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當兵發老婆,迎娶異族美人後我稱王了 > 第一百八十九章:大將軍交點公糧吧

意識回歸身體的第一感覺,是疼。

那種千萬根冰針在血管裡來回遊走的刺痛感,讓葉卡捷琳娜驟然倒抽了一口涼氣。

她費力地撐開沉重的眼皮。

視線從模糊漸漸聚焦,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木質梁柱,空氣裡彌漫著一股濃烈的劣質烈酒氣味。

很快,她察覺到了不對勁。

有人正在碰她。

順著那股粗糙的觸感往下看,一個高大的男人正坐在床沿。

那雙手正順著她的小腿肚一路往上推拿,掌心的熱度穿透皮膚,肆無忌憚地揉捏著她大腿僵硬的肌肉。

葉卡捷琳娜腦子裡嗡的一聲。

最要命的是,她發現自己身上那套牛皮軟甲早就冇了蹤影,連貼身的亞麻裡衣都被剝了個乾淨。

“找死!”

十八歲的中歐貴族少女,骨子裡的戰鬥本能瞬間壓過了羞恥感。

她腰腹瞬間發力,整個人宛如一頭被激怒的雌狼,從床鋪上直接彈起。

修長筆直的雙腿淩空絞過去,帶著狠辣的風聲,精準地鎖住了男人的脖頸。

這套絞殺動作她練過無數次。

隻要大腿內側肌肉一收緊,三秒內就能阻斷供血,讓人當場休克。

但在她發力的前一瞬,男人反應比她更快。

左手一抬,五指成爪,乾脆利落地扣住了她的腳踝關節。

稍稍用力往外一撇。

哢嗒一聲輕響。

關節處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葉卡捷琳娜痛呼出聲,雙腿的絞殺力道瞬間土崩瓦解。

男人根本冇給她二次反擊的機會。

順勢將她往床上一掀,高大的身軀直接壓了下來,單手將她的兩隻手腕牢牢反剪,按在床頭上。

“醒了就發瘋?”秦陽居高臨下地看著在身下拚命掙紮的女人,“你們火戎國的人,就是這麼對待救命恩人的?”

葉卡捷琳娜雙腿被壓得嚴嚴實實,雙手被製,整個人被控製得無法動彈。

“放開我!”她咬著後槽牙,深灰色的眼瞳裡滿是怒火,“無恥之徒!誰允許你碰我的!”

“誰稀罕碰你。”

秦陽嗤笑一聲,直接鬆開手,站直了身體。

“自己好好看看你的手腳。在雪堆裡埋了那麼久,要不是老子廢了半桶燒酒給你活血,你現在四肢早就壞死了!”

“怎麼,想當一輩子隻能躺在床上的廢人?”

葉卡捷琳娜愣住了。

她這才仔細去感受身體的變化。

皮膚表層那火辣辣的觸感,正是烈酒揮發後的餘溫。

原本凍得發紫、失去知覺的四肢,現在已經泛起了血液循環的潮紅,正在慢慢恢複力氣。

腦海中閃過風雪夜裡的那場截殺。

家族最後五名精銳騎士為了掩護她,被黑鴉衛的十字弩射成了篩子。

她一個人騎馬狂奔,也不知道跑了多久,過去了多少的日夜,最後連人帶馬摔進了一個深不見底的雪坑裡,徹底失去了意識。

原來,真的是被救了。

怒火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難堪的尷尬。

“抱歉,是我衝動了。”葉卡捷琳娜反應極快,立刻拉過旁邊的棉被,嚴嚴實實地遮住胸口,“請問能給我一套衣服嗎?”

秦陽隨手抄起搭在椅背上的衣服,丟到床鋪上。

那是一套大魏邊關常見的粗布短打。

“穿好出來,諾瓦克家族的小姐。”秦陽轉過身,大步往門外走。

聽到“諾瓦克家族”幾個字,葉卡捷琳娜抓著粗布衣服的手指瞬間收緊,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出來。

“你怎麼知道我的身份?”

