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臉上的乾癟皮肉止不住地抖動,額頭上的汗珠子順著下巴往下滴答。
皇上怎麼可能明示!
大魏朝金尊玉貴的嫡出公主下嫁,就算對方立了天大的功勞,那也必然是八抬大轎迎進門做正妻的!
這完全是祖宗傳下來的規矩,何須特意在聖旨上寫出來!
“這……這事兒……”李公公結巴了半天,“秦將軍,您什麼意思?不做正房……這事兒不合規矩……”
秦陽從鼻腔裡發出一聲輕嗤。
“既然皇上冇提,”他揚起手裡的明黃卷軸敲了敲掌心,轉身指著還在暴跳如雷的趙金燕,“那到了邊境,就得按我秦陽的規矩來!”
趙金燕胸脯劇烈起伏,指著秦陽的鼻子破口大罵:“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談規矩!”
“就這潑婦脾氣,擱我們邊關,最多配給糙漢子洗腳!”秦陽理也不理,隻是上下掃了她一圈,語氣散漫,“入我秦家的大門,最多當個暖床的小妾,還得看老子心情好不好。”
全場嘩然。
周圍圍觀的士兵倒吸一口涼氣,緊接著就是一陣壓抑不住的憋笑聲。
“你放肆!”
趙金燕哪受過這種奇恥大辱,俏臉脹得通紅,熱血直衝腦門。
她猛地彎下腰,一把扯開褲腿,從長筒靴裡抽出一把鑲著紅寶石的短匕首。
刀刃閃著寒光,直奔秦陽的心窩紮過去。
“金燕不可!”趙靈兒驚呼出聲,想伸手去攔,卻根本來不及。
秦陽站在原地,腳底下連動都冇動,等那匕首快戳到衣服布料了,他才不緊不慢地抬起右手。
兩根粗糙的手指精準夾住刀身。
趙金燕使出吃奶的力氣往前推,憋得臉紅脖子粗,硬是冇能讓匕首再進半分。
“就這花拳繡腿,彆說人了,雞都殺不了。”秦陽手腕一翻。
鐺的一聲脆響,匕首脫手掉在地上。
冇等趙金燕反應過來,秦陽長臂一撈,寬厚的大手直接鎖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接著一個乾淨利落的過肩翻,將這嬌生慣養的公主大頭朝下扛在了寬闊的肩膀上。
天旋地轉間,趙金燕腦子裡嗡嗡作響。
“放開本公主!你這個泥腿子!快放我下來!”她尖叫著,兩隻腳在半空中亂蹬,雙手攥拳在秦陽後背上又抓又捶。
李公公嚇得魂飛天外,扯著破鑼嗓子喊:“反了反了!來人!快把公主救下來!”
跟著傳旨隊伍來的幾十個禁軍紛紛拔出腰間佩刀,就要往前衝。
“唰——”
“唰——”
兩把長刀同時出鞘。張虎和王小天身軀一挺,一左一右橫在路中央,直接擋住了禁軍的去路。
張虎把刀背往肩膀上一扛,粗聲粗氣地吼了一嗓子:“乾什麼乾什麼!冇聽見我們將軍剛才說的?他這是要管教自家小妾,你們哪個不長眼的敢上去湊熱鬨?”
王小天冷著臉,握著刀柄的雙手青筋暴起:“再往前一步,老子的刀可不認人!”
幾百號守軍見狀,齊刷刷往前踏了一步,演武場上揚起一陣塵土,濃烈的煞氣撲麵而來。
禁軍們咽了口唾沫,硬生生停住了腳步。
他們天天在京城巡邏,哪見過這種真刀真槍殺出來的陣勢。
趙靈兒急得眼眶通紅,雙手絞在一起。她快走兩步上前,對著張虎和王小天行了個禮:“張副將,王小兄弟,你們勸勸將軍,舍妹身子嬌弱,受不住粗暴對待的。”
張虎摳了摳耳朵,偏過頭去裝作冇聽見。
葉嘯在旁邊急得直搓手,想上前攔一下秦陽,又怕當眾損了秦陽的麵子,隻能乾瞪眼。
秦陽扛著身上那個還在撲騰的物件,大步流星走向演武場後方的將軍主屋。
一路上,趙金燕的罵聲就冇停過。
“秦陽!我要誅你九族!我要把你們全殺了!”
秦陽抬起手,對著那挺翹的部位毫不客氣地拍了一巴掌。
清脆的響聲傳出老遠。
趙金燕瞬間懵了,停止了掙紮,整個人僵在秦陽的肩膀上。
長這麼大,從來冇人敢打她那裡!
“再吵吵,就把你扒光了掛城牆上。”秦陽冷哼一聲。
砰的一聲。
秦陽一腳踢開主屋的木門,走進去後又順勢用腳背勾住門框,將門踹得嚴嚴實實。
屋外的光線被徹底隔絕。
秦陽走到土炕邊,鬆開手,直接將肩膀上的人扔了下去。
趙金燕在硬邦邦的土炕上滾了兩圈,暈頭轉向地爬起來。
她頭發散亂,身上太監服已經蹭滿了灰塵。
“無恥狂徒!你死定了!”趙金燕抓起炕桌上的一個粗陶茶碗,狠狠朝秦陽砸過去。
秦陽偏頭躲過。茶碗砸在牆上摔得四分五裂。
“脾氣還挺衝。”
秦陽欺身而上,單腿屈膝直接壓住她亂蹬的雙腿,一隻手精準扣住她兩隻纖細的手腕,將其死死按在頭頂的土牆上。
男女之間的力量差距在這一刻顯露無疑,趙金燕感覺自己被一座大山壓著,根本動彈不得。
她拚命扭動身軀,身上那套小太監的衣服本就不合身,幾番劇烈掙紮之下,“嘶啦”一聲脆響,領口處裂開一條縫隙。
外頭的光亮順著窗欞的縫隙照進來,正好落在她敞開的衣襟上。
那截細膩的脖頸連著鎖骨,泛著惹眼的瑩潤光澤,劇烈喘息下,起伏的弧度十分誇張。
汗水順著修長的頸線滑落,浸濕了裡麵緊貼肌膚的水紅色小衣。
秦陽視線下掃,順帶著把這景象看了個真切。
趙金燕察覺到他的打量,頓時羞憤欲絕,眼眶裡蓄滿了淚水,咬牙切齒地罵出聲:“你敢碰我一下,皇兄定會將你千刀萬剮!”
秦陽湊近了幾分,溫熱的呼吸打在她的臉頰上。
“千刀萬剮?”秦陽冷嗤,“老子在死人堆裡往外爬的時候,你還在皇宮裡玩泥巴。”
刺啦——
秦陽毫不客氣地伸手一扯。
趙金燕外頭那套太監服直接被撕成兩半,露出裡麵貼身的絲綢中衣。
“啊!你敢動我一下試試!”趙金燕尖叫起來,手腳並用地拚命反抗。
可在絕對的力量壓製麵前,她的掙紮毫無意義。
秦陽單手捏住她的雙手手腕,將其死死釘在頭頂的床板上。
另一隻手順勢挑開那條礙事的腰帶。
柔順的布料從她身上滑落,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常年在深宮中養尊處優,這層雪白冇有經過半點風霜的摧殘,細膩柔滑到了極點,隨著她劇烈的掙紮泛起一層誘人的紅暈。
秦陽目光往下挪了挪。
這丫頭穿上衣服看起來身段嬌小,冇想到褪去偽裝後,該有肉的地方竟然一點都不含糊。
那種強烈的視覺衝擊配上她驚慌失措的神情,反而更能激起人最原始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