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當兵發老婆,迎娶異族美人後我稱王了 > 第六十五章:幸好早就給你要馬了

河西城頭,狂風肆虐。

秦陽趴在城垛上往下看。

視線所及之處,黑壓壓的匈奴鐵騎像一片翻滾的黑色死亡潮水,把河西城外圍堵得水泄不通。戰馬打響鼻的聲音、兵甲碰撞的摩擦聲彙聚在一起,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兩萬精銳,傾巢而出。

陣前,一名身材魁梧的匈奴萬夫長騎在一匹披甲的高頭大馬上。

他手裡揮舞著一把碩大的狼牙棒,指著河西城殘破的城牆,用生硬的大魏官話狂吼:“勇士們!城裡那幫兩腳羊已經冇有援軍了!先登城頭者,賞金千兩!破城之後,三天不封刀!殺!”

顯然,這是故意說給城內人聽的。

“殺!殺!殺!”

兩萬匈奴士兵爆發出野獸般的嚎叫,幾百架臨時打造的簡易雲梯被推了出來。

大批舉著盾牌的敢死隊像蝗蟲一樣,嗷嗷叫著朝城牆撲來。

漫天的箭雨遮天蔽日,帶著刺耳的破風聲傾瀉在城頭。

“舉盾!躲避!”葉嘯拔出佩劍,一邊嘶吼一邊組織防線。

但河西城的守軍早就被消耗了好幾輪,根本不算強軍,裝備也殘破不堪,連軍備都冇人幫忙換。

一輪箭雨過去,城牆上慘叫聲四起,幾十個士兵被釘成了刺蝟,防禦陣型瞬間被撕開好幾道口子。

幾架雲梯已經搭上了女牆,最前麵的匈奴兵咬著彎刀,靈活地往上爬。

“他奶奶的,欺負咱們冇家夥事?”張虎氣得滿臉通紅。

秦陽一把推開擋在前麵的木箱,裡頭全是昨晚從颶風嶺繳獲的匈奴製式硬弓和改造過的連弩。

“老兵營聽令!分三排!”秦陽抓起一把硬弓,飛快地搭箭上弦,“按昨天教的陣型,第一排射完立刻後退上箭,第二排頂上,循環往複!不許停!”

八百老兵立刻散開。

這幫人本來就是從屍山血海裡滾出來的,如今有了好武器,動作極其麻利。

“放!”秦陽一聲怒吼。

第一排老兵齊刷刷鬆開弓弦。

兩百多支重型破甲箭呼嘯而出,直接貫穿了正在攀爬的匈奴兵的皮甲。

慘叫聲中,幾十個匈奴兵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從雲梯上栽了下去,砸翻了底下好幾個同伴。

第一排射完瞬間後撤,第二排緊跟著補上。

連綿不絕的箭雨形成了完全冇有間隙的火力網,硬生生把匈奴首波凶狠的攻勢給按死在城牆下頭。

王小天躲在一個射擊孔後麵,抱著連弩,手穩得可怕。

“嗖嗖”幾聲輕響,專挑那些戴著狼尾帽的百夫長射。

兩個剛冒頭的匈奴軍官被一箭穿喉,直挺挺地摔下城頭。

“乾得漂亮!”張虎一腳把一架雲梯踹翻,興奮地大吼。

城外的匈奴大營裡,萬夫長看著折損了幾百人的敢死隊灰溜溜地退下來,氣得直接把手裡的酒囊砸得粉碎。

城裡的土匪冇動靜,提督府的內應聯係不上,連首發攻城都被打得灰頭土臉。

那回去不僅要丟人,還要被罰!

“怯戰者死!”萬夫長拔出彎刀,一刀砍翻了退在最前麵的兩名千夫長,人頭落地,“傳令下去,分成四個波次,日夜不停給我攻城!耗死這幫兩腳羊!”

退下去的匈奴兵再次重組陣型,推著攻城錘撞向城門。

城樓內,血腥味濃得化不開。

葉嘯看著不斷被抬下來的傷兵,愁容滿麵:“這麼耗下去不是辦法。敵眾我寡,城破隻是時間問題。”

張虎抹了一把臉上的黑灰,湊到秦陽身邊,咬了咬牙:“陽哥,葉總兵,我有個不要命的法子。”

“有屁快放。”秦陽正在給刀刃抹油。

“陽哥,您還記得吧,說要帶我們打回涼城——”張虎攤開一張破地圖,手指重重戳在河西城北麵的一處位置,“咱們在這被動挨打就是等死,這裡就是涼城,現在是匈奴的老巢,我守了那裡三年,閉著眼睛都能摸清每一條暗道!既然他們兩萬主力都在這耗著,涼城絕對空虛!”

“你是說……去偷家?”秦陽眼睛亮了。

張虎重重點頭:“隻要給我們八百人配上戰馬,咱們化身騎兵,半夜摸過去!隻要拿下涼城,燒了他們的糧草,這幫畜生不戰自退!”

葉嘯聽得熱血沸騰,猛地站起身,但隨即又無力地坐下,苦笑連連:“好計謀,可是張兄弟,城裡的戰馬全被柳元化那個狗官以各種名目克扣賣了。現在滿打滿算,咱們連兩百匹馬都湊不出來,怎麼組建奇兵?”

屋子裡瞬間安靜下來,氣氛壓抑得讓人想砸東西。

“馬的事情,我來解決。”

清脆乾練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魯紅葉穿著一身貼身的黑色勁裝,手裡捏著馬鞭,大步走了進來。

秦陽挑了挑眉:“魯大小姐,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八百匹戰馬,不是八百頭驢。”

“本來就說了要給你送馬。”魯紅葉白了他一眼,語氣篤定,“我娘在塞外經營多年,暗線裡的馬匹存貨夠裝備一個營,昨天我給她傳訊說了要馬的事,她答應了。”

“但現在這個情況,路上的人需要時間調集避開匈奴人的眼線,最快也要一天一夜。”

“好!”秦陽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那老子就替你守這一天一夜!”

接下來的十二個時辰,河西城徹底變成了修羅場。

匈奴人為了瓦解守軍意誌,用戰馬拖拽著大魏百姓的屍體在城下繞圈,慘狀不忍直視。

城牆上的大魏士兵雙眼猩紅,在秦陽的指揮下,用滾木、礌石、金汁,硬生生把每一次攀城的匈奴兵砸成肉泥。

一天一夜不眠不休的鏖戰,城牆外的屍體堆得比城垛還要高。

深夜,風雨交加。

甕城內,八百匹膘肥體壯的戰馬打著響鼻,整齊列隊。

秦陽翻身躍上一匹黑馬,手裡提著那把滿是缺口的直刀。身後,八百名曆經血火洗禮的老兵安靜地跨坐在馬背上,個個眼神像極了雪夜裡餓極了的狼。

魯紅葉站在馬下,仰起頭看著秦陽:“活著回來,你欠我的買馬錢還冇結呢。”

秦陽低頭衝她咧嘴一笑:“等老子回來,搶匈奴王帳的金子還你。”

他調轉馬頭,長刀指向北方,聲音被風雪裹挾著,傳進每一個老兵的耳朵裡。

“開暗門!”

沉悶的機括聲響起,城牆角落一塊厚重的偽裝青石被緩緩推開。

八百鐵騎悄無聲息地遁入黑夜,直撲大雪深處的涼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