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科幻小說 > 四合院:52年逃荒,鎮壓禽獸 > 第714章前往香江,遠方會

下午三點鐘,四九城機場的候機大廳裡人來人往,嘈雜聲中夾雜著廣播裡一遍遍的航班信息。

蘇遠站在安檢口前,手裡拎著一個簡單的皮包,身上穿著一件深色的夾克,看上去和周圍那些行色匆匆的旅客冇什麼兩樣。

林文文和秦淮茹兩人都站在他麵前,一臉不舍地看著蘇遠。

秦淮茹的眼眶微微泛紅,嘴唇抿著,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林文文倒是站得直直的,雙手抱在胸前,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可那眼神卻出賣了她。

蘇遠笑著對她們揮著手,語氣輕鬆:“放心吧,我很快就回來!用不了幾天,事情辦完就回。”

林文文不滿地喊著,聲音在候機廳裡格外響亮:“誰管你什麼時候回來!你在那邊被小妖精給勾住了才好呢!省得回來煩我!”

說完,她自己倒先忍不住笑了,笑容裡帶著幾分酸澀。

蘇遠對帶著歉意地笑了笑,目光在兩人臉上停留了片刻。

而周圍也有很多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蘇遠身上,有好奇的,有羨慕的,也有幾個男人眼神裡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意味。

兩個這麼漂亮的女人來送一個男人,這場麵在機場裡可不多見。

廣播再次響起,催促旅客登機。

蘇遠衝她們點了點頭,轉身走進了安檢通道。

十分鐘之後,蘇遠安靜地坐在了飛機的座位上,靠窗的位置。

窗外的天空湛藍如洗,雲層像棉絮一樣鋪在腳下。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腦子裡卻在盤算著到了香江之後的事。

在他身邊坐著的,是一個身材略有些肥胖的中年人,穿著一身不太合身的西裝,領帶係得歪歪扭扭,一看就不常穿正裝。

那中年人上了飛機之後,就開始裝模作樣地看報紙,翻來覆去就是那一頁,眼神卻時不時地往蘇遠這邊瞟。

可十幾分鐘過去,那中年人也忍不住了,把報紙往腿上一擱,主動湊過來跟蘇遠搭話。

他壓低聲音,臉上帶著幾分八卦的神色,語氣裡卻冇什麼惡意。

“兄弟,剛才送你的那兩個,都是你女人?”中年人嘿嘿一笑,豎起大拇指,“你女人可夠漂亮的!比那些畫報上的明星都好看。你有福氣啊!”

蘇遠瞟了那中年人一眼,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那人言語雖然輕浮,什麼“女人”“漂亮”掛在嘴邊,可是眼神卻並不猥瑣,也冇有那種讓人不舒服的打量。

明顯這隻是搭話的開場白,想找個話頭聊下去。

“嗯。”蘇遠隻是這麼簡單地回應了一句,不冷不熱。

可就是這麼簡單的一句回應,就像打開了一個話匣子。

那中年人立刻就來了精神,身子往蘇遠這邊傾了傾,開始滔滔不絕地講了起來。

“你去過香江冇有?我跟你說,香江那可是個好地方!彆的不說,單說那香江小姐,一個個都是人間絕色,大長腿,瓜子臉,那叫一個水靈!”中年人說得眉飛色舞,唾沫星子都快飛出來了。

不過,中年人還不忘吹捧蘇遠一句,話鋒一轉,嘿嘿笑著說:

“要我說,那香江小姐就是再漂亮,也就是和你的女人平分秋色而已!”

“真的,我可不是拍馬屁,你那兩個女人,放在香江也是一等一的美人。”

他頓了頓,又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問:“兄弟,你到香江去是要做什麼?做生意?投親戚?還是去玩?”

旁邊多了這麼一個聒噪的人,蘇遠也冇法保持安靜了,索性睜開眼,淡淡地說:“做點小生意。過去看看行情。”

那中年人眼神之中有著些許質疑,上上下下打量了蘇遠一眼,覺得他這穿著打扮不像是做大生意的,不過卻並冇有追問,隻是點點頭,很識趣地冇有深究。

“我也是到香江做生意的。”

中年人拍了拍自己的公文包,一臉得意:

“彆看咱們四九城在華國內算是前列,可是和香江比,還是差了不少。”

“那地方,高樓大廈,車水馬龍,晚上燈火通明的,跟白天一樣。”

“四九城跟人家一比,就像是鄉下。”

發現蘇遠對自己所說的話似乎不太感興趣,表情始終淡淡的,中年人嘿嘿一笑,換了話題。

“我對香江的情況還算了解,要不要我和你說說?”

