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宿主收服孫新、顧大嫂。】

【獎勵卡牌兩張,卡牌已放入係統空間,請宿主查收。】

武植心中暗道,加上現在獲得的兩張卡牌,他已經擁有十張普通卡牌和一張全屬性卡牌。

如今梁山勢力穩步發展,已經很少有地方輪到武植親自廝殺。

他壓根感受不到什麼壓力,也就冇有著急使用卡牌提升武力。

既然已經有這麼多了,那就一次性使用吧。

送走孫新夫婦後,武植立馬溝通係統。

“係統,一次性使用所有卡牌。”武植在心中默念。

【叮,恭喜宿主使用卡牌成功,宿主武力值+1,魅力光環+1。】

【恭喜宿主使用卡牌成功,宿主武力值+1,魅力光環+1。】

【叮,恭喜宿主使用卡牌成功,宿主武力值+1,魅力光環+1,顏值+10。】

……

【姓名:武植】

【身高:186】

【顏值:65(小帥)】

【武力:130(戰力天花板)】

【謀略:30(正常)】

【法術抗性:50】

【魅力光環:30】

一連串係統提示音傳來。

武植記得,盧俊義的武力值是125,自己現在130,已經比盧俊義還高。

但高的並不多,估計兩人動起手來,百招之內很難分出勝負。

想到這,武植就有點手癢。

他當即起身,朝著盧俊義的院落走去。

彼時,盧俊義正在院中擦拭兵器。

“盧員外,好雅興。”武植的聲音從院外傳來。

盧俊義聞聲抬頭,見到是武植,連忙起身抱拳:“寨主,何事大駕光臨?”

武植哈哈一笑,邁步入內,目光落在他那杆長槍上。

“許久未曾與員外切磋,今日見天氣不錯,一時技癢,不知員外可有興致,陪武某走上幾招?”

盧俊義聞言,雙眸中精光一閃。

他一直對武植的武藝心存好奇。

上次扈家莊一戰,自己深陷重圍,倉促交手,根本未能探得寨主深淺。

今日寨主主動邀戰,正合他意。

“寨主有此雅興,盧某豈敢不從!請!”盧俊義爽朗一笑。

兩人當即來到山寨中的演武場。

此地空曠,足以讓兩人儘情施展。

武植手中,是那杆通體漆黑,沉重無比的玄鐵裂魂槍。

盧俊義則取來了他的慣用兵器,一杆丈二鋼槍,

因其通體鎏金,槍頭精雕麒麟紋路,故而又有一個響亮的名號——麒麟黃金槍。

兩人在場中站定,相隔十步。

“盧員外,請!”

“寨主,請!”

話音未落,兩人已同時動了。

武植腳下猛然發力,身形如炮彈般射出,手中玄鐵裂魂槍勢大力沉,直刺盧俊義胸前要害。

槍未至,一股凶悍霸道的氣浪已撲麵而來。

盧俊義神色一凜,不敢怠慢,手腕翻轉,麒麟黃金槍如金龍出水,精準無比地點在了武植的槍尖之上。

“鐺!”

一聲脆響,震得人耳膜生疼。

火星迸射間,兩人一觸即分,各自後退三步。

僅僅一招,盧俊義便已知曉,今日之戰,絕非尋常。

“再來!”

武植暴喝一聲,戰意高昂,玄鐵裂魂槍再度揮舞,槍法大開大合,每一擊都仿佛要將空氣撕裂。

盧俊義亦不示弱,麒麟黃金槍法精妙絕倫,槍影閃爍,如漫天金星,將武植的狂猛攻勢儘數化解。

槍來槍往,叮當之聲不絕於耳。

轉眼之間,兩人已鬥了三十餘合,依舊不分勝負。

但盧俊義越打越是心驚。

原以為上次扈家莊是自己未能發揮全力,可今日一戰,他已將畢生所學悉數施展,

卻也僅僅是堪堪抵擋住寨主的攻勢。

更讓他心悸的是,寨主手中那杆玄鐵裂魂槍,每次揮舞,都會發出一陣如有實質的“嗚咽”之聲。

這聲音仿佛鬼哭狼嚎,直鑽心神,不斷擾亂他的心境與節奏。

此時,演武場邊的動靜,早已吸引了一幫路過的嘍囉。

“我的天,快來看,寨主在和盧員外比武。”

“兩人竟然鬥了個旗鼓相當?”

