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當兵發老婆,迎娶異族美人後我稱王了 > 第一百二十六章你說你來,我信你

秦陽雙腿輕輕夾著馬腹,由著座下的黑馬不緊不慢地溜達進城。

他手裡提著鐵弓,身後隻跟了十幾個親衛,依舊氣勢不減。

至於大部隊,全留給王小天他們在城外掃尾收割了。

城門後頭。

剛才在城牆上嚷嚷著城破了要趕緊跑路的守軍,這會兒全縮在街道兩邊,連口大氣都不敢喘。

那個帶頭附和鬨事的弓箭手縮著脖子,恨不得把臉直接埋進地底下的泥縫裡,渾身抖成了篩子。

縣令倒是反應極快,胡亂扒拉了兩下自己亂糟糟的官服,用力搓了搓僵硬的臉頰,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諂媚笑容,小跑著迎了上去。

“秦將軍!您可算來了!下官就知道,您神機妙算,大慈大悲,絕不會放棄我們安平縣這滿城的……”

秦陽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黑馬打了個響鼻,邁著步子直接從縣令身邊蹚了過去。

縣令準備了一肚子的阿諛奉承全卡在喉嚨裡,整個人尷尬地僵在原地,舉在半空的手放也不是,接著舉也不是。

馬道方向傳來急促淩亂的腳步聲。

蕭清雪一路跌跌撞撞地從城牆上跑下來,連掉在地上的佩劍都顧不上撿。

她身上的皮甲破了好幾道口子,頭發散亂地貼在臉頰上,滿臉都是血汙和灰塵,看著狼狽到了極點。

秦陽勒住韁繩,長腿一跨,直接從馬背上躍下。

蕭清雪衝得太猛,腳下一絆,整個人直直撞了過來,一頭紮進他懷裡。

秦陽扔了手裡的刀,伸出雙臂,穩穩當當接住她,單臂攬著她的腰,把人緊緊扣在自己身前。

懷裡的身軀正在不受控製地微微發抖。

高強度廝殺透支了全部體力,瀕臨城破的精神壓力,在聞到秦陽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時,徹底決堤。

秦陽的手掌撫上她的後背,觸感一片濕滑。

黏糊糊的血水浸透了裡衣。

他的眉頭立刻皺成了個川字。

秦陽把蕭清雪稍微推開半寸,視線往下,落在她的雙手上。

那雙原本修長漂亮的手,此刻虎口完全崩裂,傷口翻卷著,十指被鮮血染得通紅。

“我家小蕭將軍辛苦了。”

秦陽語氣放柔,大手在她肩膀上輕輕拍了兩下。

他單手從自己腰間扯下一塊乾淨的棉布條,抖開,隨手把蕭清雪還在滲血的雙手纏繞包裹起來,動作麻利。

周圍安靜極了,隻剩下風吹過火把的呼啦聲。

秦陽攬著蕭清雪的肩膀,轉過身,視線順著街道兩旁掃過去。

那些剛才附和著校尉要開溜的守軍,被這眼神一掃,紛紛雙腿發軟,直接趴伏在地上,抖成了一團亂麻。

秦陽連半句廢話都不想跟這幫慫貨多說。

他微微低頭,看向靠在自己身側的蕭清雪。

“綺莉絲怎麼樣了?”

“在縣衙後堂。”蕭清雪喘勻了一口氣,嗓音有些乾澀沙啞,“羅小草寸步不離地看著她。大夫給紮了針,情緒穩下來了,肚子裡的孩子也冇事。”

聽到這話,秦陽一直吊在半空的心才算落回肚子裡。

他偏過頭,看向站在身後的親衛。

“外麵的戰場交給王小天收拾,城裡的防務你們全麵接手。”

“至於這幫……”秦陽用下巴指了指趴在地上的逃兵,“凡是剛才放下武器想臨陣脫逃的,全部按軍法捆結實了,丟到城外去挖坑埋屍體,東胡人的屍首也讓他們清理。”

“不挖完三千個坑,誰也不許給飯吃,敢偷懶的,直接跟屍體一塊埋了。”

親衛齊齊應聲,抽刀上前。

那些逃兵一聽不直接砍頭,頓時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主動把手背到身後,極度配合親衛的捆綁,生怕秦陽反悔改了主意。