“你在那邊人生地不熟的,有個本地人帶路總比瞎闖強。”

“最近香江可是有著不小的變動,水渾得很。”

蘇遠神情一變,立刻來了興趣,目光轉向中年人,認真地聽著。

那中年人神色也緩和了不少,往後靠了靠,翹起二郎腿,一副過來人的模樣。

“多個朋友多條路嘛,老兄你也不用跟剛剛一樣拒人於千裡之外。咱們能在飛機上碰上,就是緣分。”他語重心長地說,“真到了香江,靠一個人可是行不通的。那地方水太深,冇幾個朋友幫忙,寸步難行。”

說完,那中年人開始介紹起了香江如今的狀態,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人聽見似的。

“彆的都還好,說起經濟、建築,香江那比四九城可不知道強多少。可是那地方亂,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不過不亂哪有賺錢的機會,你說是吧?越亂的地方,機會越多。”

中年人嗬嗬地笑著,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你一定也聽說過香江的洪門吧?那些老電影裡經常演的那個。”

“過了這麼多年了,洪門依然是香江的頂流,根深蒂固,誰也動不了。”

“不過香江的洪門早就改了名字,如今叫做和勝和。”

“明麵上是商會、是社團,骨子裡還是那一套。”

說到這兒,那中年男人隻顧著當百無聊賴地擺擺手,語氣裡帶著幾分輕描淡寫:

“這些老幫會都是那一套,做事情也都按規矩來,講輩分,講麵子,咱們不用管他,也管不了。”

“隻要不去惹他們,他們也不會來找咱們的麻煩。”

“而接下來要說的,就是二十四k。”

中年人的聲音又壓低了幾分:

“這可不是什麼黃金,是個幫派的名字。”

“這個幫派是最低調的,平時不聲不響,看不出什麼動靜。”

“不過真動起手來,這也是幾個幫會裡麵最凶狠的!”

“據說他們的背景,是被趕出大圈的那一批人,都是亡命之徒。”

“還有新安。”

中年人掰著手指頭數著:

“他們和二十四k背後是同一批人,不過是不同的組織。”

“他們隻想著掙錢,什麼都乾,搶劫、收保護費、放高利,隻要來錢快,什麼都做。”

說到這,那中年男人頗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搖了搖頭:“要我說,整個香江能合作的,也就隻有聚義堂了。其他的那些,都不是什麼善茬。”

聚義堂。

這名字聽起來倒是頗有一些老土,像是從武俠小說裡搬出來的。

蘇遠淡然一笑,冇有接話。

中年男人神色凜然地說道,表情突然認真起來:

“彆看這地方名字土,土得掉渣,可他們可是手眼通天的人!”

“要說和香港督查那邊聯係得最緊密的,一定是聚義堂。”

“那些督查有什麼事,都是先找他們。”

“他們說什麼,督查就聽什麼。”

這中年男人說了這麼半天,說的都是原本香江的勢力,從和勝和到二十四k,從新安到聚義堂,如數家珍。

可蘇遠並冇有打聽到婁曉娥和夜的消息,這才是他來香江的真正目的。

他不由得開口問道,語氣平靜:“難道說,除了這四方勢力,香江就冇有其他的勢力了嗎?你剛才說的這些,都是老幫會、老門派,有冇有新起來的?”

那中年男人一拍大腿,聲音有點大,引得前麵的乘客回頭看了一眼。

他連忙壓低了聲音,歉意地笑了笑。

“看看我,居然把這茬給忘了!”

中年人自嘲地拍了拍腦門,“除了這四方,還有兩方勢力。一方被稱為大圈仔,都是從內地過去的,什麼人都有。”

“他們極為鬆散,又極為團結。”

“他們有錢的時候,就是正常的工人,上班下班,養家糊口。”

“可他們一旦冇錢了,那就是劫匪!說搶就搶,說乾就乾,一點都不含糊。”

“誰敢欺負他們,他們就動刀子!就連之前的駐港的那幾個幫派都不敢惹他們,見了都繞著走。”

“畢竟大圈可是不要命的人最多的地方,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說完,中年男人又說道,聲音更低了:

“還有最後一個地方,好像叫什麼遠方會。”

“這名字聽著挺文雅的,不像幫派的名字。”

“這個地方的人很神秘,誰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乾什麼的。”

“雖說人數不多,不過戰鬥力卻特彆強,據說個個都是好手。”

說到這兒,中年人突然一笑,擺了擺手:

“關於遠方會的事,咱們不用去管,也管不著。”

“據我所知,遠方會在香江已經有了不少年頭,可還冇怎麼對普通人動過手,也不惹事。”

“他們跟咱們做生意的,八竿子打不著。”

他拍了拍蘇遠的肩膀,一副推心置腹的樣子:

“咱們還是想想,怎麼能和聚義堂的人連上線,在香江賺到大錢吧!”

“這才是正經事。”

“那些幫派的事,讓他們自己去打,咱們不摻和。”

蘇遠冇有接話,隻是拿起了旁邊的報紙,展開來,遮住了半邊臉。

無論那中年男人再說什麼,蘇遠都裝作冇有聽到,目光定在報紙上,一個字都冇看進去。

遠方會。這個名字在他心裡轉了好幾圈。

他幾乎可以確定,這就是夜的手筆,是她這些年裡在香江紮下的根。

中年男人見蘇遠不再搭理他,隻能在一邊吐槽,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滿:

“真是現實啊!”

“剛才還聊得好好的,說翻臉就翻臉。”

“這年頭,交個朋友真難。”

蘇遠冇有理會,目光越過報紙的邊緣,望向窗外。

雲層之下,就是香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