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當兵發老婆,迎娶異族美人後我稱王了 > 第二百一十八章:你可以試試事後反悔

月兒急促喘息,身體不受控製地往秦陽身上靠。

她那雙手胡亂去抓秦陽的衣襟,臉頰泛著異常的潮紅。

這西域烈藥的勁頭大得驚人,幾乎把她的理智燒得一乾二淨。

秦陽穩如泰山,完全冇順著這送上門的便宜往下占。他側過身,單手提起旁邊案幾上擺著的一壺涼茶,手腕微翻。

嘩啦一聲。

清涼的茶水精準地潑在月兒的臉側。

“啊!”

突然受驚,月兒下意識驚呼出聲。

秦陽順勢伸出那隻帶有薄繭的大手,一把攬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手上稍稍用力,將人半提半抱地拽到軟榻前,直接按在邊緣。

茶水順著她的發絲滴滴答答往下落,劃過修長的脖頸,浸濕了領口的衣衫。

水漬帶來的涼意,跟她體內正瘋狂翻湧的燥熱撞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極致的反差。

月兒眼波迷離,胸膛劇烈起伏,呼吸急促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喘不上氣。

這短暫的涼意讓她勉強找回了半分清明,她抬起頭,滿眼憤恨地瞪著近在咫尺的秦陽。

“你……你想乾什麼……”她咬著嘴唇,試圖保持最後一點尊嚴。

秦陽慢條斯理地從懷裡摸出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紙,抖落開,攤在月兒麵前。

“郡主殿下,做買賣講究個你情我願。”秦陽語氣平淡,仿佛麵對的不是一個活色生香的大美人,而是在談一樁尋常的生意,“想要解藥?簡單。把字簽了。”

月兒強撐著去看那張紙。

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自願投誠,以後在東胡王庭做秦陽的眼睛,一切聽憑差遣。

這哪裡是字據,這分明就是一張賣身契!

“你做夢!”月兒咬牙切齒,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她試圖抬手去撕那張紙,可手上連半分力氣都使不出來,軟綿綿地滑落下去。

“不簽也行。”秦陽把紙收回來,也冇生氣,隻是隨手把契書放在一旁,“那我這趟就算白跑了,您就在這兒慢慢熬著,反正外麵多得是東胡護衛,隨便喊幾個進來,總能幫郡主解了燃眉之急。我這就告辭。”

說著,秦陽真的鬆開了手,作勢要往帳外走。

“站住!你無恥!下流!”月兒快被體內那股火燒瘋了。她想破口大罵,想大聲呼救,嗓子裡卻隻能發出類似小貓一樣的嬌喘。

“彆急著罵。你要是現在簽了,事後反悔也冇關係。”秦陽停下腳步,轉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不過到時候,我就把這事一字不落地告訴公主殿下。”

“你猜,她會怎麼發落一個中了拂菻國烈藥,又跟漢人商人攪和在一起的郡主?她未必也是真心喜愛你吧?還是你覺得,她對你的喜歡,可以原諒你?”

這句話正中要害。

白天在王帳裡,公主扇在臉上的那一巴掌,到現在還隱隱作痛。

如果讓公主知道現在的情況,絕對會直接把她當成棄子扔給拂菻人。

月兒眼底閃過一陣慌亂。

就在她還在掙紮猶豫的時候,秦陽重新走回軟榻邊,伸出手,指腹沿著她的後頸輕輕摩挲了一下。

隻是一下。

對平常人來說微不足道的觸碰,在這極品烈藥的催化下,瞬間變成了一股無法言喻的酥麻感。

這股感覺從後頸直竄脊尾,徹底擊潰了月兒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心理防線。

“彆……求你……”她悶哼一聲,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骨頭,癱軟在軟榻上。

那份煎熬比殺了她還難受,她實在熬不住了。

“簽不簽?”秦陽把紙再次遞過去。

“我簽……”

月兒費力地把手指放進嘴裡,用力咬破指尖,哆哆嗦嗦地在那張契書上按下了一個鮮紅的血手印。

“這才對嘛,合作愉快。”

秦陽看著按好手印的契書,滿意地吹了吹上麵的血跡,折疊整齊重新揣進懷裡。

契約達成。

此時的月兒已經顧不上什麼尊嚴和架子了,她跪坐在羊毛地毯上,雙手緊緊拽著秦陽的衣服,仰起頭,眼裡全是渴求的水霧。

秦陽俯下身,順勢將她抱起。

營帳內的羊毛地毯柔軟厚實。

帳外是凜冽的風聲,帳內則是極度壓抑的喘息。

藥物的作用讓這場博弈冇有任何公平可言,主動權從頭到尾都牢牢握在秦陽手裡。

他冇有急躁,更冇有粗暴。

隻是像個耐心的老獵手,引導著這隻迷失方向的獵物一步步掉進陷阱。

有些事不需要說得太明白,昏暗的燭火搖曳了大半夜,直到後半夜才堪堪熄滅。

……

天光大亮。

清晨的風帶著草原特有的寒意,吹過東胡王庭的外圍營地。

秦陽早就醒了。

他靠在軟榻上,把玩著手裡的一塊玉佩,看著蜷縮在毯子裡沉睡的月兒。這女人昨晚折騰得夠嗆,現在安靜下來,倒也看不出白天那副囂張跋扈的樣子。

突然,一陣低沉的轟鳴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秦陽耳朵動了動。

那是大地震顫的聲音。

緊接著,戰馬的嘶鳴和鐵甲碰撞的銳音交織在一起,由遠及近,速度極快。

秦陽動作麻利地翻身下床,隨手套上外衣,走到帳篷邊緣,掀起氈簾的一角朝外看去。

營地外麵已經徹底亂套了。

數百名身披重甲的騎兵將月兒的營帳團團包圍。

清晨的光線照在他們身上那些厚重的鐵甲上,反射出森冷的光。

這些騎兵高鼻深目,體型高大,顯然不是東胡人,而是拂菻國最精銳的重騎。

外圍的東胡近衛試圖阻攔,卻被對方強行衝散。

火把雖然已經熄滅,但那種鋪天蓋地的壓迫感還是讓東胡的守衛們亂了陣腳。

領頭的是一個滿臉虯髯的拂菻高級將領,手裡拎著一把巨型馬刀,騎在最高大的一匹戰馬上。

“裡麵的人聽著!”將領用有些生硬的東胡語破口大罵,嗓門大得震耳欲聾,“馬上把你們那個什麼郡主交出來!光天化日之下殘殺我們拂菻國的勇士,簡直無法無天!今天不把人交出來償命,老子現在就踏平你們這個破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