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既白在看清她手裡的東西後,表情從煩躁逐漸轉成了一種複雜,難以言喻的色彩。
偏偏女孩還特彆興奮。
“既白哥哥,你可不可以穿上,讓我看?”女孩靠近他,在他的身側坐下,整個人都快趴在他身上了。
“……”
不行,絕對不行。
他垂眸,堅決不同意。
可還冇開口,脖子就被小狐狸精勾住,被她搖搖晃晃,輕聲細語:“既白哥哥~”
沈既白喉間滾動。
心裡的那股燥熱更上頭了。
他拒絕的話,一下子卡在了喉嚨裡。
然後,竟然鬼使神差的說了一句,“好。”
女孩更加興奮了。
把那條漏無可漏的黑色套裝塞進了他的懷裡。
“……”他再次沉默。
這布料,這質感,怎麼看,都很羞恥。
“既白哥哥,你快去換。”女孩的聲音再次在他耳邊響起。
他側了側目,對上了她炙熱的視線。
還挺會給自己謀福利。
“好。”他站起身,走進了臥室,關上了門。
十分鐘後。
陸唯昭冇把沈既白等出來,於是,悄咪咪地走到門口,把耳朵貼在門上,試圖想聽裡麵的動靜。
但裡麵靜悄悄的。
“既白哥哥,我進來了。”陸唯昭把手搭在了門把手上,輕輕一扭。
她猛地一下,推開了門。
裡麵的光線很暗,隻有一盞床頭燈在亮著,昏暗中,她的視線落在了他的後背上。
他已經把這條套裝穿上了。
漏無可漏的透視裝緊緊地包裹著他的身體,把他修長又寬闊的背脊線條勾勒得一覽無餘。
那原本應該充滿禁欲氣息的冷硬肌肉,透出一種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反差感。
陸唯昭呼吸一滯,不禁咽了咽口水。
她原本隻是想逗逗他,卻萬萬冇想到,他居然真的穿上了,而且……穿得這麼好看。
沈既白聽見開門聲,背脊猛地一僵。
他緩緩轉過身來。
昏暗的燈光打在他身上,將他那張臉龐映照得半明半暗。
他垂著眼眸,長長的睫毛在眼瞼處投下一片陰影,遮住了眼底翻湧的,幾乎要將人吞噬的暗色。
他的耳根已經紅得快要滴血了,連帶著修長的脖頸都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緋色。
“看夠了嗎?”他抬起眸,看向女孩。
陸唯昭又咽了咽口水,非但冇有退縮,反而大著膽子往前走了一步,目光肆無忌憚地在他身上遊走,最後落在他已然快要撐破的龐然大物上。
“既白哥哥……”她拖長了尾音,眼底閃爍著狡黠的光,“你穿這個,真的好帥啊。”
沈既白深吸了一口氣,胸膛劇烈地起伏了一下。
他看著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妖精,理智的那根弦,在這一刻,終於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悲鳴。
“陸唯昭。”他低聲叫她的名字。
“嗯?”她仰著頭,無辜地眨了眨眼。
下一秒,天旋地轉。
沈既白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將她整個人往懷裡狠狠一拽。
陸唯昭驚呼一聲,還冇來得及反應,已經跌落在了床上。
沈既白單膝跪在她身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那件黑色的透視套裝在他身上,不僅冇有顯得女氣,反而因為他此刻極具侵略性的姿態,平添了幾分危險的野性。
“既然你這麼喜歡……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啊~”
沈既白徹底失控,要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套見了底,他才肯罷休。
陸唯昭筋疲力儘,整個人躺在床上不想動了。
全身上下,被折騰得冇有一塊完整皮膚。
青青紫紫的痕跡,全是他留下來的。
沈既白把她從床上撈了起來,“去尿尿,然後洗洗。”
他把她抱了起來,轉身去了衛生間。
他把她放在馬桶蓋上坐好,然後打開淋浴頭,開始調溫度。
花灑嘩啦啦的響了起來,熱氣很快充滿了整個空間。
沈既白低頭看了看女孩,問:“能自己站起來嗎?”
陸唯昭搖了搖頭,“站不起來,腿很酸。”
方才床上輾轉反複,各種姿勢折騰下來,雙腿早就酸軟發麻,根本用不上半點力氣。
沈既白勾了勾唇,把花灑往她那邊挪。
“打開一點,洗洗裡麵。”
*
雞湯最後很晚才盛上了飯桌。
陸唯昭和沈既白都換了新的睡衣,麵對麵的坐在餐桌前。
陸唯昭喝了一口湯。
抬眼看了一下沈既白,她忽然道:“既白哥哥,我們結婚吧?”
沈既白心頭一頓,“想結婚了?”
陸唯昭思考了一下,道,“我隻是覺得跟你在一起很安穩,我想跟你結婚,生小孩,不管我是誰,都始終有一個家,不會丟下我。”
沈既白看著她,冇有立刻回答她。
隻是安靜地看著,目光落在了她的手上。
結婚?
這個問題,他想過很多次。
他也想跟陸唯昭結婚。
可現在,他還冇有資格娶她。
雖然現在他的事業在穩步上升,和老周一起創建的公司也逐漸步入了正軌,但他始終有一個想法。
他想給她最好的。
他想要自己足夠強大,足夠給她安穩富足的生活,而不是讓她在剛剛掙脫了一團亂麻的身世之後,又要跟著他過不確定的日子。
“昭昭,你再給我半年的時間,好不好?半年之後,我給你一個答案。”
陸唯昭臉上並冇有露出失望的表情。
她輕笑了一聲,問他:“那如果半年之後,你的答案,不是我想要的呢?”
“如果半年之後,冇有達到你想要的期望……”
陸唯昭開口打斷他,“我從來都冇有要你給我什麼,我隻是想讓你知道,我已經準備好了,我想要跟你結婚,等你覺得你可以娶我了,我就嫁給你。”
“……好。”沈既白點頭,“我一定儘快,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陸唯昭:“喝湯吧。”
“雞腿吃嗎?”
“我不喜歡吃皮。”
“我幫你把雞皮去掉。”
沈既白拿起筷子,動作熟練地將那塊白嫩嫩的雞腿肉,扒皮抽骨。
他微微低著頭,神情專註。
陸唯昭單手托著腮,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