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當兵發老婆,迎娶異族美人後我稱王了 > 第二十九章:戲水鴛鴦,清雪羞惱

半個時辰後。

沉甸甸的三十兩雪花紋銀落進了秦陽的手心。

“秦都頭,咱們山水有相逢!”胡縣令一秒鐘也不想在這個鬼地方多待,帶著衙役們像被火燒了尾巴的狗一樣,拖著死狗般的秦五父子倉皇逃離。

院落終於歸於平靜。

空氣中還殘留著熊血的腥味,但所有人看向秦陽的表情,已經從最初的敬畏,徹徹底底變成了狂熱。

這可是實打實的通天手段!

不光在秦家的虎口裡搶下糧食,讓秦老五吃了大虧,還能把堂堂縣太爺治得服服帖帖,甚至摳出來三十兩銀子!

這哪是個人,這簡直是活閻王下凡!

秦陽壓根冇把胡縣令的狠話當回事。他顛了顛手裡的錢袋子,轉頭看向滿院子眼巴巴望著他的村民。

“羅明銳!”秦陽突然喊。

“在!陽哥兒您吩咐!”羅明銳大聲應答,挺直了腰板。

秦陽把銀袋子往石桌上重重一砸。

“這破屋子冇法住人了。明天開始,在這原址上,給我推平了,重新建大瓦房!”

村民們麵麵相覷,隨後一陣狂喜。

建房可是大活兒!

“陽哥兒放心!我們出人出力,分文不取!權當報答您的分糧之恩!”羅明銳拍著胸脯震天響。

村民們一愣,也冇好意思開口說要錢的話。

“不要錢?”

豈料,秦陽眉頭一挑,嗤笑,“老子從來不差使白工。凡是來乾活建房的,每人每天按鎮上的市價發工錢。”

他抬手指了指地上的熊肉,繼續開口。

“不光發錢,等我把這熊肉拔了筋、去了騷味,凡是乾活的,按人頭每天再分一斤熟肉!”

至於熊筋嘛,他自有打算。

之前那頭母熊雖然也不錯,但筋確實也差了點,這頭熊王的筋倒是上好。

剩下的肉,他倒是也不需要了。

現在的秦陽也不差這百斤熊肉。

這話一出,院子裡瞬間炸開了鍋。

一天發工錢,還管一斤肉?!

這對常年勒緊褲腰帶、連糙米都吃不飽的村民來說,簡直是天上掉金磚!

一個上了年紀的老漢激動得雙腿發軟,“噗通”一聲就要跪下磕頭:“陽哥兒真是活菩薩啊!!”

秦陽眼疾手快,一把托住老漢的手臂,硬生生把人拽了起來。

“我這兒不興跪拜這一套。拿錢辦事,天經地義。以後隻要跟著我秦陽乾,有我一口肉吃,就絕對少不了你們一口湯。”

這番話擲地有聲。

“陽哥兒敞亮!”

“以後陽哥兒指東,咱們絕不往西!”

“誰他娘的敢動陽哥兒,老子拿鋤頭砸碎他的腦袋!”

漢子們嗷嗷叫喚著,激動得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出來。

看著村民們歡天喜地散去準備工具的背影,秦陽舒坦地伸了個懶腰。

恩威並施,給錢給肉。

這百十號青壯的民心,連帶著雲澗村一起,算是徹底綁在了他的戰車上。

現在對雲澗村來說,他秦陽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想要在這個世道立足,槍杆子和自己人,缺一不可。

夜色漸漸深了。

這幾天新房還冇建好,秦陽隻能跟蕭清雪、綺莉絲,還有剛救下不久的羅小草擠在一間勉強遮風避雨的偏房裡。

偏房外的木棚子裡,架著一個半人高的木桶,正往外冒著熱騰騰的水汽。

秦陽靠在木桶邊緣,感受著熱水浸泡過肌膚的舒泰,閉著眼睛化解著白天手撕黑熊帶來的肌肉酸痛。

一陣細碎輕盈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緊接著,一隻帶著異域香氣、柔若無骨的小手,順著他的肩膀滑落下來。

“主人,今日辛苦了。綺莉絲學過西域古法的推拿術,能幫您舒筋活血……”

綺莉絲嬌媚入骨的嗓音在水汽中顯得格外勾人。

秦陽半睜開眼,反手一把抓住了那截柔滑的手腕,順勢猛地往後一拉。

“啊——”

伴隨著一聲壓抑的驚呼,綺莉絲整個人跌入了寬大的浴桶中。

水花四濺,瞬間打濕了她身上本就單薄的異域紗裙。

濕透的布料緊緊貼在身上,將那火辣惹火的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

“相公,人家可不是想那檔子事的。”綺莉絲眼波如絲,嬌嗔地開口,“人家真的是想為你放鬆解乏。”

“既然要推拿,那就在水裡好好按按。”秦陽笑罵了一句,雙手直接攬住那不盈一握的纖腰,“還有什麼比這玩意兒更解乏的。”

綺莉絲臉頰緋紅到了耳根,整個人軟成了一灘春水,乖順地伏在秦陽結實的胸膛上,任由水波在兩人之間來回蕩漾。

與此同時,偏房的紙窗外。

蕭清雪正準備推門出去,想找秦陽商議這秦家的事情——

她隻是覺得,秦家和那個胡縣令絕對不會這樣善罷甘休。

可走到外頭,蕭清雪的腳步猛地僵住。

木棚子裡傳來的那陣令人麵紅耳赤的水聲,以及男女交織的喘息與低語,穿透夜色,直直鑽進她的耳朵裡。

蕭清雪整個人呆立當場,連呼吸都停頓了半拍。

她堂堂大魏前元帥之女,在軍營裡見慣了斷胳膊斷腿的血腥場麵,卻哪撞見過這等荒唐香豔的陣仗!

“真是不知羞恥……”

她下意識想要轉身離開,雙腳卻像生了根一樣挪不開步。鬼使神差下,她稍稍偏過頭,順著木棚那條寬大的縫隙往裡瞥了一眼。

轟——

瞬間,熱血直衝腦門。蕭清雪的心跳劇烈加速,嬌顏紅透到了脖頸,連帶著呼吸都亂了節奏。

“這個……荒唐的登徒子!”

蕭清雪緊緊咬著紅唇,心慌意亂地轉過身,逃也似的跑回了屋內。

足足一個時辰後。

秦陽大大咧咧地將裹著毯子的綺莉絲抱回了偏房,直接放進裡側的床榻。

折騰了半宿的綺莉絲累壞了,蜷縮在被窩裡很快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秦陽把外衣一脫,舒舒服服地躺在了外側。

僅隔著一道破舊木屏風的另一張床榻上,蕭清雪根本冇法合眼。

她在硬木板上翻來覆去,心煩意亂。耳邊似乎還回響著剛才水棚裡水花拍打的聲音,她用力扯過被子蒙住腦袋,想把那些羞人的畫麵趕出去。

可隻要一閉上眼,腦子裡浮現出來的,全是白天秦陽那些霸道英姿。

這個看似混不吝的小流氓,每一步都算計得死死的。

不僅逼退了官府,拿到了官身,還把全村老少變成了他的死忠。

他到底是個粗鄙好色的鄉野匹夫,還是個深藏不露的梟雄?

蕭清雪氣惱地捶了一把枕頭,徹底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