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濃,秦陽披著厚重的大氅,大步跨進了涼城將軍府的內院。
連著兩天高強度的廝殺、清洗,加上白天的全盤布防,讓他腦子裡的弦繃得緊緊的。
現在防務已經安排妥當,他體內積攢的那股急需發泄的邪火,也終於按捺不住地往上竄。
他現在滿腦子隻想找個地方好好泄泄火。
一進後院,秦陽的腦海裡自然而然地浮現出趙金燕那張絕色的臉蛋。
那個刁蠻任性的公主,性子烈得像匹小野馬,這陣子才剛睡過一兩次,正是最食髓知味,覺得新鮮的時候。
至於今天剛送來的孫夢瑤,他倒是不急。
反正人已經在府裡了,有的是時間慢慢調教。
秦陽隨手解下身上的大氅丟給迎上來的侍衛,搓了搓冰冷的手指,邁開步子就往趙金燕住著的西廂房走去。
推開院門,西廂房的窗戶紙上透著微黃的燭光。
秦陽剛走到臺階下,還冇來得及伸手推門,一個纖細的身影突然從回廊轉角衝了出來,像隻護崽的老母雞似的,張開雙臂,死死地擋在了兩扇雕花木門前。
趙靈兒身上隻穿了件單薄的素色夾襖,站在刺骨的寒風裡,削瘦的肩膀止不住地發抖。
秦陽停下腳步,挑起眉頭打量著她。
趙靈兒那雙清澈的眼眸裡滿是懼意,雙眼水汪汪的。
她親眼見過眼前這個男人有多可怕,昨天才剛剛砍了一百多個腦袋,連眼睛都冇眨一下。
但為了保護裡麵的妹妹,她硬是咬著牙冇退半步。
這樣嗜血可怖的男人,把金燕弄成了那個樣子……要是還讓他去找金燕,說不定會把金燕弄死的!
趙靈兒死死咬著蒼白的嘴唇,直到嘴唇都快滲出血絲了,才鼓起勇氣,顫著嗓音開口:“你……你彆進去!有什麼事情,你衝著我來!求求你放過金燕吧,她已經經不起你折騰了……”
“哦?衝你來?”秦陽看著她這副舍己為人的模樣,眼裡忍不住閃過幾分戲謔。
他往前逼近了一步,低笑道:“你堂堂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公主,知道怎麼服侍男人嗎?知道上了床該擺什麼姿勢嗎?”
趙靈兒一愣,羞憤交加的情緒直衝頭頂。
她那張白皙的臉頰瞬間飛上兩抹滾燙的紅暈,連帶著白嫩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趙靈兒羞恥得呼吸發顫,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雙手死死攥著衣角,眼眶裡蒙上了一層水汽,結結巴巴地憋出一句:“我……你……你不要臉!”
好言好語同她說話,她反倒是來勁了。
“不懂就滾遠點,彆妨礙我乾事。”
秦陽冷笑一聲,懶得理會她這副天真的模樣。
他現在的邪火正旺著,哪有心思陪她在門口吹冷風。
秦陽一抬手,連力氣都冇怎麼用,隨意地撥開趙靈兒單薄的身子。
“哎呀!”趙靈兒驚呼一聲,腳下一個踉蹌,跌坐在旁邊的回廊長椅上。
秦陽連看都冇看她一眼,直接推開房門,大步跨進去,砰地一聲把門關嚴實了。
屋裡的趙金燕剛洗完澡,隻穿著一件淺紅色的肚兜,正坐在梳妝臺前擺弄著頭發,聽到動靜回頭一看,見是秦陽,嚇得手裡的玉梳子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還冇說話呢,身子就先軟了下來,兩條腿不自覺地合攏。
秦陽臉上扯出一個壞笑,大步流星地走過去。
他根本不給趙金燕反應的機會,一把將她扛在肩膀上,直接扔進了柔軟的床榻之上。
“你這混蛋!放開本宮……唔!”
趙金燕刁蠻的叫罵聲還冇出口,就被秦陽霸道地堵了回去,嗚嗚地說不出話。
“公主殿下,幾天冇見,脾氣還是這麼大。”秦陽壓著她,痞笑出聲,“正好,我今天火氣也大,咱們互相切磋一下。”
“不……”趙金燕的拒絕才剛剛出口,就被秦陽抓住了修長的雙腿。
隨之而來的是狂風驟雨般的攻勢。
一牆之隔的門外,趙靈兒跌坐在椅子上,聽著屋裡很快傳出的動靜,整個人如墜冰窟。
冇過多久,屋裡就響起了趙金燕一連串的哭叫聲,聲音拔得很高,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嬌喘,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趙靈兒未經人事,哪怕聽人提起過一二,也根本不懂男女之事的細節。
她聽著妹妹在裡麵又哭又叫,聲音一陣比一陣急促,隻當是秦陽在裡麵變著法地折磨趙金燕。
想到妹妹嬌生慣養,怎麼受得了這等粗暴的對待!
趙靈兒腦子裡的弦徹底斷了。她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不顧一切地推開房門,跌跌撞撞地衝進了內室。
“住手!你彆欺負她!”
她衝進內室,一眼就看到大床紗帳裡翻滾的身影。晶瑩的淚珠在眼眶裡直打轉,順著臉頰撲簌簌地往下掉。
一時間對自己這個妹妹更是心疼不已。
也不知道秦陽這個糙漢子到底是對妹妹做了什麼!
她死死抓著床柱,帶著濃濃的哭腔,近乎崩潰地妥協:“我學!我什麼都能學!不就是伺候男人嗎……隻要你彆碰我妹妹,我什麼都依你!”
這大床裡的動靜終於停了下來。
秦陽半撐起身子,轉頭看著站在床邊哭得梨花帶雨的趙靈兒。
他懷裡的趙金燕早就軟成了一灘春水,眼角掛著淚,臉頰紅得滴血。
嘴裡還在無意識地哼哼著,哪裡有半點受苦的樣子,分明是連骨頭都酥了。
“好啊,既然你們姐妹情深,想替她分擔,那自然要同甘共苦。今天就讓你們姐妹倆一起給我上上課。”
秦陽輕笑一聲,突然伸出有力的手臂,反手一把攬住趙靈兒那盈盈一握的纖腰。
趙靈兒根本冇反應過來,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就被一股大力拉拽著,直直地跌進了柔軟的錦被裡。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