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沙火車站,此時陰風陣陣,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鐵鏽和難以言喻的腐臭味。
士兵們手持槍械,將列車團團圍住,一整個氛圍嚴肅的不行。
張啟山帶著張日山和喋喋不休念叨著“凶兆啊凶兆”的齊鐵嘴,登上了列車。
車廂內的景象令人毛骨悚然。
一具具屍體以各種扭曲詭異的姿勢倒伏著,麵色青黑,雙目圓睜,仿佛死前看到了極度恐怖的事物。
齊鐵嘴捏著鼻子,手指飛快地掐算,臉色越來越白:“佛爺,這……這煞氣衝天啊,這些人的魂魄都被抽乾了似的……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張啟山目光沉靜,一路檢查,最終停在了那節特殊的車廂前。
一口巨大的棺材靜靜地躺在那裡,通體被冰冷的鐵水澆築封死,隻在頂部留下一個僅容一隻手伸入的孔洞,形似哨口,這便是業內人稱的“哨子棺”。
棺身上刻著一些模糊不清的古老紋路,透著一股陰森詭異的氣息。
“八爺,再看看這個。”張啟山示意。
齊鐵嘴硬著頭皮上前,拿出羅盤,圍著哨子棺轉了一圈,羅盤指針瘋狂亂轉。
他又從懷裡掏出幾枚銅錢,就地起卦,看了卦象後,倒吸一口涼氣:
“佛爺!這棺……不能開!裡麵絕非善物!卦象顯示,大凶,死局!強開必有血光之災!”
張啟山沉默地盯著那口哨子棺,目光深邃。
他自然知道哨子棺的凶險,非技藝極高且有特殊手段者不能開,開棺者極易橫死。
但此事關乎長沙安危,甚至可能牽扯更廣,他必須查個水落石出。
“抬回府裡。”良久,張啟山沉聲下令。
“佛爺!”齊鐵嘴和張日山同時出聲,麵露擔憂,但是張啟山依舊堅持。
等到張啟山幾人回到布防官府,親兵們已經將那具沉重的哨子棺小心翼翼地運回了府內的密室。
密室裡,汽燈將房間照得亮如白晝。
那具澆灌了鐵水的哨子棺靜靜地躺在中間,散發著冰冷而詭異的氣息棺身上那些模糊的紋路在燈光下更顯神秘莫測。
齊鐵嘴咽了口唾沫,聲音有些發乾:“佛爺……這卦象……大凶!大凶之兆啊!您還是不要開棺了。”
張啟山沉默了片刻,忽然問道:“若我一定要開棺呢?”
齊鐵嘴差點跳起來:“佛爺!可使不得啊!這卦象顯示,開棺者必遭反噬!輕則重傷,重則……性命難保啊!而且必然會引來更大的禍事!”
“佛爺!”張日山急了,“八爺的卦一向很準,既然他說凶險,那必定……”
“我自有分寸。”張啟山打斷他,緩緩抬起了右手。
張啟山的兩根手指,異於常人,修長且力量驚人,這是張家世代相傳的絕技發丘指。
“準備一下。”張啟山平靜道。
張日山知道勸不住,隻能緊張地站在一旁,手握緊了腰間的槍,全神貫註地戒備著。
密室裡安靜得隻剩下呼吸聲。
張啟山凝神靜氣,將力量灌註於發丘指上,極其小心地探入那唯一的口子,棺蓋上的那個“哨口”。
他的動作緩慢謹慎,指尖感受著棺內冰冷堅硬的觸感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陰森氣息。
豆大的汗珠從張啟山的額角滑落。
時間仿佛變得格外漫長。
突然,張啟山的手指似乎觸碰到了什麼機關,隻聽“哢嚓”一聲極其輕微的機括響動從棺內傳出。
張日山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張啟山眼神一凜,手指猛地發力,以一種巧妙的角度一勾一拉。
“砰!”
沉重的棺蓋並冇有完全打開,但那哨口附近的結構似乎被他的發丘指巧妙地震鬆了。
張啟山迅速後撤一步,警惕地盯著棺材。
然而,棺材並無其他異動。
張啟山示意張日山上前,兩人合力,小心翼翼地將那棺蓋推開了一道更大的縫隙。
汽燈的光線投入棺內,照亮了裡麵的情形,冇有預想中猙獰恐怖的屍體,也冇有機關暗器。
棺材底部,隻孤零零地躺著一枚戒指。
那戒指樣式古樸,戒麵似乎鑲嵌著某種深色的玉石,上麵雕刻著繁複而古老的紋路,在燈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澤。
張日山愣住了:“這……隻有一枚戒指?那些死去的人……”
張啟山的眉頭緊鎖,目光緊緊盯著那枚戒指,沉聲道:“事情絕不會這麼簡單,這枚戒指……是南北朝時期的樣式。它出現在這裡,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謎團。”
他戴上特殊的手套,小心翼翼地將戒指取了出來,放在掌心仔細端詳。
戒指觸手冰涼,那上麵的紋路似乎蘊含著詭異不詳的氣息。
“南北朝……”張日山思索著,“那豈不是和……”
“和那個傳說有關。”張啟山接口道,臉色無比凝重。
“看來,這趟火車,這枚戒指,都指向了霍家那個礦山深處的那個秘密。看來我們必須去找二爺了,現在,隻有他可能知道那個礦山的秘密。”
“日山,備車,去紅府。”張啟山道。
張日山一愣:“佛爺,您是想請二爺……?可二爺他……早已金盆洗手多年了。”
“我知道。”張啟山目光投向車窗外沉沉的夜色,“但論及對古墓機關、稀奇古怪事物的了解,尤其是這涉及南北朝的物件兒,長沙城裡無人能出二月紅其右,無論如何,得去試試。”
於是張啟山帶著戒指,來到了紅府。
這一次,他不僅帶了張日山,連愁眉苦臉的齊鐵嘴也被他一同叫了來。
紅府的門房見到這陣勢,不敢怠慢,連忙進去通傳。
依舊是發存稿的一天嗚嗚x﹏x
感謝昭山白小可愛的專屬會員~加更一章~
先欠著,我最近實在有點忙,之後在小歡喜那裡加更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