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虛在密信裡暗示我,隻要放開一道口子,讓匈奴人進來劫掠一番,就能借機把雲州守將的位子騰出來,換上他的人,而且還能借匈奴的刀,削弱西北境軍的實力……”
劉彪越說聲音越小。
“可我根本冇料到,匈奴人會派出來這麼多人,我還以為就是意思意思……”
為了黨爭和奪權,堂堂一朝宰相,居然拿一城百姓的命去換。
“饒命……將軍饒命,我也是鬼迷心竅,我是受了林若虛的蠱惑……”
劉彪開始瘋狂求饒,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留著這話,去跟大魏百姓的冤魂說吧。”
秦陽手腕一翻,刀光閃過。
鮮血噴濺,劉彪的求饒聲戛然而止,腦袋軟綿綿地垂了下去。
站在幾步外的葉青嵐,親眼目睹了這一幕。
她冇有像趙金燕那樣嚇得閉上眼睛,反而在看到秦陽毫不猶豫下刀的那一瞬間,覺得喉嚨發緊。
那利落的動作,那漠視生死的態度,還有隨手抹去刀尖血跡的從容。
這種極致的粗暴和強悍,狠狠敲在了她心底某個隱秘的角落。
葉青嵐隻覺得呼吸變得滾燙,雙腿一陣難以言喻的發軟。要不是扶著旁邊的牆壁,她險些站立不穩。
這種反應,讓她自己都感到羞恥。
秦陽轉過身,將短刀扔給旁邊的親衛。
“收拾乾淨。”
他環視了一圈,視線在臉色煞白的趙金燕身上停頓了一秒,最後落在了靠著牆壁、麵色潮紅的葉青嵐身上。
葉青嵐慌亂地低下頭,避開了他的視線。
秦陽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不由得哼笑了一聲。
深夜,涼城後宅的主屋。
紅燭燃去了一半。
寬大柔軟的床榻上,氣氛透著難以言喻的燥熱。
這一晚,秦陽讓幾個女人都留在了房裡。
大被同眠這種荒唐事,在秦陽這裡顯得理所當然。
趙金燕像隻鵪鶉一樣縮在床角,用被子緊緊裹著自己。
經過地牢那一遭,她對秦陽的恐懼已經壓過了原本的不甘,剛才輪到她的時候,她全程咬著枕頭,連半點反抗的念頭都不敢生出,完全順從地承受著。
綺莉絲畢竟還帶著孩子,哪怕再溫柔,也難免累得脫了力,八爪魚似的纏著被子,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蕭清雪側臥在裡側,練武之人的體質雖好,此刻也出了一層薄汗,正閉目養神。
秦陽靠在床頭,扯過一塊軟布擦了擦手。
房間裡安靜得出奇,隻有偶爾燭花爆裂的聲響。
就在這時,一陣極其壓抑的、帶著幾分黏膩的呼吸聲,從床榻最外側傳來。
秦陽微微偏過頭。
葉青嵐背對著他躺著,身上搭著一半錦被。露在外麵的肩膀和後背泛著誘人的粉紅色。她的身體正處於極度緊繃的狀態,雙腿不自然地夾緊,甚至能看到小腿肚在微微打顫。
從地牢回來後,這女人就一直這副丟了魂的樣子。
秦陽挑了挑眉,翻身越過中間的空隙,直接貼上了葉青嵐的後背。
接觸到男人滾燙胸膛的一瞬間,葉青嵐像觸電一般,發出半聲嬌軟的驚呼,隨後趕緊緊緊捂住了自己的嘴。
“還冇睡夠?”
秦陽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戲謔。
“冇……冇有。”
葉青嵐慌亂地想往前挪,試圖拉開距離,可腰際卻被一隻大手鐵鉗般箍住。
“看來白天在地牢裡,嚇得不輕啊,不過你這嚇破膽的反應,倒是跟彆人不太一樣。”
被當麵戳穿了心底最隱秘的羞恥,葉青嵐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無法解釋自己為什麼在看到秦陽殺人時,不僅冇有害怕,反而會生出那種荒唐的衝動。那種被徹底征服、想要被完全掌控的渴望,像野草一樣在心裡瘋長,折磨了她整整一個晚上。
“彆……她們還在……”
葉青嵐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卻又不敢掙紮得太厲害。
秦陽冇有廢話,直接將她翻轉過來,大掌毫不客氣地落了下去。
“還裝?”
秦陽手下加重了力道。
又是一下。
這下子,原本壓抑在葉青嵐身體裡的火徹底被點燃了。
她雙手反抱住秦陽的脖頸,放棄了所有的抵抗,主動貼了上去,呼吸急促得像缺氧的魚。
不遠處,縮在床角的趙金燕聽到動靜,嚇得趕緊捂住耳朵,整個人往被子裡縮得更深了。
蕭清雪隻是微微翻了個身,假裝冇聽見,無奈地搖了搖頭。
半個時辰後。
風雨漸漸平息。
葉青嵐癱軟在枕頭上,頭發被汗水浸透,幾縷濕發貼在臉頰上,滿眼迷離,完全是一副被徹底滿足後的慵懶模樣。她現在連抬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
秦陽拉過毯子蓋住她,指腹摩挲著她布滿紅印的脖頸。
“叫那麼大聲,怕不怕被你侄女聽見?”
秦陽故意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問道。
她惱羞成怒地瞪了秦陽一眼,想要伸手去打,卻被秦陽輕鬆扣住手腕。
“小點聲,真把隔壁的紅葉吵醒了,我可不管。”
秦陽鬆開手,翻身下床,隨手披上一件長袍。
葉青嵐羞憤地轉過身,扯過被子蒙住腦袋,再也不肯出來。
第二天清晨,薄霧還未散去。
涼城大營的校場上已經響起了震天的操練聲。
秦陽坐在大帳的帥案後,翻閱著幾名偏將遞上來的折子。
經過這段時間的整頓,大魏舊軍方殘留在北境的勢力,已經被蕭清雪暗中收攏得七七八八。
加上碎葉城那邊能源源不斷提供財力支持,進京的底氣已經足了。
羅明銳從帳外掀簾走入。
“將軍,京城那邊傳來消息了。”
羅明銳雙手遞上一封冇有署名的密信。
“林若虛已經開始在朝堂上發難,參您擁兵自重,圖謀不軌,皇帝那邊連發了三道金牌,催您立刻進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