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忘機握握住她微涼的手,聲音低低的:“我擔心你。”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幾分自責和低落,像是在說“我冇能保護好你”。
白光瑩的小臉蹭了蹭藍忘機的胸膛,感受到那飽滿而溫暖的觸感,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真舒服啊。
“放心吧,”她安慰道,“好生休息兩天,待法力恢複就好了。”
她偏頭看向窗邊的琴案,忘機琴還放在那裡,琴弦上還殘留著餘韻。她笑眯眯地說:“你一直在彈琴嗎?真好聽,如聽仙樂耳暫明,不過如此了。”
藍忘機下巴抵在白光瑩的頭頂,將她整個人圈在懷中,聲音低沉而溫柔:“清心音。你喜歡,我天天給你彈。”
白光瑩彎了彎嘴角,正要說什麼,門被輕輕推開了。
藍曦臣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托盤上放著幾個碗碟,熱氣騰騰。他的目光落在抱在一起的兩人身上,微微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走進來,將托盤放在桌上。
“阿瑩,猜著你快醒了,餓了吧?”他一邊擺放碗碟一邊說,聲音溫潤如春風,“給你拿了些好克化的食物,吃飽了才有力氣。”
琴聲一停,藍曦臣就推門進來了。
白光瑩懷疑他其實早就到了,隻是在門外等著,等琴聲停了才進來。
這位藍大公子,總是這樣體貼周到,從不打擾她和弟弟獨處的時光。
白光瑩從藍忘機懷裡坐起身來,看著桌上擺著的食物,眼睛一亮:“是啊,感覺我現在能吃下一頭牛!阿渙當真貼心。”
藍曦臣被她逗笑了,眼中的擔憂散去幾分。他將托盤端到床邊的小幾上,一樣一樣地擺出來。
藍曦臣端來的食物並不多。
首先是一碗熱氣騰騰的靈藥,黑乎乎的,一看就很苦,其他食物倒是很滋補。
一碗鮮參土雞煲,湯色金黃,飄著淡淡的藥香,一碗山藥桂花羹,潔白如玉,上麵撒著金黃的桂花,一碟養生八珍糕,軟糯香甜,一碟玉容茯苓糕,晶瑩剔透,看著就很有食欲。
藍曦臣端起那碗靈藥,用湯匙攪了攪,吹了吹,遞到白光瑩嘴邊:“阿瑩,先把藥喝了。”
白光瑩看著那碗黑乎乎的藥汁,皺了皺鼻子。
她最討厭喝藥了,在現代的時候,生病了她都寧願硬扛著,也不肯吃那些苦得要命的藥片。
當然,她也很少生病。
“其實我好的很,不需要喝藥。”她試圖掙紮。
藍曦臣不為所動,湯匙又往前遞了遞:“阿瑩,聽話。”
藍忘機雖然冇有說話,但那雙琉璃色的眼眸也盯著她,意思很明顯——喝。
白光瑩被兩人夾擊,隻好妥協:“好吧好吧,我喝。不過——”
她眼珠一轉,“我現在太餓了,等不及一口一口地喂,我看著著急,先讓我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再喝藥行不行?”
藍曦臣看了她一眼,知道她是在拖延時間,但還是點了點頭:“好。”
白光瑩立刻端起那碗山藥桂花羹,舀了一大勺送進嘴裡。
嗯,甜絲絲的,帶著桂花的清香和山藥的綿軟,好吃!
她喜好甜口,所以靈藥和鮮參土雞煲就被她直接忽視了。
一碗羹下肚,肚子裡有了東西,她才拿了一個八珍糕,小口小口地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