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裡斯翻了個白眼:“可是我們不能挑起戰爭!你知道如果戰敗的話,代價不是我們能承受的住的!
千年前獵巫運動期間多少小巫師被殺,又有多少小巫師被迫成為了默默然?”
雷古勒斯不以為然,眉宇間是布萊克家族一脈相承的傲慢和冷漠:“英國境內都多少年冇出過默默然了。”
“那是因為有霍格沃茨,因為魔法部對小巫師魔法的監控越來越健全了!”西裡斯的聲音拔高了,“可他要驅逐麻瓜出身的小巫師——”
“他們和我們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雷古勒斯想都不想就打斷了他,“若不是有霍格沃茨在,他們根本不會出現在我們的世界!”
西裡斯冷笑一聲:“可霍格沃茨已經存在麻瓜巫師了。
巫師,無論是麻瓜出身、混血出身還是純血出身,都是巫師!
冇有巫師會不屬於巫師世界!就像男巫和女巫冇有差彆一樣,血統決定不了什麼!”
“不,”雷古勒斯寸步不讓,“血統決定了我們的魔力更純粹,我們更有天賦,血脈,可以延續一些天賦,
就像格林德沃的先知血統、鄧布利多的鳳凰親和、特裡勞尼的預言能力、還有我們天生對黑魔法的感知能力......”
“可這些不重要!”西裡斯幾乎是吼出來的,“他們生來就是巫師,這是梅林的選擇!冇有人有權利剝奪掉這些!”
那天兩人吵到最後不歡而散,還是塞婭一手拉一個,硬是把他們拽回了各自的房間。
而現在,那頂冠冕內部回蕩的黑魔王的氣息,讓那段爭論重新浮上了水麵。
雷古勒斯看著那頂散發著邪惡氣息的冠冕,忽然想起黑魔王那張被黑魔法侵蝕得模糊的麵孔。
那種形態......應該就是這種黑魔法造成的。
“我從冇見過這樣的黑魔法,”塞婭捏著下巴皺眉,“它像是擁有了獨立的意識,在讓我們察覺到它之後,反而會主動蠱惑我們聽從與它。”
雷古勒斯點了點頭:“意識......這已經是靈魂層次的黑魔法了。”
西裡斯的麵色徹底沉了下來,他看了看塞婭,又看了看雷古勒斯,做了一個決定:
“或許......我們應該找鄧布利多校長談一談,這件事已經不是我們三個能處理的了。”
雷古勒斯和塞婭對視了一眼。
這確實不是他們兩個一年級學生能夠參與的事情。
涉及黑魔王、涉及拉文克勞的冠冕、涉及靈魂層麵的黑魔法......任何一個選項都遠遠超出了他們的能力範圍。
最好的選擇就是立刻把這件事告訴能處理它的人。
雷古勒斯點了點頭:“可以,你去吧。我先帶塞塞回斯萊特林地窖。這件事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我們參與過。”
西裡斯心裡也清楚,他並不想讓弟弟妹妹過多卷入與黑魔王有關的事情裡。
他爽快地應道:“行,你們先回去,路上小心。”
西裡斯看著弟弟將妹妹的手重新牽起來,冇有再廢話。
他最後看了一眼那頂被黑魔法汙染的冠冕,然後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有求必應屋。
三個布萊克在黑暗的有求必應屋門口分道揚鑣,但是思想意識層麵卻近了一步。
回斯萊特林的路上,塞婭被雷古勒斯牽著手穿過一條條幽暗的走廊。
兩人誰都冇有說話,沉默在夜風中流淌。
快到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入口的時候,塞婭忽然拽了拽雷古勒斯的手。
“雷爾,”她仰起臉來看他,烏黑的眼睛裡映著走廊裡跳動的燭光,“你......還覺得黑魔王說的那些話是對的嗎?”
雷古勒斯停下腳步。
他低頭看著妹妹那張精致的小臉上難得的認真表情,沉默了很久。
夜風從走廊儘頭的窗戶灌進來,吹動他額前的黑發。
“我不知道。”最後他這樣回答,聲音輕得像歎息,“塞塞......至少在冇有確定真相時,我不會再傾向於任何一個立場。”
塞婭冇有再追問,她隻是反手握緊了他的手,十指扣在一起,然後拽著他走進了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大門。
今日加更*2~
嗚嗚嗚嗚大家是不是不太鐘意這個世界啊~數據真的看的我心慌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