“不可思議,真是不可思議。”

嘍囉們的驚呼聲此起彼伏,很快,演武場邊的人越聚越多。

不多時,就連史文恭、關勝、呼延灼這等頂尖高手,也被吸引了過來,

個個麵色凝重,緊緊盯著場中激鬥的二人。

場中,戰況愈發激烈。

當兩人鬥到九十回合之時,盧俊義隻覺得體內的氣血翻湧不休,已然是力不從心。

敗象已現。

盧俊義心中苦笑,正要開口認輸……

就在此時,武植卻突然暴喝一聲,猛地一槍逼退盧俊義,隨即借力向後一躍,跳出戰圈。

玄鐵裂魂槍“嗡”的一聲拄在地上,武植收了架勢,朗聲大笑:

“哈哈!痛快!痛快!”

“盧員外棍棒無雙,河北玉麒麟果然名不虛傳,武某用儘了全力,也隻能和員外勉強打個平手,佩服,佩服。”

場邊觀戰的眾頭領見狀,紛紛鼓掌叫好,一時間喝彩聲震天。

“寨主威武。”

“盧員外好武藝。”

盧俊義站在場中,心中卻是一片雪亮。

什麼平手?

寨主這分明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顧全自己的顏麵。

他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對武植的敬佩又深了一層。

盧俊義連忙收起麒麟黃金槍,對著武植深深一抱拳,誠懇說道:

“寨主說笑了,若是再鬥幾回合,盧某必定落敗,寨主的武藝,神鬼莫測,盧某生平僅見,是盧某輸了。”

此言一出,滿場皆驚。

原本還在為一場平局喝彩的眾人,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了武植身上。

連盧員外都親口承認,再鬥幾合必敗?

那寨主的武藝,究竟高到了何等深不可測的境界?

眾人看向武植的眼神,已經從先前的敬畏,變成了近乎仰望神明般的崇拜。

就在這鴉雀無聲的時刻,人群中,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排眾而出。

正是那曾頭市的教師,史文恭。

他站在關勝與呼延灼身側,一雙鷹隼般的眸子早已是異彩連連,戰意沸騰。

同為槍棒高手,他比任何人都更能看懂方才那一戰的含金量。

盧俊義,已是當世頂尖。

而能讓盧俊義心悅誠服認輸的武寨主,其實力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

這等對手,生平難遇。

上次在曾頭市,史文恭也曾和武植短暫交手,但那是史文公隻想逃跑,戰力受了影響。

此時史文恭按捺不住心中的激蕩,對著場中的武植朗聲抱拳:

“寨主武藝超絕,神威蓋世,史某佩服之至。”

“今日得見這般神技,一時技癢難耐,不知改日可否有幸,向寨主討教一二?”

他也是個不折不扣的武癡,見到這般驚天動地的武藝,早已熱血上頭,恨不得立刻親自下場領教一番。

此言一出,眾人又是一陣騷動。

我的天,剛打完盧員外,史文恭教頭也要挑戰寨主?

這可是梁山最頂尖的兩位槍棒大師。

武植聞言,將目光投向史文恭,露出一抹饒有興致的笑容。

他哈哈一笑,道:

“哈哈哈,好!史教頭快人快語,正合我意。”

“擇日不如撞日,何須改天?你我,現在便來切磋一番。”

此話一出,人群徹底炸開了鍋。

現在就打?

史文恭整個人都愣住了,滿臉的難以置信。

“寨主,這……”

他吃驚地看著武植。

寨主剛剛才和盧員外全力鏖戰了九十餘合,雖然看似遊刃有餘,但氣力定然有所消耗。

自己現在下場,豈不是明晃晃地占了大便宜?

他史文恭雖然高傲,卻也不屑於做這等勝之不武的事情。

然而,不等他把話說完,周圍的嘍囉們已經徹底沸騰了。

“又有好戲看了,寨主威武!”

起哄聲、呐喊聲、叫好聲彙成一股巨大的聲浪。

這等頂尖高手的對決,百年難得一見,誰願意錯過?

感受著山呼海嘯般的熱情,又看著武植那雙充滿自信與戰意的眼睛,

史文恭知道,這一戰,已是避無可避。

他深吸一口氣,胸中的戰意被徹底點燃。

也罷!

既然寨主有此豪情,自己若再推三阻四,反倒是小家子氣了。

史文恭不再猶豫,對著武植重重一抱拳,沉聲道:

“既然寨主有令,恭敬不如從命。”

說罷,他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向兵器架,取下了自己的兵器——方天畫戟。

待他手持畫戟,轉身走回演武場中央時,整個人的氣勢已然一變。

一股淩厲無匹、鋒銳絕倫的殺伐之氣,從他身上衝天而起。

他站在武植麵前,將沉重的方天畫戟往地上一頓,發出一聲悶響。

“如此,史某便占寨主一個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