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一個熱情的大爺拍著胸脯,“你大爺我給你出個主意,你以後就讓你夫君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帶孩子,有什麼不行的你就教教他,以後再多生幾個,保證他帶孩子出不了今天的情況。”

那大爺越說越興奮:“你大爺我可是過來人!”

你大爺你大爺你大爺!

白光瑩饒是覺得自己臉皮厚,這一會兒也被說得小臉都要燒起來了。

還多生幾個,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就是,”又有人接話,“一瞅你們就是剛結婚冇多久的夫妻,這才幾年啊,慢慢磨合。”

白光瑩在心中忍不住想:這位大姐,你還真說對了,他們確實才新婚一個多月。

藍忘機看著白光瑩被說得麵紅耳赤的模樣,愧疚的不行,他立刻走到白光瑩麵前,執起她的雙手,溫聲道:“都是為夫的錯,還請夫人原諒。”

那一雙手被藍忘機握住,看著那美麗的臉龐,白光瑩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是她很快反應過來,這會兒她若是不表個態,怕是其他人都要以為她還在同自己的夫君生氣呢,那不就冇完冇了。

白光瑩定了定神,看著藍忘機的眼睛,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一個“雖然生氣但已經原諒了夫君”的妻子:“好了好了,這次就原諒你了,不許有下次了。”

她說得很自然,畢竟確實是親夫君嘛。

藍忘機握住她的雙手,滿眼的鄭重,仿佛是在捧著什麼珍寶一樣。他輕聲應道:“嗯。”

“這就對了嘛!”

圍觀的人們一看小兩口和好了,很快便拍手稱快。

畢竟這對璧人可謂是天作之合,站在一起便是一幅畫,誰看了都要驚羨一番。

熱鬨看完了,人們很快就散開了,各忙各的去了。

見他們都散開了,白光瑩也冇有抽出自己的手。她就這樣被藍忘機握著手,低下頭,看著那個還抱著她大腿的小豆丁。

那雙圓溜溜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著她,嘴角還掛著剛才哭過的淚痕,可憐巴巴的,讓人心裡微軟。

白光瑩抬手摸了摸他的頭發,柔聲問道:“阿湛,這孩子是......”

藍忘機搖了搖頭,聲音中帶著幾分無奈:“不知。”

白光瑩詫異地看著他:“不知?那這個孩子怎麼就抱著你?”

藍忘機還冇有回答,那個孩子便俏皮地說道:“好看。”

白光瑩和藍忘機麵麵相覷。

好看?就因為這個孩子覺得藍忘機好看,就抱著他的大腿不撒手,還管他叫爹爹?

孩子你有點太自來熟了哈!

白光瑩看了眼藍忘機那委屈的小眼神,又看了看那個孩子天真無邪的大眼睛,好氣又好笑地搖了搖頭。

她俯下身來,輕柔但堅定地掰開了孩子抱著她腿的手。

那孩子的手很小,軟乎乎的,被掰開了也不哭,隻是握住了她的袖角,仰著頭,囁喏地喚道:“爹爹,娘親。”

白光瑩正要開口糾正,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阿瑩。”

她轉過頭,看到藍曦臣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隻見他穿著一身月白色的衣袍,溫潤如玉,步伐從容,手中還提著一個油紙包,是白光瑩昨天稱讚過的桂花糕。

藍曦臣走到三人麵前,看了看白光瑩,又看了看藍忘機,最後目光落在那抱著白光瑩袖角的小孩子身上。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很快恢複了溫潤的笑容。

“這孩子是......”他看向白光瑩。

白光瑩歎了口氣,三言兩語將剛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藍曦臣聽完,溫潤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妙的表情,想笑又不好笑,這種經曆委實有趣。

不過,藍大宗主也不曾遇到過這種情況,被當街認爹媽,他也是第一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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