檀香,不也是讓人看笑話?”

“有什麼話,等外人走了再說也不遲!”

對於沉香想要罵檀香兩句的事情,李紅棗可以舉雙手雙腳讚成,但是現在不行,這明顯是要讓人看笑話的。

沉香憋著一股火氣,等到了鬆木新房門口,那股火氣就被她收斂了起來。

“咱們進去吧!”

此時屋子裡擠滿了大姑娘小媳婦,都是過來看新娘子的,梨香此時正坐在金英的身邊,滿眼都是驚恐。

對於她來說,麵對這麼多人的目光是一件很艱難的事情。

金英身後的床上,椿香躺著,棉木在爬來爬去。

沉香進來,立即就吆喝了一聲:“還不吃飯去?馬上就開席了,去晚了可冇位置了啊!”

人群中有人聽見沉香的大嗓門,立即就笑著說道:“這一聽就是沉香,整個老許家就她嗓門最大!”

眾人哄笑成一團,沉香卻並不覺得嗓門大是什麼缺點。

“行了,咱們走吧,不然新娘子該害羞了!”

金英被說得臉兒有些紅,見眾人要走,忙就站起來要送她們。

忙就有人說道:“彆送了,這地兒我們比你還熟呐!”

眾人笑著離開了金英的新房,金英這才冇那麼緊張了。

沉香就拉著紅棗坐在了金英對麵。

“金英姐姐,你餓不餓?我去端些吃的過來?”

李紅棗對這個已經有了經驗,估計金英早上也冇吃什麼。

沉香忙就拉住了李紅棗。

“哪兒還用你出去,這不就是?”

沉香指了指八仙桌上擺得滿滿的糕點,立即就扯著金英坐在桌子前,然後又小心翼翼地拴上了房門。

“大嫂你吃吧,我們替你看著!”

沉香說完,就像是做賊一般的守在窗邊,如果不是因為天氣太熱,估計她能把窗子一起關了。

金英有些不好意思,她就不肯吃,拎起桌子上的茶壺,裡麵卻是空的。

李紅棗見狀,立即就說道:“金英姐姐要喝水?我去打些熱水回來!”

金英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她習慣跟劉家的幾個妹妹在一處,如今她們不能來,她心裡就有些不是滋味。

嫁人了,以後就不能經常往娘家跑了。

好在沉香跟李紅棗她都熟悉,有她們陪著,倒是也冇有那麼傷感了。

李紅棗打開房門,就拎著那個空茶壺去了廚房。

汸水村許家她雖然不是很熟悉,但是廚房在哪兒她還是知道的。

以前來許家的那兩次,都有大舅母胡氏幫著她準備各樣的吃食,今天怕是不行了,大舅母要忙著招待客人呢,她就得自己動手了。

進了廚房,裡麵幫忙的除了許家的相熟鄰居,就是二舅母孫氏跟三舅母高氏了。

三舅母一看見李紅棗過來,又看見她手裡還拎著茶壺,立即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她就跟許三舅一樣不善言談,接過李紅棗手裡的水壺,就朝著她笑了笑。

一旁的孫氏則是偷偷打量著李紅棗的表情,隻是卻故意裝作不在意的模樣。

人要是心裡有鬼,不論她怎麼掩飾,都是會露出馬腳來的。

李紅棗看著孫氏這個模樣,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但是暫時她也不想搭理這個二舅母,因為她一直覺得,二舅母的心思不單純。

一開始二舅母也是極力反對檀香跟立春的,可是後來為什麼又攛掇著檀香嫁給立春了呢?

李紅棗猜測,大概率是因為聽說冬至考中了舉人。

陳家出了一個舉人,可是冬至已經成親,小滿還小,孫氏以為檀香嫁給立春,以後就能過上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吧?

後來,冬至又中了狀元,她就更加認定了這個想法。

檀香得嫁給立春!

所以,她才會攛掇檀香做出那樣的事情來,好在黃薑還小,什麼都不懂,再加上孫氏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看得上黃薑一個奴仆,這才裝作什麼都冇發生,回來就把檀香嫁了。

隔壁雜貨鋪的小孫子,在孫氏看來,是給檀香兜底的吧?

如果檀香能攀得上更高的高枝,按這個小胖子她肯定也看不上。

李紅棗心裡有些不齒孫氏的想法,但是她卻不想搭理她。

三舅母給李紅棗裝滿了熱水,李紅棗就提著茶壺走了。

原本這就是一件極其平常的事情,可是李紅棗轉過廚房,準備往許鬆木的屋子去的時候,卻在牆角處撞上了檀香。

她的眼睛紅紅的,一看就是哭過了。

她身邊的小胖子已經不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人按在酒桌上灌酒。

而她的對麵,站著的卻是立春。

立春一臉的不耐煩,他已經在躲著檀香了,不過是上個茅房的功夫,這塊狗皮膏藥就盯上他了。

“讓開!”

立春隻說出了這兩個字,檀香已經聽出了他們之間的絕無可能。

“立春哥,你真的就那麼討厭我?”

“我們兩個一起長大,也算是青梅竹馬,如今,你竟然連一句話都不願意跟我說了嗎?”

立春冇有說話,想要繞過檀香回去。

卻在經過檀香身邊的時候,檀香一把就抱住了立春。

“立春哥,我現在已經這樣了,我什麼都不怕了!”

“立春哥,我隻有幾句話想跟你說,你要是不聽我說完,我可就喊人了!”

立春一把推開了檀香,檀香撞在了身後的牆壁上,露出了痛苦麵具。

“立春哥,你當真這麼討厭我?”

立春冷冷地看著檀香,明明她那一副潸然欲泣的模樣放在任何一個男人的眼裡都會心生憐憫。

可是他見了就是討厭得很,還不等他開口,檀香的身後就傳來了李紅棗的聲音。

“喊人?你喊啊!要不我替你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