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高菩薩

夜色深沉,寢宮之內紅燭搖曳。

【“隨著時間的變遷,馮潤也變了。”】

【“出宮那幾年,她看透了人情冷暖,心裡隻有一個念頭:這皇後的位子,本該是我的。”】

【“於是,她開始天天在孝文帝耳邊吹枕頭風,說皇後馮清的壞話。”】

【“還擺著姐姐的架子,給妹妹難堪。”】

【“孝文帝本來就心不在馮清身上,被她這麼一攛掇——”】

馮潤身著半透明的紗衣,靠在拓跋宏懷中,一手輕輕撫著他的胸膛,一手拿著一柄團扇,紅唇微動,在他耳邊低語。

她的眼神在燭光下忽明忽暗,嘴角帶著一絲幽怨,時而蹙眉,時而垂淚,字字句句都在說皇後馮清的不是。

拓跋宏摟著她,眉頭漸漸皺起,眼中閃過一絲不耐與厭惡。

畫麵切換。

次日清晨,皇後宮中,馮清正在梳妝,馮潤以姐姐的身份大搖大擺走進來,身後跟著一群宮女太監。

她斜睨著馮清,語氣傲慢地指點她的發髻、她的服飾,甚至當著眾人的麵打翻了馮清的首飾盒,珠翠散落一地。

馮清氣得渾身發抖,卻敢怒不敢言,隻能攥緊了手中的帕子。

馮潤揚長而去,留下馮清在滿地狼藉中默默垂淚。

【“太和二十年(496年),廢皇後馮清,送去瑤光寺當尼姑。”】

【“同年,立馮潤為皇後。”】

朝堂之上,廢後的詔書被宣讀,馮清身著皇後朝服跪在殿下,麵如死灰,淚水無聲滑落。

她抬頭看向禦座上的拓跋宏,他卻彆過臉去,不願與她對視。

馮清被兩個宮女架起,拖出大殿,她的翟衣在漢白玉臺階上拖出長長的痕跡,最終消失在宮門之外。

而遠處的回廊下,馮潤身著新封的皇後翟衣,端立不語,嘴角帶著勝利者的微笑。

【“親妹妹,被親姐姐,從皇後位子上踹下去,送去當了尼姑。”】

【“而這姐妹倆,當年是手拉手一起進的宮。”】

天幕上彈幕飄過:

【“姐妹反目,奪後位,這劇情我熟。”】

【“馮清:我招誰惹誰了?”】

【“馮潤這操作,放現代就是搶妹妹老公還把人送進廟裡。”】

……

汴京茶館裡,茶客甲拍大腿:“我就說!我就說替身妹妹要被搞下去!”

“這馮潤也太狠了,”茶客乙皺眉,“親妹妹都坑。”

“狠什麼,”茶客甲說,“後位本來就該是她的,被妹妹占了,她能甘心?”

“那也不能害親妹妹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51章高菩薩(第2/2頁)

“在宮裡,親姐妹算什麼。”茶客丁說。

“哎,妖後誤國!此等女子,就應該永遠作尼!”

……

【“當了皇後,馮潤該滿足了吧?”】

【“冇有。”】

畫麵切換。

【“孝文帝是個雄才大略的皇帝,天天忙著南征蕭齊,一年到頭在前線。”】

戰場之上,黃沙漫天,拓跋宏身披鎧甲,騎在高頭大馬上,手持長劍指揮作戰,身後是千軍萬馬,戰鼓擂動,喊殺聲震天。

他的麵容堅毅,眼神銳利,完全是一代雄主的模樣。

畫麵再切。

【“後宮獨守空房,馮潤寂寞了。”】

【“寂寞怎麼辦?”】

洛陽皇宮,皇後寢宮,夜色濃重,馮潤獨自一人坐在妝臺前,卸下鳳冠,長發披散,銅鏡中映出她寂寞的麵容。

她拿起一支金簪,在指尖旋轉,眼神越來越冷,越來越躁動。

窗外是一輪冷月,宮牆高聳,將她困在這方寸之地。

再切。

【“她找了個人。”】

【“這人叫高菩薩。”】

【“名字聽著像出家人,其實是個中官(宦官),但據說根本冇淨身,是個假太監。”】

【“太和二十二年(498年),孝文帝在懸瓠城(今河南汝南)前線打仗,病了。”】

【“馮潤在洛陽宮裡,直接和高菩薩私通,還讓中常侍雙蒙等人當心腹,幫她遮掩。”】

一個男人的身影悄然出現在寢宮門口,他身著宦官服飾,麵容白淨,眉眼卻帶著幾分英氣與狡黠,完全冇有普通太監的猥瑣。

他叫高菩薩。

馮潤抬眼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招了招手。

高菩薩快步走入,房門在他身後緩緩關上,門軸發出一聲沉悶的響。

鏡頭定格在緊閉的房門上,門縫中透出曖昧的燭光,隱約可見兩個身影交疊在一起。

再切。

宮中回廊下,幾個宮女太監聚在一起竊竊私語,神色曖昧,時不時瞟一眼皇後寢宮的方向,然後心照不宣地笑笑。

鏡頭緩緩拉遠,整座皇宮在夜色中沉睡,唯有皇後寢宮的燭火,一直亮到天明。

【“宮裡上下,全知道。”】

【“唯獨前線的皇帝,不知道。”】

天幕上彈幕飄過:

【“高菩薩?這名字起的,菩薩聽了都搖頭。”】

【“出軌+巫蠱+想當太後,要素過多。”】

【“孝文帝在前線拚命,皇後在後方拚命綠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