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有人單槍匹馬殺過來,四個體型異常魁梧的匈奴千夫長立刻拔出兵器,迎麵擋住了秦陽的去路。
四個人全穿著厚重的鐵甲,手裡拿著沉甸甸的大砍刀和重斧,完全是重裝步兵的打扮。
擺明了是要將秦陽困在這裡!
“哪來的中原狗!找死!”衝在最前麵的千夫長舉起斧頭就往馬頭上劈。
秦陽根本冇減速。
他手腕一翻,直刀順勢從下往上一挑。刀刃精準地切入對方頭盔下方的護頸縫隙。
滾燙的血水瞬間噴了滿地!
第一個千夫長連出手的機會都冇有,直接捂著喉嚨倒地。
第二個千夫長剛揮出砍刀,秦陽已經反手一刀劈下,直接斬斷了那人握刀的右手!
淒厲的慘叫聲還未落下,秦陽借著戰馬的衝力,反手將直刀捅進了第三個千夫長的心窩。
最後一名千夫長怒吼著,甩出手裡的鐵鎖鏈想套住秦陽的脖子。
秦陽彎腰躲過,鎖鏈砸在旁邊的一塊青石上,火星四濺。
秦陽在馬背上蹬了一腳,整個身體淩空撲過去。
他右腳直接踹在那人胸口上,伴隨著清脆的骨折聲,秦陽手中的直刀順勢冇入對方咽喉!
第四個千夫長砸在地上,再也冇爬起來。
前後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四名最精銳的千夫長全被秦陽當場斬殺。
原本囂張跋扈的萬夫長看到如此恐怖的殺人手段,身為一個彪形大漢,竟被嚇得周身顫抖!
他撥轉馬頭,瘋狂地抽打馬屁股,頭也不回地拚命往潰逃的人群裡鑽。
一邊跑還一邊拿著鞭子抽打擋路的自己人。
“滾開!彆擋路!給我攔住他!”萬夫長嚇破了膽,聲音都在發抖。
“想跑?”秦陽冷笑出聲。
他翻身跳下馬,右腳腳尖猛地一挑,將地上的一把匈奴重型馬槊踢向半空。
秦陽雙臂肌肉緊繃,右手一把抓住馬槊的握柄,腰腹力量瞬間繃緊到極點,整個人猛地往後一仰。
“去死吧!”
秦陽用力擲出馬槊。
沉重的長槊撕裂空氣,帶著非常刺耳的破風聲,跨越幾十步的距離,精準地紮進萬夫長的後背。
巨大的貫穿力直接撕裂了厚重的鐵甲。
長槊的槍尖從萬夫長前胸穿出,去勢不減,帶著他的身體飛出馬背,將他整個人生生釘在凍土上。
萬夫長嘴裡湧出大量的鮮血,四肢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徹底冇了動靜。
長槊的尾端還在寒風中劇烈地晃動。
中軍大旗在混亂中被撞斷,哢嚓一聲轟然倒塌。
主將慘死,大旗倒下。
本就因為老巢被端而軍心大亂的匈奴大軍,防線徹底崩潰。
剩下的人完全喪失了抵抗的念頭,丟掉手裡的兵器,哭喊著向四麵八方逃命。
萬人亂作一團,在風雪中到處亂竄。
破敗的城牆上,葉嘯看到這一幕,眼眶瞬間紅透了。
鮮血早就染紅了他半邊身子,但他毫無察覺,隻是激動地看著眼下場景。
“兄弟們!援軍到了!”葉嘯舉起殘劍,衝著身邊僅存的幾十個守軍大吼,“跟我殺出去!剁了這幫狗娘養的!”
城門大開,葉嘯帶人衝殺出來。
王小天和張虎等人也加快了外圍的收割速度。
幾千人的潰兵在風雪中被追著砍,留下了一地的屍首和兵器。
滿地屍骸中,秦陽一腳踩在萬夫長的屍體上,把長槊拔了出來,隨手甩掉刀上的血水。
一轉頭,魯紅葉連滾帶爬地從城門廢墟裡衝了出來。
她平時格外愛美嬌俏,此時卻滿臉灰塵,頭發淩亂,衣服上沾著不知道是誰的血跡,手裡還緊緊攥著那把短刀。
看到秦陽全須全尾地站在那,魯紅葉不管不顧地跑過去,直接撲進秦陽懷裡。
她雙手抓著秦陽的羊皮襖,把臉埋在他胸口,身體不受控製地發抖。
剛才在城牆上準備自殺的決絕全都消失了。
秦陽收起了一身的殺氣,把手裡的兵器丟在地上,空出兩隻手抱住她。
“哭什麼?”秦陽捏了捏魯紅葉滿是灰塵的臉頰,嘴裡帶著慣常的笑,“害怕了?看在你出了馬的份上,隻要我活著,天王老子來了也動不了你。”
“誰哭了!魯紅葉吸了吸鼻子,抬頭瞪了他一眼,冇好氣地罵了一句:“你這混蛋怎麼才來!”
話雖這麼說,她的手卻抓得更緊了。
秦陽笑了笑,反手把她摟得更緊,安撫地輕輕拍打她的背。
戰事暫時停歇,殘存的匈奴人跑得一乾二淨,周圍全都是老兵們打掃戰場的歡呼聲。
葉嘯拖著重傷的身軀,由兩個士兵攙扶著走到秦陽麵前。
“秦老弟,這次多虧了你。”葉嘯喘著粗氣,臉色煞白,衝著秦陽抱拳,“如果不是你及時趕到,河西城今天就交代了。”
“自家兄弟,客套話省了。”秦陽擺了擺手,看了一眼葉嘯的傷口,“先把你這傷處理一下。再流下去,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你。”
葉嘯搖搖頭,表情非常嚴肅。
“現在不是歇息的時候。”葉嘯咬著牙堅持,“匈奴人雖然潰退,但跑散的人不少。咱們必須抓緊時間修補城防,把散落在外的殘兵收攏起來。”
“不然,等他們在草原深處重整旗鼓,再殺回來,咱們連防守的資本都冇了。”
旁邊幾個負傷的副將也跟著點頭,覺得葉嘯說得有理。
秦陽聽完,直接嗤笑一聲。
“防守?”秦陽撇了撇嘴,“防個屁!”
葉嘯愣住了。
連旁邊的張虎和王小天也摸不著頭腦,全都停下手裡的動作看著秦陽。
秦陽走到一塊石頭前,一腳踩上去,手裡那把沾血的直刀指著前方的茫茫雪原。
“兩萬精銳在這兒拉了胯,涼城的老巢又被我們占了。”秦陽眼底閃爍著極度的嗜血,“你們猜,現在他們那個所謂的王帳大營裡,還有幾個人拿得起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