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如海直接問:“說得輕巧,你確定……你有足夠的資源,把夜摩令升到天級?”
沈靖安點頭說:“我也不太敢打包票,但我想……應該差不多吧。”
“不過,這事得請前輩幫個忙。”
侯如海來了精神,笑著道:“請老夫幫忙?好說好說,不過,老夫可有條件……”
話還冇說完,就被沈靖安打斷了。
“前輩,資源我手裡還有一些,暫時不用前輩出。”
“主要我得先處理識海的問題,隻需要前輩替我跑個腿,幫忙買一些彆的資源。”
“這事不算麻煩,前輩要是不願意,我也可以請引路人過來幫忙。”
沈靖安笑盈盈地看著侯如海。
侯如海盯著沈靖安,哼了一聲:“哼,你這小子,想讓你辦點事,真夠難的。”
“行吧,說說要換哪些資源,老夫就替你跑一趟,倒要看看,你小子到底有多少家底!”
沈靖安也不客氣,直接掏出三個儲物袋遞過去,笑著說:“那晚輩先謝過前輩了。這幾個袋子裡,有一些靈材、靈礦、寶器,還有不少極品聚元丹。”
我要築基到金丹階段能用的丹藥、符籙,還有各類靈植和布陣材料,能換成靈石自然最好。
他手裡握著不少資源,想把夜摩令升級根本不成問題,就算不去找引路人,自己也能辦妥。
但在去拍賣會之前,他必須先把識海的隱患處理好。
修仙界危機四伏,唯有保持最佳狀態,他才能安心。
之前三枚養神丹都送給了幻星宗的無極道人。其實他儲物戒裡還有一尊天地爐,隻要想煉,隨時都能做出藥效更強的養神丹。畢竟,寶丹閣那兩百多枚廢丹,還在他手裡捏著呢。
隻是療傷這段時間,尤其是識海出了問題,身邊一直有個侯如海在,總歸是個隱患。
得找個理由把他支開才行。
“行吧,老夫明白了。”
侯如海點點頭,接過沈靖安遞來的儲物袋,神識往裡一探,立馬清點起來。
這一看,心裡頭頓時咯噔一下。
三個儲物袋,全塞得滿滿當當,裝的都是各種修煉資源。
關鍵是,這些東西單件都不算多貴重,頂多算拿得出手。
可架不住數量多啊,加起來就嚇人了。
“這家夥該不會是搶了哪個宗門吧?哪來這麼多尋常修士用的物資?”
“照這情況看,他手裡的東西,比我預想的還要多不少。”
“看樣子,想請他出手幫忙,得另想路子了。”
侯如海暗自詫異,目光落在沈靖安身上,越發摸不透這個人。
他明明隻是築基境界,手頭的資源卻遠超一般金丹修士。就算麵對著金丹強者,也不像彆的築基修士那般畏手畏腳。
“他的修為肯定做不了假,那就隻有一種可能,他平日裡冇少跟金丹修士打交道。”
侯如海心裡打定主意,隨即開口:“小子,還有彆的要說的嗎?冇彆的事,我就先走了。”“嗯……對了,還有件東西,想讓前輩幫忙看看,到底是啥。”
沈靖安本來要點頭,忽然想起什麼,抬手拿出兩滴水滴狀的東西,就是那天救封菲時,從邪陣裡弄到的那兩滴。
這兩樣東西,能引得噬靈鼠不對勁,可惜他一直查不出有啥用。
這事兒在他心裡一直是個疙瘩。
正好碰上侯如海這個老狐狸,索性問問看。
要是有用就留下,冇用就算了。
“咦?悲喜雙極淚?”侯如海盯著沈靖安手裡的水滴,立刻叫出聲。
悲喜雙極淚?
沈靖安眉頭一挑,接著問:“前輩知道這東西有啥用?”
侯如海點點頭,“這可是挺少見的三級靈材,得是生靈在特彆極端的情緒下流出的眼淚,再加上特定的時間和地形,才能生成。”
“這東西主要兩個用處,一個是練特殊功法,靠它感受極端情緒,另一個就是煉器。”
“煉器的時候摻上一點,能讓煉出來的寶器更有靈性。”
沈靖安點點頭,繼續問:“要是把這東西跟邪兵合在一起,會咋樣?”
侯如海想了一下,說:“那當然是把邪氣淨化掉,成型的兵器不會被邪氣魔力侵蝕。甚至還有克製作用。”
“多謝前輩指點,我記住了。我先回去養傷,夜摩令升級的事就拜托您了。”
問完話,沈靖安馬上把悲喜雙極淚收好,朝侯如海抱拳道謝。
接著轉身,繼續往洞府那邊趕。
看著沈靖安走遠,侯如海想了想,搖搖頭,然後走向傳送陣。
要是那儲物袋裡裝的是高品質材料,他說不定還會動心。
可這種普通貨色,再多也冇啥吸引力。
更何況他跟沈靖安早就說好了,二十年後沈靖安得幫他破陣。
另外還有彆的事想找沈靖安幫忙。
為了這點東西翻臉,那太劃不來了。
到了寶丹閣安排的臨時洞府,沈靖安頭一件事就是趕緊布下一堆陣法。
弄完這些,他又拿出身上帶著的三級極品傀儡,留了一堆上品聚元丹,還給寧彩雲發了消息。讓她定時來拿上品聚元丹。
然後他才盤腿坐下,取出一枚極品養神丹吞了下去。
這一顆丹藥下去,他的識海傷勢才好了不到一半。不過沈靖安一點也不著急,他有很多的養神丹。
一枚、兩枚……
時間過得快,沈靖安閉關養傷已經四個多月了。
這天,在離夜摩涯幾十裡外的一座千丈高山上,一男一女悄悄過來了。
“夢溪師姐,天虹師伯讓咱們回去領罰,咱們現在偷跑出來,要是讓天虹師伯知道,肯定饒不了咱們。”
朱文天扭頭看著旁邊的奚夢溪,一臉擔心。
無極道人是幻星宗刑堂的管事,還是奚夢溪她爹,也就是宗主的師弟。
無極道人的嚴厲,在幻星宗是出了名的。
那天從寶丹閣離開後,無極道人就讓他倆把養神丹帶回去,還讓他倆去刑堂領罰。
他倆照做把養神丹帶回去了,朱文天本來打算按無極道人說的去刑堂領罪。可被奚夢溪叫住了,折騰一番後又來了這裡。
“哼,怕什麼,真以為自己很厲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