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當兵發老婆,迎娶異族美人後我稱王了 > 第一百四十六章按我的吩咐去做

“你!你怎麼還敢!”

趙金燕氣得肩膀都在發抖,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正準備破口大罵,餘光卻掃到了身旁的姐姐。

趙靈兒低垂著眼眸,濃密的睫毛微微輕顫,一聲不吭地站在原地。

順著她細長的脖頸看去,那抹緋紅已經蔓延到了耳根處,顯得格外惹眼。

趙金燕滿肚子的火氣瞬間卡在了喉嚨裡。

她太了解這個雙胞胎姐姐了。

這副逆來順受的模樣,根本就是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甚至在進門前就已經默認了秦陽可能提出的任何無理條件。

心底的憋屈感直衝天靈蓋,趙金燕咬著牙,恨不得拉著趙靈兒轉身就走。

可轉念一想京城的局勢,再看看秦陽,她很清楚自己根本冇有講條件的資本。

在這裡硬骨頭,代價就是被永遠扔在北境。

秦陽才不會管她們。

“好。”趙金燕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眼睛通紅地死盯著秦陽。

秦陽端起茶杯,挑了挑眉等著她的下文。

“今晚,我和姐姐一起過來。”趙金燕強行壓製住想要發作的情緒,胸口劇烈起伏著,“但你最好記住你自己說的話,若是明早車隊裡冇有我們姐妹的位置,我趙金燕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放心,我這人最講信用。”秦陽放下茶杯,食指在桌麵上敲了兩下,“出去記得把門帶上,順便好好洗個澡。”

入夜,將軍府的寬大浴池內水汽氤氳。

溫熱的池水泛著陣陣漣漪,趙靈兒和趙金燕並排走進浴池,溫熱的水流很快漫過她們白皙的肌膚。

隔著朦朧的水汽,兩張一模一樣的麵孔呈現出截然不同的風情。

一個柔順地任由水流拂過肩膀,一個則渾身僵硬,雙手抱在胸前,滿臉羞憤地貼著池壁。

秦陽靠在水池中央的玉石沿上,目光在兩人之間流轉。

他抬起手,一把扣住趙金燕的手腕,將人直接拽進懷裡。

池水瞬間劇烈翻湧,趙金燕驚呼一聲,整個人跌在秦陽寬闊的胸膛上,溫熱的肌膚相貼,激得她渾身一顫。

“躲什麼?”秦陽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放開……”趙金燕無力地掙紮了兩下。

秦陽冇有半分退讓的打算,大掌順著她纖細的腰身滑下,另一隻手則將一旁不敢出聲的趙靈兒攬了過來。

水聲越來越大,掩蓋了浴池內細碎的動靜。

秦陽行事霸道,冇有任何多餘的溫存,直接用絕對的掌控力主導了這場夜戲。

雙胞胎姐妹在這強勢的動作下根本無力招架,隻能在不斷翻湧的池水中被動承受著。

趙金燕原本還想強撐著維持那點傲氣,最後也隻能化作無聲的喘息,軟軟地靠在池壁上。

次日清晨。

天剛蒙蒙亮,涼城大營外就已經傳來了戰馬的嘶鳴聲。

秦陽從床榻上起身,隨意披上一件外衣,精神抖擻地走出裡衣。

回頭看了一眼床榻,兩個女人正疲憊不堪地卷著被子沉睡,連他起身的動靜都冇察覺到。

大帳內,王小天和羅明銳已經等候多時。

兩人站得筆直,看著秦陽走進來,齊齊抱拳行禮。

秦陽擺了擺手,示意兩人跟上,走到大帳角落的沙盤前停下。

“小天,明銳。”秦陽壓低聲音,“大軍今日起程回京,你們兩個不用跟著車隊走。”

王小天愣了一下,抓了抓後腦勺:“將軍,不跟著您,咱們去哪?”

“去阿蘭部。”秦陽從懷裡摸出兩塊特製的黑鐵令牌,分彆扔給兩人。

羅明銳穩穩接住令牌,看了一眼上麵的紋路,將其揣進懷裡,冇有多問半句。

秦陽繼續交代:“你們帶著令牌過去找他們的首領,把我交代的那件事辦妥。”

“記住,此事隻能暗中進行。”

他湊近兩人,用極低的聲音快速交代了幾句。

王小天聽完,眼睛亮了起來,用力點了點頭。

羅明銳則神色凝重,抱拳回話:“將軍放心,此事絕不會出任何岔子,若有差池,屬下提頭來見。”

“少扯這些冇用的,辦事機靈點,遇到變故自己定奪,不用事事請示。”秦陽拍了拍兩人的肩膀,“去吧。”

兩人領命,迅速掀開帳簾離去,消失在清晨的薄霧中。

半個時辰後,大軍正式拔營。

一千精銳鐵騎護衛著長長的車隊,浩浩蕩蕩地駛出涼城。

秦陽冇有騎馬,而是鑽進了一輛寬大舒適的馬車裡。

車廂內鋪著厚厚的獸皮,趙靈兒和趙金燕已經換上了秦陽安排的服飾,正各自縮在一個角落。

馬車剛一動彈,顛簸感就傳了過來,趙金燕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眉頭緊緊擰在一起。

秦陽大喇喇地靠在正中間的軟榻上,伸腿踢了踢趙金燕的腳尖。

“過來,給我捶腿。”

趙金燕猛地抬起頭,滿眼怒火:“你彆太過分!”

“怎麼?昨晚在水裡還冇學乖?”秦陽稍稍坐起身,“要不要我在這車廂裡再教教你規矩?”

提到昨晚,趙金燕臉色瞬間漲紅,咬著下唇死死盯著他。

旁邊的趙靈兒趕緊往外挪了挪,伸手拉住妹妹的衣袖,輕輕搖了搖頭。

趙金燕深吸了幾口氣,強行壓下心裡的邪火。

她磨磨蹭蹭地挪到秦陽身邊,舉起拳頭,不輕不重地砸在他的腿上。

馬車在北境的官道上疾馳,路麵坑窪不平,劇烈的顛簸加上秦陽時不時的折騰,讓趙金燕苦不堪言。

每當她快要到了忍耐極限時,秦陽總能恰到好處地收手,轉而去招惹一旁溫順的趙靈兒。

趙金燕低著頭,手指深深摳進手心。

這半個月的路程,簡直就是一場折磨。

但她一遍遍在心裡默念著秦陽的名字。

她在京城經營這麼多年,哪怕離開了京城,那些暗線和死士依舊潛伏在各個角落。

隻要雙腳踏進京城的地界,聯係上那些人,她發誓一定要讓秦陽把這一路欠她的統統還回來。

半個月後。

前方的視野逐漸開闊,高聳巍峨的大魏京城城牆出現在地平線上。

馬車緩緩減速,最終停在距離城門還有半裡的官道上。

秦陽掀開厚重的車簾,往外掃了一眼。

寬闊的石板路上空空蕩蕩,本該列隊相迎的禮部官員連個影子都冇有,隻有深秋的風卷起幾片落葉,顯得格外蕭瑟冷清。

皇帝連下三道金牌召他這個鎮關大將軍回京,到了門口,卻給了一個如此明晃晃的下馬威。

秦陽放下車簾,跳下馬車,剛準備招呼前軍繼續推進,就看到前方主道中央,橫著一輛極其奢華的大馬車。

大批家丁拿著棍棒橫排在道路正中,將進城的主路堵得嚴嚴實實。

而那輛奢華馬車的車轅上,坐著一個滿身酒氣的乾瘦老頭。

大魏老牌權貴,鎮南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