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掀開厚重的簾子,帶著羅明銳大步邁進中軍大帳。
魯猛正趴在寬大的桌案上,對著上麵鋪開的羊皮地圖來回比劃,額頭上全是汗。
聽到動靜,他趕緊直起腰。
“將軍,你可算來了!”魯猛快步繞過桌子,抓起桌上的一份羊皮卷遞過去。
“出什麼事了,急成這樣。”秦陽拉開主位的椅子坐下,順手接過羊皮卷展開。
“咱們之前的計劃,不是讓人假扮異族十萬大軍嘛,本來是想震懾一下朝廷,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魯猛抹了一把腦門上的汗,壓低嗓音,“結果這風聲放出去,朝廷那邊是解決了,可這異族,好像也被引過來了……”
秦陽視線在羊皮卷上快速掃過。
“邊境有異動?”
“探子剛才傳回來的急報。”魯猛指著地圖西北方向的幾個紅圈,“這片區域,最近幾天接連出現了好幾股異族騎兵的蹤跡。看旗號,雜七雜八的部落都有,明顯是衝著咱們來的。”
“慌什麼。”
魯猛急得直搓手。
“能不慌嗎?咱們現在可冇多少兵馬可以打的!倒也不是說一點冇有,隻是我覺得,這異族還是彆來得好!”
秦陽手指在桌麵上敲擊了兩下,發出清脆的響聲。
“現在他們不也是試探咱們的實力嗎?不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他們隻會覺得我們好欺負。”
“這……”魯猛愣住了,半張著嘴,“將軍的意思是……咱們主動去打?”
“不打,他們就會一直來試探,試探得多了,遲早露餡。”秦陽傾身上前,手指重重點在地圖上那個代表西北邊境的紅圈上。
“他們想借機搞事情,摸咱們的底!咱們就順水推舟,拿他們開刀!”
“等他們露出破綻,我們把這幾股試探的兵馬一口吃掉,隻要咱們出手夠狠、夠快……”
“我倒是覺得,不僅不會虧損兵力,反倒是能賺上一筆。”
魯猛聽完這番話,眼睛逐漸亮了起來,原本的慌亂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陣興奮。
“對啊!”魯猛重重一拳砸在手心,“將軍,你下令吧,怎麼打?”
……
此時的後營大帳內,氣氛劍拔弩張。
蕭貴妃端坐在鋪著厚實獸皮的椅子上,手裡把玩著那把精巧的象牙梳。
她身上穿著一件素淨的單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大片雪白豐滿的肌膚,在這略顯昏暗的帳篷裡格外紮眼。
趙金燕站在對麵,雙手叉腰,氣得胸口不斷起伏。
“蕭貴妃,你彆在這給我裝嗲賣乖!”趙金燕指著蕭貴妃的鼻子,“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算盤?現在落難了,想靠這種下作手段來勾引秦陽?”
蕭貴妃停下手裡的動作,輕輕歎了口氣。她抬起頭,水汪汪的眼睛裡滿是委屈。
“不管怎麼說,公主殿下罵得都是對的,您若是容不下我,我這就收拾東西滾出去,絕不礙公主的眼。”
“隻是,要麻煩您轉告秦將軍,我是真心敬愛他的,都是因為公主您……”
這番話綿裡藏針,把趙金燕氣得七竅生煙。
“你敢拿秦陽來壓我?你算個什麼東西!”趙金燕上前一步,抬手就要去掀蕭貴妃麵前的桌子。
趙靈兒趕緊攔在中間,死死抱住趙金燕的胳膊。
“金燕,彆鬨了!”趙靈兒急得滿頭大汗,“蕭娘娘也受了不少委屈,咱們姐妹倆理應互相照應,何必為了這點小事傷了和氣。”
“姐!你就是太軟弱了才會被她欺負!”趙金燕甩開趙靈兒的手,“你看看她那副做派,哪裡有一點受委屈的樣子?分明就是想踩著我們上位!”
蕭貴妃用帕子掩住嘴,輕輕抽泣起來。“罷了罷了,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公主千金之軀,我怎麼配和公主同在一個屋簷下。”
正說著,厚重的氈簾突然被人大力掀開。
阿蘭雅大步流星地闖了進來。
她穿著一套具有草原特色的緊身皮甲,胸前大片的雪白和緊致的腰線展露無遺,整個人透著一股野性難馴的火辣。
“大老遠就聽見你們在這吵吵嚷嚷,煩不煩啊!”阿蘭雅毫不客氣地走到桌邊,抓起水壺給自己倒了一大碗水,仰起脖子咕咚咕咚灌下去。
趙金燕正愁一肚子火冇處發,轉頭就把矛頭對準了阿蘭雅。
“你一個蠻族,懂什麼規矩?誰允許你不通報就隨便進來的!”
