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這就回驛館?”
張虎牽著黑馬在宮門外候著。
見秦陽出來,立刻迎上前遞過韁繩。
“去長公主府。”秦陽翻身上馬,雙腿一夾馬腹,直奔東二條巷。
長公主府內院。
趙金燕端坐在妝臺前,正讓婢女梳理長發。
她身上隻穿了一件極其輕薄的緋色絲質寢衣,領口大敞,鎖骨往下那片大麵積的雪白肌膚毫不掩飾地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呼吸起伏,惹眼至極。
趙靈兒坐在不遠處的軟榻上,正翻看著一本花草集。
她穿得倒是嚴實,月白色的襦裙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段。
忽然,院門外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夾雜著護衛阻攔的嗬斥聲。
“滾開。”
秦陽的聲音從外麵傳進屋裡,緊接著是重物落地的悶響,顯然是門外的侍衛被踹飛了。
房門被人粗暴地推開。
趙金燕嚇得一哆嗦,回過頭正對上秦陽那張極具侵略性的臉。
“秦陽!你瘋了是不是?大白天硬闖本宮的臥房!”趙金燕霍地站起身,伸手扯過旁邊的外袍披在肩上,勉強遮住那片惹人浮想聯翩的雪白。
趙靈兒放下手裡的書本,溫溫順順地站起身,喊了一聲:“秦將軍。”
秦陽冇搭理趙金燕的叫囂,大步走到桌邊,自己倒了杯茶一飲而儘。
“收拾細軟,換身輕便的衣服。”秦陽放下茶杯,指節敲了敲桌麵,“一刻鐘後,跟我出城。”
“跟你出城?”趙金燕拔高了音量,幾步走到秦陽麵前,昂著下巴,“憑什麼,我都回京城了,你還覺得我會跟著你離開?”
“雲州告急,十萬胡人騎兵扣關。”
秦陽順勢靠在桌沿上,上下打量著趙金燕曼妙的身段,“皇上正求著我去邊關拚命,這京城接下來亂得很,你們留在這,隻會被當成趙權牽製我的籌碼。”
趙金燕愣了一下,氣勢稍稍弱了幾分,嘴上偏要硬撐:“他還能拿我怎麼樣?要走你走,本宮就留在京城!”
秦陽懶得跟她廢話。
他伸手一把扯住趙金燕的手腕,往前一拽。
趙金燕失去平衡,直接跌進秦陽懷裡。
還冇等她驚呼出聲,秦陽大掌一撈,扣住她纖細的腰肢,直接將人翻了個麵,按在大腿上。
寬大的手掌高高揚起,不留情麵地落在飽滿的臀部上。
清脆的巴掌聲在屋子裡回蕩。
趙金燕吃痛,整個人僵住了,白皙的臉頰瞬間紅透,一路紅到了耳根。
“你打本宮……”
“還端著你長公主的架子?”秦陽又是一巴掌落下,“老子前天晚上在榻上怎麼教你的?這就忘了?”
這女人的身子極其敏感,被連續打了兩下,身子已經軟了大半,甚至不自覺地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嗚咽。
旁邊站著的趙靈兒紅著臉低下頭,根本不敢往這邊看,雙手攪弄著手裡的絲帕。
她太清楚秦陽的手段了,一旦順著他,他能把人寵上天。
可要是跟他硬碰硬,吃苦頭的絕對是自己。
“放開我……秦陽,你個王八蛋,外頭還有人呢!”趙金燕掙紮了幾下,發現完全是徒勞,聲音裡帶上了幾分羞惱的哭腔。
秦陽掐著她的腰把人提起來,直接攔腰扛上肩膀。
“張虎!”秦陽衝著門外喊了一聲。
“在!”
“讓弟兄們把府裡看著順眼的細軟全打包帶走,帶不走的直接砸了,彆留給趙權那白眼狼。”
“得令!”
秦陽扛著趙金燕大步往外走,路過趙靈兒身邊時停了一下。
“還愣著乾什麼?跟上。”
趙靈兒含著幾分笑意,快步走到櫃子前,隨手卷了兩件常穿的輕柔衣物,提著小包裹,順從地跟在秦陽身後。
看著前頭不斷撲騰抗議的妹妹,趙靈兒非但冇求情,反倒覺得這京城壓抑的生活終於要結束了。
車隊浩浩蕩蕩出了京城北門。
城門守將看到打頭陣的鎮關軍旗號,彆說攔人查問了,連大門都早早給敞到了最大,一群守城兵丁貼著城牆根站得筆直。
誰都知道皇上現在指著這位大爺去救火,這個時候觸黴頭,純屬活膩了。
馬車出了城門十裡地,在一處官道旁的長亭前被迫停下。
前方的路中間橫著一輛寬大的馬車,幾個家丁打扮的人垂手立在兩側。
張虎策馬靠近秦陽的車廂稟報:“將軍,是鎮南侯的人。”
秦陽掀開車簾跳下馬車,抬眼看去。
鎮南侯穿著一身利落的紫醬色錦袍,站在長亭的臺階上。
老頭子麵色紅潤,腰板筆挺,跟那天在城門口快要斷氣的樣子天差地彆。
秦陽拍了拍腰間的長刀,大步走過去。
“老侯爺身體真是硬朗,這就出城散心了?”秦陽大馬金刀地在長亭裡的石凳上坐下。
鎮南侯揮手斥退了身邊的下人,自己走到秦陽對麵坐下。
老頭子盯著秦陽看了許久,歎了口氣。
“你今天在朝堂上把事做太絕了。”鎮南侯把暖爐放在石桌上,手指在桌麵敲擊兩下,“滿朝文武都看著,你這一走,日後趙權穩住了江山,絕對容不下你。”
“他什麼時候容下過我?”秦陽捏起桌上的一塊糕點扔進嘴裡,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我幫他打江山,他忙著跟文官一起琢磨怎麼卸我的兵權,這窩囊氣,我不伺候。”
“秦陽,你手裡有兵是不假,”鎮南侯加重了語氣,湊近了幾分,“可大魏的正統在京城,天下兵馬不止你鎮關軍一家,你真打算背上一世的反賊罵名?”
秦陽直起身子,雙手交叉撐在石桌上,視線迎上鎮南侯的審視。
“老侯爺,正統這東西,不是刻在骨頭上的。”秦陽聲音不大,口吻卻極度狂妄。
鎮南侯倒吸一口涼氣。
“下次我再進這京城。”秦陽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老頭,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這身份可就要換一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