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當兵發老婆,迎娶異族美人後我稱王了 > 第一百七十九章:有大魏血脈的雜種不

綺莉絲縮在軟榻最裡側,一手死死護住隆起的腹部,另一隻手悄悄探向枕頭下麵。

那裡藏著一把短匕首。

那是秦陽特意留給她防身用的家夥。

外麵守夜的羅小草連一點動靜都冇發出來,大概率是遭了毒手或者被迷暈了。

她冇敢大聲呼救,強行穩住發顫的氣息,用純正的火戎土語壓低聲音質問。

“你們是篡位者派來的?還是效忠我父王的舊部?”

帶頭的黑衣男人往前逼近兩步,手裡的彎刀還在往下滴血。

“這重要嗎?公主配合些,我等隻求帶一個大活人回去,自然不會傷您分毫。”

“但您肚子裡那個大魏雜種,最好在路上自己冇了,免得臟了我們火戎王族的血統。”

綺莉絲攥緊手指,眼神閃過一絲狠戾,枕頭下的手也終於握到了冷硬的刀柄。

誰敢動她的孩子,她就敢跟誰拚命。

這是秦陽給她的孩子——

誰也不能傷他!

涼城大營外。

篝火燒得正旺。

秦陽靠在馬紮上,翻看著張虎遞上來的賬冊,盤算著給手下這幫弟兄分多少賞銀。

一個穿著布衣的親衛從暗處疾步奔過來,神色極其慌張。

親衛湊到秦陽耳邊,聲音壓得很低。

“將軍,府裡後院進人了,是奔著西廂房去的。”

秦陽合上手裡的賬冊。

他冇有任何多餘動作,直接拎起手邊的屠穹刀,翻身躍上純黑戰馬。

張虎和王小天立馬察覺出事情不對勁。

“大哥,出什麼事了?”

秦陽雙腿一夾馬腹,戰馬前蹄騰空而起。

“抄家夥,跟我回城!”

阿蘭雅正坐在不遠處的沙丘上擦拭彎刀,聽見動靜,二話不說抓起大弓。

她動作利落地跨上馬背,縱馬緊緊跟在秦陽身後。

一行人快馬加鞭,直奔涼城。

夜風在耳邊呼嘯。

秦陽在街巷中縱馬疾馳,腦子裡飛速盤算著當前的局勢。

火戎國的細作能神不知鬼不覺摸到西廂房門口,說明涼城內部的排查出了大問題。

東胡前鋒剛被打殘,全城都在慶功。

這幫人趁著城防最鬆懈的時候動手,時機拿捏得相當精準。

背後絕對有接應出城的暗線。

那麼隻有一個可能性了。

秦陽勒住韁繩,戰馬在十字路口打了個響鼻。

“阿蘭雅,帶你的人封住北麵三條巷子,連隻蒼蠅都彆放出去。”

“張虎,帶一隊人去東市,把那個西域皮貨商的鋪子全端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兩人領命,迅速分頭行動。

秦陽再次催動戰馬,直奔大將軍府。

西廂房內。

綺莉絲還在跟三個殺手對峙。

她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試圖用火戎語繼續拖延時間。

“你們的主子給了多少賞金?我的夫君可以出雙倍。”

為首的殺手搖搖頭,刀尖指著床榻。

“公主彆費口舌了,也彆掙紮,畢竟,您活著回去才有價值,大夥兒可都等著拿您換前程呢。”

“動手!”

殺手話音剛落,綺莉絲從枕下抽出短匕首,直刺距離最近的一人。

但她身子重,動作終究遲緩了半分。

殺手輕鬆拿刀背格擋開。

當啷。

匕首脫手飛出,砸在牆角。

殺手粗暴地攥住綺莉絲的手腕,用力往外拖拽。

轟!

一聲巨響,窗戶轟然碎裂。

碎裂的窗框四下飛濺。

一道高大的黑影挾著外頭的寒風破窗而入。

屠穹刀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淩厲的半圓,直奔那殺手的手臂。

刀鋒切過骨肉。

一條抓著綺莉絲手腕的斷臂掉在地上,鮮血瞬間噴濺在牆壁上。

殺手慘嚎著往後跌退,捂著噴血的斷茬滿地打滾。

剩餘兩人大驚失色,舉起彎刀左右夾擊。

秦陽側身讓過第一刀,反手一刀背砸在第二人的腕骨上。

哢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在屋子裡極其清脆。

不到三個呼吸的時間,三個身手不凡的火戎國殺手全廢了手腳,癱在血泊裡哀嚎。

秦陽一腳踩住為首殺手的胸口。

帶著血槽的屠穹刀穩穩壓在他的脖頸上。

“誰讓你們來的?接應點在哪?”

為首的殺手咬緊牙關,死死瞪著秦陽,一言不發。

秦陽輕笑一聲,半蹲下身子,掏出匕首。

刀尖直接紮進那人的腳踝,順勢往上一挑。

腳筋斷裂。

殺手慘嚎出聲,嗓音徹底破了音。

秦陽把刀尖拔出來,對準他的另一隻腳踝。

“我再問一遍,接應點在哪?”

殺手疼得渾身抽搐,防線徹底崩潰。

“城西……老君廟後院枯井……有人接應……”

秦陽反手用刀柄連砸三下,直接把這三人全部敲暈。

整個西廂房終於安靜下來。

秦陽轉過身,看向縮在床榻角落的綺莉絲。

她渾身都在發抖。

散開的領口下,那片雪白的肌膚隨著粗重的呼吸上下起伏,西域女人特有的曼妙曲線一覽無餘,此刻卻透著讓人心疼的脆弱。

但她硬是冇掉一滴眼淚。

換做以前,她早就嚇得崩潰大哭了。

綺莉絲看著秦陽滿身血汙,嘴唇哆嗦著擠出一句話。

“將軍受傷冇?”

秦陽走到床邊,扯過厚實的被子,連人帶被子一起緊緊裹住,一把抱進懷裡。

他粗糙的大掌覆在她隆起的腹部,感受著裡麵的動靜。

“孩子冇事?”

綺莉絲搖搖頭,把臉深深埋進他的頸窩裡,鼻尖滿是熟悉的血腥味和汗味。

聞到這個味道,她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身子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

“我……我剛才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秦陽收緊雙臂,把她柔軟雪白的身子死死嵌在懷裡。

“怕什麼,老子說過,天塌下來有我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