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蘇哲不是病秧子嗎?為何突然這般……
蘇正鴻張著嘴,說不出話。
蘇哲轉過身,麵對正廳裡所有人。
他的聲音平靜了下來,但那種平靜比剛才的大聲更讓人害怕。
“你們不是想知道錢的事嗎?我現在就告訴你們——錢,你們一分都拿不到。
不是現在拿不到,是永遠拿不到。
遊龍是我的,從裡到外都是我的。
你們簽的那些股權委托書,我已經讓法務改過了。
你們的股權,已經不在你們名下了。”
正廳裡炸開了鍋。
蘇正業第一個衝上來,手指指著蘇哲的鼻子。
“蘇哲!你——你這個白眼狼!蘇家養了你這麼多年,你——你——”
蘇哲冇有躲。他看著蘇正業的手指,嘴角彎了一下。
然後他抬起手,一拳打在了蘇正業的胸口上。
蘇正業整個人飛了出去,撞在牆上,又彈回來,趴在地上。
他的嘴巴張著,想喊喊不出來,臉漲得通紅,眼睛瞪得很大。
正廳裡安靜了。
所有人都看著蘇哲,像看著一個陌生人。
蘇哲不是病秧子嗎?不是體弱多病嗎?不是動不動就胃出血嗎?這一拳,能把一個一百六十斤的壯漢打飛,這是什麼力氣?
蘇正業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他的嘴角流出血來,牙齒鬆動了兩顆。
他抬起頭,看著蘇哲,眼睛裡滿是恐懼。
蘇哲收回拳頭,拍了拍袖口。
他看著趴在地上的蘇正業,聲音很冷。
“蘇正業,我忍你很久了。
以前叫你一聲堂伯,是給你麵子。
現在,你在我麵前什麼都不是,你再指我一下試試。”
蘇正業趴在地上,不敢動。
蘇哲轉過頭,對著門外喊了一聲:“進來。”
門外的兩個黑衣人走了進來。
他們身後還跟著十幾個人,都穿著黑色的衣服,身材魁梧,麵無表情。
這些人走進正廳,分列兩側,把所有人都圍了起來。
蘇家的人看著這些人,臉色一個比一個白。
有人開始發抖,有人往後退,有人攥緊了椅子扶手。
一個旁係的中年婦女哆嗦著說:“蘇哲,你——你想乾什麼?”
蘇哲看著她:“我想乾什麼?我想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他走到長條桌前,雙手撐在桌麵上,身體前傾,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你們不是要交代嗎?我現在就給你們交代。
遊龍,是我的。
蘇家的產業,是我的。
你們手裡那點股份,也是我的。
我給你們兩條路——第一條,乖乖簽字,把股份轉讓給我,我給你們一筆錢,夠你們下半輩子吃飯。
第二條,不簽字,你們一分錢都拿不到,而且——”
第三條,他停頓了一下,看了看門口那些黑衣人:“你們今天走不出這個門。”
正廳裡一片死寂。
冇有人說話,冇有人敢說話。
一個年輕男人站了起來,是蘇正業的兒子,叫蘇明。
他比蘇哲大兩歲,以前在遊龍掛了個閒職,每個月光拿分紅不乾活。
他漲紅了臉,指著蘇哲。
“蘇哲,你算什麼東西?你不過是個私生子!
我爸說得對,你就是個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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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家養了你這麼多年,你就這樣報答蘇家?你對得起——”
蘇哲冇有等他說完。
他走過去,一把抓住蘇明的衣領,把他從椅子上提了起來。
蘇明的臉漲得更紅了,雙手去掰蘇哲的手指,掰不動。
蘇哲的手像鐵鉗一樣,扣在他的衣領上,越收越緊。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蘇明的喉嚨被衣領勒著,聲音斷斷續續的:“你——你放開我——”
蘇哲冇有放,他把蘇明提到麵前,臉對著臉,離得很近。
“私生子?你說我是私生子?蘇明,你一個月拿遊龍三萬塊分紅,什麼都不乾,在辦公室裡打遊戲、看視頻。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爸蘇正業給你安排的那個閒職,每年遊龍白送你三十萬。
那些錢是從哪裡來的?是從遊龍的利潤裡出的。
遊龍的利潤是哪裡來的?是我蘇哲一分一分掙來的。
你花著我的錢,還罵我是私生子?你哪來的臉?”
蘇明的臉從紅變成了白,他的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說不出。
蘇哲把他摔回椅子上。
蘇明癱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脖子上被衣領勒出一道紅印。
蘇哲站在長條桌前,環顧四周。
他的目光所到之處,所有人都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
蘇守德從太師椅上站起來。
他的身體在發抖,拐杖在地上磕了好幾下才穩住。
他看著蘇哲,聲音沙啞。
“小哲,你——你怎麼能這樣?蘇家對你不好嗎?你剛來的時候,蘇家把你當親人。
雨凝更是把你當親弟弟一樣,你——你為什麼?”
蘇哲看著他,嘴角的笑收了起來。
他的眼睛裡有一種光,不是憤怒,不是仇恨,是一種很冷的東西。
“為什麼?蘇守德,你問我為什麼?”
他往前走了一步,離蘇守德更近了。
“當年,是你讓蘇正鴻娶那個女人的。
是你告訴他,周婉清出身低,配不上蘇家。
是你逼他拋棄我母親的。你現在問我為什麼?”
蘇守德的臉白了。
他的嘴唇在發抖,拐杖在地上磕了一下,又磕了一下。
“你——你怎麼知道?”
蘇哲笑了:“我怎麼知道?我母親告訴我的。
她臨死前,把所有事都告訴我了。
她讓我記住,記住蘇家的人,記住蘇守德,記住蘇正鴻,記住你們每一個人。”
蘇守德的身體晃了一下,扶住桌沿,才冇有倒下。
蘇哲轉過身,看著蘇老夫人。
蘇老婦人坐在椅子上,手裡還攥著那塊手帕,臉色灰白,嘴唇在哆嗦。
“奶奶,你怎麼不說話?你當年不是最疼我的嗎?你不是天天在你兒子麵前吹風,讓他把遊龍交給我嗎?你現在怎麼不說話了?”
蘇老婦人的嘴唇哆嗦得更厲害了:“小哲,我——我是真的疼你。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是回來——”
“你是真的疼我?”蘇哲打斷了她,“你是真的疼我,還是覺得我有利用價值?
你當年讓我進蘇家,是因為蘇正鴻冇有兒子,蘇雨凝不爭氣,蘇家需要一個男人來接班。
你對我好,是因為我能替你守住蘇家的產業。
你以為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