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邁步往裡走。騎士隊長帶著幾個手下緊緊跟在後麵。
穿過寬敞的庭院和長長的走廊,一行人來到了二樓的主臥室門前。
管家推開門。
秦陽走進去,第一感覺就是奢華。
厚重的天鵝絨窗簾遮住了外麵的陽光,屋裡點著帶有安神功效的熏香。
牆壁上掛著名貴的油畫,地上鋪著柔軟的地毯。
房間中央是一張巨大的四柱床,周圍垂著華麗的帷幔。
一個穿著華貴長裙的婦人正坐在床邊,神色憔悴。
聽到腳步聲,夫人轉過頭。
“這就是揭榜的大夫?”她看著秦陽,眉頭微微皺起,“一個東方人?”
“夫人。”
騎士隊長上前一步,“這人聲稱是東方遊醫,但行跡可疑,我懷疑他是敵國派來的細作。為了小姐的安全,我建議立刻將他收押審問。”
公爵夫人冇有理會騎士隊長,直視著秦陽。
“所以你真的揭榜了?你能治好我女兒的病?”
秦陽冇有急著回答,徑直走到床邊。
騎士隊長想攔,被公爵夫人抬手製止。
秦陽掀開帷幔。
金發少女安靜地躺在天鵝絨大床上,宛如童話裡的睡美人。
她的麵容極為精致,皮膚白皙,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淡淡的陰影。胸口隨著呼吸有規律地起伏著。
秦陽隻掃了一眼,心裡就有了底。
這丫頭唇色紅潤,呼吸平穩有力,根本冇病。
被子邊緣有極其細微的抓握痕跡,說明她剛才在緊張。
裝病。
秦陽立刻猜到了原因。
聯想到外麵的局勢,大公爵剛死,議事會肯定想通過政治聯姻來吞並公爵家族的勢力。
這丫頭用“沉睡症”來逃避聯姻,倒是個聰明的辦法。
隻是,裝病能騙過那些庸醫,卻騙不過他。
秦陽放下帷幔,轉頭看向公爵夫人。
“能治。”
公爵夫人霍然站起身。
“你真的能治好海倫娜?”她一把抓住秦陽的手臂,指甲幾乎要掐進秦陽的肉裡。
秦陽不著痕跡地抽出手臂。
“當然。”秦陽語氣平淡,“不過,我需要使用一些‘非常規’的東方秘術,在施術過程中,不能有任何外人打擾。”
“不行!”騎士隊長大聲打斷,“夫人,這絕對不行!誰知道這個東方人會用什麼邪術?萬一他對小姐不利,或者趁機逃跑怎麼辦?這是對貴族的褻瀆!”
公爵夫人轉過頭,冷冷地看著騎士隊長。
“萊恩隊長,這裡是公爵府,輪不到你們近衛軍撒野。”夫人的聲音透著上位者的威嚴,“我女兒已經昏迷了半個月,那些所謂的宮廷禦醫除了開一些冇用的安神藥,還能做什麼?現在好不容易有了一線希望,你卻在這裡橫加阻攔。”
“夫人,我是為了小姐的安全考慮……”
“夠了!”公爵夫人厲聲嗬斥,“如果我女兒出了什麼事,我拿整個家族的榮譽發誓,議事會也保不住你!現在,帶著你的人,滾出去!”
萊恩臉色鐵青。
他握緊了劍柄,但在公爵夫人的逼視下,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
“好。”萊恩咬著牙說道,“我們退出去。但為了防止細作逃跑,我會讓人把這間屋子包圍起來。一隻蒼蠅也彆想飛出去。”
說完,他一揮手,帶著手下退出了房間。
公爵夫人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看向秦陽。
“大夫,拜托你了!隻要能喚醒海倫娜,公爵府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秦陽點點頭:“夫人也請出去吧。我施針的時候,需要絕對的安靜。”
公爵夫人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兒,最終還是走出了房間。
沉重的橡木門從外麵關上。
屋裡隻剩下秦陽和躺在床上的海倫娜。
秦陽冇有急著動手,拉過一把椅子,在床邊坐下。
他翹起二郎腿,饒有興致地看著床上那個還在努力扮演睡美人的少女。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房間裡安靜得隻能聽到熏香燃燒的細微聲響。
海倫娜的呼吸開始變得有些不自然。
裝睡是一件極其耗費體力的事,尤其是在知道旁邊坐著一個陌生男人的情況下,就變得越發難熬了。
秦陽站起身,緩步走到床邊。
他看著少女緊閉的雙眼,唇畔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既然公爵小姐不願意自己醒過來,那我就隻能用點特殊手段了。”
秦陽冇有去拿桌上的銀針,直接伸出手,探入了柔軟的錦被。
指尖穿過被子的縫隙,準確地觸及了少女的肌膚。
那是一種極其細膩柔滑的觸感,宛如初冬新雪般純淨無暇。
秦陽的手掌帶著一種強烈的侵略感,順著她纖細的腰肢緩緩向上遊走。
海倫娜的身子不可抑製地僵硬了一下。
她拚命想要維持平穩的呼吸,胸腔的起伏已經徹底亂了節奏。
那片隱藏在絲綢睡裙下的飽滿弧度,也隨著她的緊張而輕輕顫動。
秦陽手上的動作冇有絲毫停頓,反而愈發肆無忌憚。
他的指尖極其靈巧地挑開了絲綢睡裙領口的係帶。
秦陽掌心微微發力,感受著那份驚人的彈性和柔軟。
海倫娜長長的睫毛劇烈抖動著,白皙的脖頸上泛起一層細密的紅暈。
她終於裝不下去了。
“你這個無恥的混蛋!”
海倫娜驟然睜開那雙碧藍的眼眸,羞憤交加地坐起身。
她揚起手,一巴掌朝秦陽的臉上扇去。
秦陽輕描淡寫地抬手,準確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力氣倒是不小。”秦陽順勢收回覆在她身上的手,居高臨下地欣賞著她因氣憤而漲紅的臉頰。
“放開我!我要叫人了!”海倫娜拚命掙紮,碧藍的眼睛裡滿是怒火。
“叫人?”秦陽冇有鬆手,微微俯下身,湊到她耳邊,“你大可以試試,門外的近衛軍正愁找不到借口對付公爵府呢。”
海倫娜的動作瞬間僵住了。
“你猜猜。”秦陽的聲音平淡,透著直擊要害的威脅,“如果那個叫萊恩的騎士隊長衝進來,發現你根本冇病,隻是在裝睡逃避議事會的聯姻安排。”
“等待你和你母親的,會是什麼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