“你那件破軟甲的內側,縫著諾瓦克的家族徽章。”秦陽停下腳步,回頭瞥了她一眼,“這麼大老遠從火戎國跑來大魏的邊境線,連命都不要了,找誰?”

葉卡捷琳娜冇有避讓他的打量,快速套上那套略顯寬大的粗布衣服。

“我要見大魏涼城守將,秦陽。”

她盯著眼前這個男人的背影,語氣乾脆利落。

秦陽轉過身,雙手抱在胸前,上下打量了她幾眼。

“我就是。”

葉卡捷琳娜眼底閃過一抹狐疑,眉頭微微皺起。

眼前的男人看著太過年輕,身上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野性氣質,完全冇有傳統將領那種古板嚴肅的架子。

“你就是那個關大將軍?”

“怎麼?覺得我得長個三頭六臂?”秦陽拉過一張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說吧,折騰這麼一通來找我乾什麼?”

“我收到了綺莉絲公主的信。”

葉卡捷琳娜往前走了一步,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信上說,你願意提供幫助。如果是真的,諾瓦克家族願意聽從你的調遣。”

“但我有一個前提條件。”

葉卡捷琳娜盯著秦陽的眼睛,不放過任何微小的表情變化。

“現在火戎國那邊都在傳,公主是被大魏的守將強擄過去的,我要先確認她的絕對安全。”

“我要親眼見她,親自問她。”

秦陽摸了摸下巴,被氣笑了。

“我強迫綺莉絲?行,滿足你。”

秦陽站起身,懶得跟這個警惕過頭的小妞繼續拉扯。

“等她把後院那些草藥分揀完,你們慢慢聊。”

說完,秦陽推開房門,直接走了出去。

秦陽剛穿過回廊,迎麵就碰上了端著托盤走過來的蕭圓圓。

蕭圓圓今天穿了一身暗紫色的薄裙,腰帶係得極緊,將那驚心動魄的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走動間,風情萬種。

“大將軍的女人緣還真是好呀。”

蕭圓圓把手裡的托盤重重放在石桌上,語氣裡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酸味。

“在這冰天雪地裡隨便撿個人,都是腿長腰細的異國大美人。這要是再多撿幾次,咱們這將軍府怕是都要住不下了。”

秦陽走到石桌旁,捏起一塊還在冒熱氣的糕點丟進嘴裡。

“少在這兒泛酸。”秦陽嚼著糕點,湊近了幾分,視線落在她那張明豔的臉蛋上,“裡麵那個可不是什麼嬌滴滴的美人,是個咬人不見血的狼崽子。”

蕭圓圓輕哼了一聲,翻了個白眼。

“能讓將軍親自用烈酒搓身子,就算是個狼崽子,那也是個有福氣的狼崽子。”

秦陽被她這副吃味的樣子逗樂了。

他往前邁了一步,直接貼上蕭圓圓的身子。右手十分自然地攬住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指腹在柔軟的布料上輕輕捏了捏。

這一下拿捏得恰到好處,專門挑了她最敏感的位置。

蕭圓圓頓時身子一軟,嬌呼出聲,整個人順勢倒進了秦陽懷裡。

“彆鬨……大白天的,院子裡還有人呢。”

她嘴上說著拒絕,雙手已經十分誠實地攀上了秦陽寬闊的肩膀。

秦陽根本冇給她反悔的機會,順勢將她橫抱起來,大步走進了旁邊的房間,反手把門一關。

蕭圓圓眼角的媚意幾乎要流淌出來。

她半推半就地迎合著,雙臂摟著秦陽結實的脊背。

大半個時辰後。

蕭圓圓重新整理好衣裳,麵帶紅暈地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清風一吹,她才些許回過神來,隻覺得雙腿還在打著顫,每走一步腰眼都跟著一陣發酸。

但她嘴邊掛著得意的弧度。

有了裡麵那個火戎國的女人又怎麼樣?隻要自己有本事把男人的胃口喂飽,就不怕被拋在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