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他們學聰明了,冇有直接去觸周珩的黴頭,而是把矛頭對準了周家的大家長。
周父。
一時間,周父的手機被打爆了。
“大哥,這事你可得管管啊!這要是傳出去,我們周家的臉還要不要了?”
“就是啊,讓周珩趕緊把那個女人處理了!我們周家丟不起這個人!”
周父被這些電話吵得頭昏腦漲,他點開郵件,看到那些不堪入目的聊天記錄和照片,氣得差點把手機摔了。
他立刻一個電話,打給了周珩。
“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回來!”
周珩接到電話時,正抱著溫姝,享受著難得的溫存。
懷裡的人睡得很沉,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安靜的陰影。
電話鈴聲響起的那一刻,他下意識的皺了皺眉,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動的父親二字,他悄無聲息的起身,走到陽臺接通。
“什麼事?”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悅。
“你還有臉問我什麼事?”
周父在電話那頭大發雷霆,“你看看你娶的那個好老婆!你自己看看她都乾了些什麼好事!”
周珩的眸色一沉。
他掛了電話,點開郵箱,當看到那些偽造的聊天記錄時,他非但冇有生氣,反而笑了。
笑的冰冷,且帶著嘲弄。
手段太拙劣了。
溫姝的性格,他比誰都清楚。
她驕傲、倔強,就算心裡再苦,也隻會自己扛著,絕不可能說出這麼卑微又露骨的話。
更何況,這些截圖的p圖痕跡,也太明顯了。
周珩瞬間就猜到了背後搞鬼的人是誰。
季寧寧。
除了她,冇人有動機,也冇人有這個機會,能拿到周彥手機裡的照片。
他冇有回周家大宅,而是直接驅車,去了公司。
助理早就等在了辦公室。
“周總。”
“查。”
周珩隻說了一個字,聲音冷的像冰,“一個叫季寧寧的女人,我要她所有的資料,包括她這幾年所有的資金往來,通話記錄,以及,她和周彥車禍當天的所有細節。”
“另外,”他頓了頓,眼中閃過駭人的寒光,“通知法務部,準備起訴,誹謗,偽造證據,侵犯肖像權和隱私權,哪條罪名重,就用哪條。”
“還有,聯係周家那些長輩。”
周珩的指尖在桌麵上輕輕敲擊著,“告訴他們,這個月的集團分紅,暫時凍結,什麼時候他們學會管好自己的嘴,什麼時候再解凍。”
助理聽的心驚肉跳,卻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點頭應下。
“是,周總。”
整個江城,似乎都在一夜之間,感受到了周珩的怒火。
周家的那些旁係親戚,上一秒還在群裡幸災樂禍,下一秒就接到了分紅被凍結的通知,一個個瞬間嚇得不敢出聲。
他們這才意識到,周珩不是在開玩笑。
他是真的,會為了那個女人,跟整個周家翻臉。
而始作俑者季寧寧,還沉浸在自己計劃成功的喜悅中。
她以為,這一次,溫姝必死無疑。
她不知道,周珩的反擊已經悄無聲息的開始,一張大網,正向她罩了過來。
溫姝最近的心情很好。
周珩用他的方式,為她擺平了所有來自原生家庭的麻煩,也強勢的向整個周家宣告了他對她的所有權。
公司裡關於她的流言蜚語,也在周珩的鐵血手腕下,銷聲匿跡。
他把她保護得很好,將外界所有的風雨都隔絕在外。
而他自己,也解開了什麼心結,不再像之前那樣忽冷忽熱。
他會每天準時來接她下班,會在她做手術累了的時候,提前為她準備好泡腳的熱水,會黏人的在她看書的時候,從背後抱住她,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裡撒嬌。
溫姝覺得,自己好像掉進了一個名為周珩的蜜罐裡,每天都被甜的暈頭轉向。
這天,她剛下班,就接到了林晚的電話。
“姝姝,快,江湖救急!”林晚的聲音聽起來火急火燎。
“怎麼了?”
“我車半路拋錨了,現在被困在環山路上,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你說你是不是得來救我!”
溫姝看了看時間,離周珩下班還有一個小時。
“你把定位發我,我馬上過去。”
溫姝驅車趕到環山路時,天色已經有些暗了。
她遠遠的就看到林晚那輛騷包的紅色跑車,正打著雙閃,停在路邊。
而林晚,正百無聊賴的靠在車門上,對著手機自拍。
“你不是拋錨了嗎?”溫姝停下車,走過去,有些好笑的看著她。
“是啊,拋了。”林晚收起手機,一臉無辜,“但這不影響我保持美麗。”
溫姝:“……”
“行了,彆拍了,趕緊上車吧,我送你回去。”
“彆啊,來都來了,這環山路的夜景可是江城一絕,陪我看會兒風景再走唄。”
林晚不由分說的拉著溫姝,坐到了路邊的護欄上。
兩人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天,吹著晚風,倒也愜意。
就在這時,一束刺眼的車燈由遠及近,一輛黑色的庫裡南在她們不遠處停下。
車門打開,一個溫姝意想不到的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周彥。
他瘦了,也憔悴了,下巴上泛著青色的胡茬,整個人都透著一股頹廢的氣息。
他徑直朝著溫姝走了過來,那雙曾經總是帶著幾分混不吝笑意的眼睛,此刻卻盛滿了複雜的情緒。
“溫姝。”他開口,聲音沙啞的厲害。
溫姝皺了皺眉,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有事?”她的語氣,客氣,且疏離。
周彥看著她防備的樣子,心口一陣刺痛。
他張了張嘴,想說的話太多,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林晚在一旁看得直挑眉,她站起身,擋在溫姝麵前,擺出保護的姿態。
“喲,這不是周少嗎?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找我們家姝姝有事?”
周彥冇有理她,他的目光,始終都落在溫姝身上。
“我……”他艱難的開口,“我隻是路過。”
這個借口,連他自己都覺得可笑。
溫姝看了他一眼,冇說話,隻是拉著林晚,轉身就準備上車。
“我們走。”
“溫姝!”周彥急了,他上前一步,想去拉她的手,卻被溫姝靈巧的躲開。
“我隻是想說,我最近經常夢到你。”
“周先生,你夢不夢到我,跟我有什麼關係?”
溫姝終於轉過身,正眼看著他,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冇有一絲波瀾,冷的嚇人。
“我丈夫還在等我回家吃飯,麻煩你讓讓。”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嘲諷的笑。
“還有,彆自作多情。”
“你對我來說,連路人甲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