縣令見縫插針,又想湊過來搭話攬功。

秦陽看都冇看他,大手直接抓起蕭清雪的手腕,牽著她轉身就往街巷裡走。

“走,找個乾淨地方給你處理傷口。”

縣衙後堂這會兒肯定亂作一團,人多眼雜。

秦陽領著她在附近巷子裡踹開了一間相對完好的空宅子的大門,把人拉進去後,回手一腳將院門死死關上,把外頭的嘈雜動靜徹底隔絕。

屋子裡黑燈瞎火。

秦陽摸出火折子,點亮了桌上剩下的半截昏暗蠟燭。

他拉開椅子,把蕭清雪按在上麵坐下,轉身拿起桌上的陶土水壺晃了晃。

裡麵還有大半壺乾淨的井水。

秦陽翻出隨身帶的乾淨布巾,用涼水澆透,擰了個半乾,轉身走到她麵前。

“把甲衣脫了,換藥。”

蕭清雪靠在椅背上,胸口還在微微起伏。

體力嚴重透支後,連抬一抬手指頭都覺得費勁。

她抬起眼皮,有些虛弱地看了秦陽一眼。

“手疼,動不了。”

秦陽冇搭腔,直接往前走了一步,單腿屈膝半蹲在她麵前。

他伸出雙手,熟練地扣住她甲衣肩膀上的皮質搭扣。

三兩下解開綁繩,將外麵那層沾滿血塊和泥土的皮甲剝了下來,隨手扔在腳邊的地上。

皮甲一去,裡麵的貼身裡衣顯露出來。

衣料早被汗水和血水完全浸透,黏在身上,緊緊貼合著身段,將她曼妙惹火的曲線勾勒得一覽無餘。

在那些暗紅血汙和泥垢的交錯間,領口處透出幾分觸目驚心的雪白,在搖晃的燭火下晃人眼目。

秦陽的視線在那片雪白上停頓了半秒,眸色明顯暗了幾分。

他拿著濕涼的布巾,順著她修長的脖頸一路往下擦拭。

指腹上常年握刀留下的粗糙老繭,隔著薄薄的濕布巾,有意無意地蹭過她身上殘留的血色。

蕭清雪原本平穩下來的呼吸瞬間亂了節奏。

她身子下意識地繃緊,偏過頭去,圓潤的耳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個透徹。

“你看哪裡……”

她咬著下唇,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卻帶著幾分惱羞成怒的意味。

秦陽輕笑了一聲,順手扯過旁邊架子上掛著的一件粗布外袍,兜頭披在她肩膀上,將那大半旖旎的風景嚴嚴實實地擋住。

“看你這副狼狽丟人的樣子。”

他拉過一把小凳子坐下,把蕭清雪那兩隻纏著布條的手拉到自己腿上,開始仔細清理。

涼水一點點洗去化開的血汙,露出翻卷的皮肉。

秦陽單手拔開隨身帶的金創藥瓶塞,把藥粉均勻地灑在傷口上。

藥粉刺激到裂開的嫩肉,蕭清雪倒吸了一口涼氣,手腕疼得往回縮。

秦陽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卻卡得死死的,根本不給她躲避的餘地。

“現在知道疼了?”

秦陽抬頭盯著她,語氣裡帶著幾分毫不客氣的訓斥。

“剛才一個人堵城門的時候不是挺能耐的?一個人當一千個人用,真當自己是銅打鐵鑄的?”

蕭清雪抿了抿嘴唇,任由他給自己纏上新的繃帶。

“你說會來,我就信你會來。”

她看著秦陽專註處理傷口的側臉,火光映照下,他臉上的輪廓顯得格外硬朗。

那股專屬於秦陽身上的悍利氣息,混合著淡淡的血腥味,直接把她整個人包裹在其中,讓她心跳得飛快。

秦陽纏布條的動作猛地停住。

“下次再遇到這種事,躲著等我來,懂不懂?”秦陽收緊了手裡的繃帶。

“我得站出來,”蕭清雪歎著氣,輕輕搖頭,“城裡還有上萬手無寸鐵的百姓,他們需要有人穩定軍心。”

“那也輪不到你一個女人來拿命填。”

秦陽把布條乾脆利落地打了個死結,站起身低頭地看著她。

“天塌下來,有老子個高的頂著,保護天下是男人的活,你的活,是給老子好端端地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