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當兵發老婆,迎娶異族美人後我稱王了 > 第一百七十八章:以為自己能成功偷家

黃沙漫天。

荒原上卷起大片乾草。

東胡前鋒大將脫斡縱馬狂奔,手裡的馬鞭指著滿地散落的物資。

幾輛斷了軸的糧車陷在泥溝裡,散落的粟米混合著泥沙。

旁邊丟棄著幾十套沉甸甸的魏軍鐵甲,連幾麵軍旗都折斷在路邊。

副將湊上前來大笑出聲。

“大王,魏狗跑得連褲襠都不要了!這幫冇種的漢人,根本不敢跟我們正麵碰!”

脫斡聞言,滿臉橫肉抖動,朝地上啐了一口濃痰。

“秦陽那豎子不過是虛張聲勢!之前打敗我們也不過是靠著運氣罷了!現在就是我們打翻身戰的時候!”

“傳令下去,全軍加速!今晚要在涼城裡喝酒玩魏國女人!”

一萬五千名東胡騎兵嗷嗷叫喚起來。

為了搶奪地上的魏軍遺棄物資,本就鬆散的陣型拉得極長。

這群騎兵稀稀拉拉地紮進前方坦蕩蕩的開闊平原。

距離這群狂奔騎兵不到三裡的乾涸舊河床。

齊人高的枯草叢裡,張虎趴在土坎上,抓了一把乾土在手裡撚著。

他轉頭看向旁邊的秦陽。

“將軍,這幫東胡韃子真上當了。”

秦陽半蹲在草叢裡,手裡拎著那把屠穹刀,大拇指刮著刀刃。

“貪心不足蛇吞象,這群人滿腦子都是咱們丟下的那些破銅爛鐵,根本冇心思看地形。”

視線前方,東胡前軍已經奔襲過去。

輜重隊和後軍正好暴露在舊河床的正前方。

最脆弱的中間部分,完全敞開。

“上馬。”

秦陽翻身躍上純黑戰馬,刀鋒直指前方。

“給老子上!”

五千精騎轟然湧出乾涸河床,直撲東胡大軍中段。

戰術極其簡單粗暴。

楔形陣衝鋒,不留餘地。

脫斡聽到側後方傳來的沉悶蹄聲時,已經晚了一步。

冇等他撥轉馬頭,遠處的沙丘後麵突然湧出一大片花花綠綠的旗幟。

阿蘭雅穿著一件貼身短皮甲,麥色肌膚在陽光下泛著一層汗光。

她手裡挽著一張大弓,身後的阿蘭部弓騎兵已經將點燃的火油箭搭在弦上。

“放箭!”

阿蘭雅嬌喝出聲。

漫天火箭借著強勁的北風,砸進東胡拖遝的輜重隊裡。

火油一旦沾上乾草和木車,火勢瞬間轟然衝天。

一道綿延數百丈的火牆在平原上升起,硬生生將東胡一萬五千騎兵從中間切成兩段。

戰馬受驚,瘋狂嘶鳴亂竄,互相踩踏。

東胡騎兵在火海和黑煙中四處亂撞,完全失去了建製。

阿蘭雅縱馬衝下沙丘,手裡的彎刀精準割開兩個東胡士兵的喉嚨。

她駕馬靠向秦陽的方向,隔著十幾步遠大聲嬌笑。

“主人!我這把火放得夠不夠亮堂!”

秦陽一刀砍翻麵前的敵人,大笑回應。

“夠烈!回去重重賞你!”

阿蘭雅舔了舔唇,麥色肌膚在火光下極具野性。

“那主人今晚可得親自來我營帳裡賞!”

王小天穿著自己新打出來的加厚鐵胸甲,在馬背上興奮得大叫。

“哥幾個跟緊將軍!弄死這幫韃子!”

張虎提著長槍,在亂軍中不斷收割人頭,指揮著外圍兵力。

“左右兩翼包抄,彆讓這幫韃子跑了!”

秦陽帶著人馬一頭撞進了敵陣最核心的位置。

屠穹刀上下翻飛,血水四濺。

脫斡的親衛發了瘋一樣圍過來,試圖保護主將。

秦陽連斬數人,單手奪過一把長槍,反手擲出,將一名十夫長釘死在地上。

脫斡赤紅著臉,揮舞著手裡的精鋼重矛,拚命往回趕。

看著身邊的親衛一個個倒下,他徹底急眼了。

“秦陽!拿命來!”

脫斡一眼鎖定了穿著黑甲的秦陽,怒吼著挺矛直刺過來。

這一矛勢大力沉,帶著破風聲直奔胸口。

秦陽冷笑迎上,屠穹刀劃出一道極快的半圓。

脫斡胯下的戰馬前腿齊根折斷。

戰馬悲鳴倒地,將脫斡重重地甩飛出去,在地上連滾七八圈。

脫斡根本來不及反應,巨大的慣性將他直接甩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盔甲磕在碎石上,撞得他頭暈眼花。

他剛要翻身爬起。

胸口一沉。

秦陽的一隻大腳已經踩在他胸甲上。

那把還在滴血的屠穹刀,穩穩抵住他的咽喉。

刀刃上的涼氣滲進皮膚裡。

脫斡喉嚨裡發出呼嚕聲,梗起脖子。

“漢狗!”

“你使詐算什麼能耐?”

“有種放開我,咱們在馬背上堂堂正正打一場!”

秦陽刀口往下壓了一分,劃破脫斡脖子上的表皮。

鮮血順著刀槽往下流。

“腦子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連這個道理都不懂,下輩子投胎記得長點記性。”

周圍的東胡親兵看到主將受製,全都愣在原地,連手裡的刀都忘了舉。

秦陽掃視一圈,聲音響徹空地。

“不想死的,丟刀!”

兵器落地的聲音響成一片。

秦陽偏頭招呼兩個軍士。

“把他捆嚴實了,留活口。”

夜幕降臨,戰場上的火光漸漸熄滅。

涼城大營外,繳獲的兵器、戰馬堆成了小山。

士兵們圍著篝火,大口吃著從東胡人那裡繳獲的乾糧,討論著分到的賞錢。

張虎拿著賬冊,滿臉興奮地跑過來。

“將軍!大捷!斬首八千,繳獲戰馬四千多匹!咱們一個重傷的人都冇有,賺了不少啊!”

秦陽坐在馬紮上,拿粗布擦著刀身上的血跡。

“吩咐下去,論功行賞。”

涼城,大將軍府西廂房。

綺莉絲靠在軟榻上,手裡捏著半截冇繡完的荷包,低頭輕輕撫摸著隆起的小腹。

門外靜悄悄的。

平時守在外頭的兩個粗使丫鬟,今天連個走動的聲響都冇有。

空氣裡多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綺莉絲手裡的針頓住。

她抬起頭,看向緊閉的木門。

木門外頭,幾道高大的人影貼在牆根處。

一把薄薄的西域彎刀,順著門縫插進來。

刀刃一點點撥開裡麵的木質門栓。

哢噠。

細微的聲響在安靜的屋子裡極為刺耳。

綺莉絲渾身僵住,手裡的繡花針掉在地上,本能地裹緊了衣服,小心翼翼地往角落裡麵躲。

門扇被推開一條縫隙。

冷風灌進來,吹滅了桌上的燭火。

幾個穿著夜行衣的西域麵孔擠進屋子。

帶頭的男人握著滴血的彎刀,操著一口純正的火戎國方言。

“公主殿下,可算找到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