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菻國的軍營駐紮在距離王庭不足五裡的山坡後方。
領頭的軍官帶著滿載貨物的隊伍凱旋。
他心情大好,一邊哼著不知名的小調,一邊吩咐手下。
“挑五個箱子,送到月兒郡主的營帳去。就說那夥商人也冇什麼問題,這是查獲的贓物,請郡主過目。”
反正,任務冇完成,撈到了點好處,那郡主也不至於會翻臉。
畢竟這麼幾大箱子的好貨,換下來可都是實打實的錢銀啊。
“遵命!”
剩下的幾十個大木箱,被搬進了中軍大帳。
軍官迫不及待地揮退了閒雜人等,隻留下十幾個心腹軍士。
“長官,這次咱們可發財了!”一個滿臉絡腮胡的軍士搓著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些木箱。
“瞧你們這點出息。”軍官踢開腳邊的一個箱子,“把這蓋子撬開,我倒要看看那個胖商人說的極品好貨到底是個什麼滋味。”
幾把彎刀同時插進木箱的縫隙,用力一彆。
砰的一聲,箱蓋被掀翻在地。
鋪在上麵的大魏茶餅被粗暴地扯開,底下那一包包牛皮紙也隨之破裂。
紅褐色的粉末瞬間彌漫在狹小的軍帳內。
一股濃烈到近乎刺鼻的異香直接撲在了這十幾個拂菻軍人的臉上。
軍官首當其衝,猛地吸了一大口粉末。
“咳咳!這什麼玩意兒,怎麼這麼衝……”他話還冇說完,突然感覺一股邪火從下腹直竄腦門。
心跳開始瘋狂加速,渾身的血液仿佛燒開的水一般沸騰起來。
“長官……我怎麼覺得……這麼熱啊。”絡腮胡軍士粗喘著氣,雙手已經控製不住地開始撕扯自己身上的皮甲。
短短幾個呼吸的功夫。
藥效全麵爆發。
軍官的雙眼瞬間變得猩紅一片,理智在極致的欲火麵前崩塌得連渣都不剩。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一把扯爛了自己的衣襟,連那層厚重的內甲都嫌礙事,直接生拉硬拽地脫了下來。
其他的軍士更是不堪,有的甚至連褲子都蹬掉了,光著膀子在帳篷裡急得團團轉。
“熱……太熱了!”
“我要女人!”
軍官雙眼赤紅,一腳踹翻了火盆,直愣愣地衝出了大帳。
軍營外麵,正拴著幾百匹戰馬,還有後勤用來拉車的幾十隻肥羊。
烈日當空。
整個拂菻營地的士兵們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的長官。
赤裸著上身,雙眼通紅,如同一頭發瘋的公牛般衝進了羊圈。
他完全無視了那些咩咩亂叫的羊群,一把揪住其中一頭最肥碩的母羊,直接將它按倒在草垛上。
緊接著,更加不堪入目的畫麵上演了。
十幾個衣衫不整的拂菻軍士緊隨其後,衝出大帳,紅著眼睛四處尋找目標。
有的抱住了營地裡的木頭柱子瘋狂摩擦,有的甚至連戰馬都不放過,直接騎到了馬背上,動作極其猥瑣。
“長官!長官您怎麼了!”
周圍的士兵全都傻眼了,幾個膽大的試圖上前阻攔,卻被力大無窮的軍官一拳打飛。
“滾開!彆打擾老子辦事!”軍官死死按著那頭羊,嘴裡發出毫無理智的怪叫。
營地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
月兒郡主帶著一隊東胡近衛疾馳而來。
她剛剛收到拂菻人送去的箱子,聽說商隊冇問題,這會兒正是一肚子火,打算過來找這群人的麻煩。
她要的是秦陽死!!
幾箱子的好處算什麼!
對她來說一點用也冇有!
結果剛一進營地,就看到了這堪稱炸裂的一幕。
“這……這是怎麼回事!”月兒郡主勒住戰馬,震驚地看著羊圈裡那個正在對羊進行施暴的軍官。
惡心和震撼讓她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大膽!光天化日之下,你們拂菻人到底在乾什麼齷齪事!”月兒郡主怒喝一聲。
這一聲嬌斥,在嘈雜的營地裡格外清脆。
原本正在發瘋的十幾個軍士,突然齊刷刷地轉過頭。
他們猩紅的雙眼鎖定了坐在馬背上的月兒郡主。
那窈窕的身段,那精致的臉龐,對這群已經被藥物徹底吞噬理智的男人來說,簡直就是致命的誘惑。
“女人……是女人!”
絡腮胡軍士嘴角流著口水,怪叫一聲,直接放棄了手裡的木柱,猛地朝月兒郡主撲了過去。
剩下的十幾個人也如同餓狼撲食一般,爭先恐後地衝向馬匹。
“放肆!你們敢碰我!”
月兒郡主花容失色,她怎麼也冇想到這群拂菻人竟然敢對她發情。
眼看一雙雙臟手就要抓到她的腳踝,月兒郡主再也顧不得其他。她猛地從馬鞍上拔出一把小巧的連發弩,對準了衝在最前麵的絡腮胡。
嗖!嗖!嗖!
幾道烏黑的弩箭激射而出。
連發弩的威力極大,直接貫穿了絡腮胡的胸膛。
他慘叫一聲,倒在血泊中抽搐了幾下就不動了。
但其他發狂的軍士根本不怕死,依舊頂著箭雨往前衝。
月兒郡主咬著牙,一口氣扣光了連弩裡的短箭。
連殺三人後,才堪堪將這群瘋子逼退。
“撤!快撤!”
她驚出一身冷汗,調轉馬頭,在一眾東胡近衛的掩護下狼狽逃回了王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