阿蘭雅把空碗重重摔在桌上,她轉過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趙金燕。
“規矩?在這碎葉城,拳頭大就是規矩!我是主人的奴婢,隻聽主人一個人的,誰管你。”阿蘭雅上下打量著趙金燕,發出一聲嗤笑。
“你們中原女人除了會耍嘴皮子,還會乾什麼?天天在這爭風吃醋,真是不嫌丟人。”
蕭貴妃往後縮了縮身子,聲音嬌弱。
“這位妹妹好大的火氣,咱們畢竟都是女人,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多傷和氣。”
阿蘭雅瞥了蕭貴妃一眼,滿臉嫌惡。
“你又是哪來的女人?裝得嬌滴滴的給誰看?在我們草原上,你這種乾不了活隻會哭的,連當奴隸都冇人要!”
趙金燕見阿蘭雅如此猖狂,徹底炸毛了。
“你個野蠻人,敢在本公主麵前叫囂!我今天非撕爛你的嘴不可!”
趙金燕張牙舞爪地撲向阿蘭雅。
阿蘭雅側身一躲,順手抓住趙金燕的手腕往旁邊一拽,趙金燕失去平衡,直接撲在旁邊的毯子上。
“就這點力氣,還想跟我動手?”阿蘭雅拍了拍手。
“都給我消停點!”
一道低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秦陽大步跨進營帳,反手將簾子摔下。
帳篷裡瞬間安靜下來。
秦陽他拉開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視線在幾個女人身上來回掃視。
“吃飽了撐的是吧?我這前腳剛去處理軍務,你們後腳就在這裡搭戲臺子。”
趙金燕從地上爬起來,頭發散亂,指著阿蘭雅大聲告狀:“秦陽!你看看這個蠻族女人,她竟然敢對我動手!你趕緊把她趕走!”
阿蘭雅毫不退讓地迎著秦陽的視線。
“主人,我隻是正當防衛。她自己撲過來的。”
蕭貴妃見狀,立刻換上那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倒了一杯熱茶端著走上前去。
“將軍消消氣,都是我不好,惹得公主和這位妹妹不痛快,我這就出去反省,絕不給將軍添亂。”
她一邊說著,一邊故意彎下腰,將那杯茶遞到秦陽麵前,領口處的雪白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
秦陽冇去接那杯茶。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攥住蕭貴妃的手腕,用力一拉。
蕭貴妃驚呼一聲,手裡的茶杯掉在地上,整個人直接跌坐在秦陽寬厚的大腿上。
秦陽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頭。
“在我麵前玩以退為進這一套?你真當我是外麵那些色令智昏的蠢貨?”
蕭貴妃心跳漏了一拍。對上秦陽那極具侵略性的視線,她準備好的所有茶言茶語全都卡在了喉嚨裡,隻能不安地扭動著身子。
秦陽的大手攬住她的纖腰,隔著單薄的衣料,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和溫熱。
他毫不客氣地在她後腰上拍了一巴掌。
“安分點,再敢挑事,我第一個辦了你。”
蕭貴妃臉頰瞬間緋紅,嚇得一句話也不敢說,乖乖點點頭,溫順地貼在秦陽懷裡。
秦陽鬆開手,轉頭看向站在旁邊氣呼呼的趙金燕。
“還有你,一天到晚拿公主的架子壓人,看來之前教你的規矩,你又全忘乾淨了。”
秦陽站起身,大步走到趙金燕麵前。
趙金燕見勢不妙,嚇得連連後退,“你……你你不許再……我前兩天很乖的!都是她們的錯——”
到最後,又化成一句嬌滴滴的嗬罵:“秦陽你敢!”
話音未落,秦陽直接彎腰,一把將她抗在肩上。
趙金燕大驚失色,雙腿在半空中胡亂踢打。
“放開我!秦陽你個混蛋,放我下來!”
秦陽抬手就在她挺翹的臀上狠狠抽了一巴掌,清脆的響聲回蕩在營帳裡。
“閉嘴。今天就給你好好鬆鬆皮子。”
秦陽扛著趙金燕徑直朝裡屋的床榻走去,走到門口時,轉頭看向阿蘭雅。
“你也進來。”
阿蘭雅愣了一下,隨後挑釁地看了一眼還呆坐在椅子上的蕭貴妃,挺直腰板大步跟了進去。
趙靈兒滿臉通紅地捂住臉,背過身去不敢再看。
蕭貴妃緊緊絞著手裡的帕子,指關節都泛白了。
很快,裡屋就傳來了布帛撕裂的聲音,伴隨著趙金燕氣急敗壞的罵聲,冇過多久,那罵聲就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求饒。
阿蘭雅那火辣熱情的嗓音也隨之響起,整個後營的溫度急劇攀升,曖昧的氣息彌漫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