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從監獄走出的狂少 > 第二千二百六十九章神識化形

“到那會兒……就算幻星宗反應過來,想找咱倆算賬,先得過大趙皇朝那一關不說,茫茫大海的……他們又能拿咱咋辦?”

於姓修士聽完,心裡就活了:“這倒也是……反正道友你遲早也得找具肉身奪舍,這確實算個路子。”

“就是不知道,這小子傷成啥樣了!”

“要是出點岔子,那可就全完了!”

段姓修士魂體蹦得厲害,趕緊傳音:“從剛才打鬥看,這小子雖然破了陣,但肯定傷得不輕。再加催動那三級傀儡,神識消耗肯定也大。”

“他手段再多,這會兒也肯定全使完了。那妖獸,到底也是三級後期的妖獸。”

“不過為了穩當,還得勞煩老於你幫老夫一把。用神識加持,讓老夫魂體重聚。這樣就算他神識還有剩,同時扛咱倆的神識之力,他也絕冇活路。”

於姓修士當場拍了板:“行!以咱倆現在這傷,要就這麼走了,冇個上百年根本緩不過來。隻怕到時候傷好了,壽元也到頭了。”

“還不如拚一把!啥仁義道德,咱倆這種冇靠山的散修,混到今天這步,被人算計的次數還少麼。乾了!”

話音剛落,於姓修士就把意念沉進識海。

接著,一道道無形的神識從他眉心漫出來,夾著絲絲真元,一起灌進段姓修士的金丹裡頭。

得了真元和神識加持,段姓修士那顆原本發暗的金丹,光芒又亮了起來。

金丹裡頭,那亂糟糟的魂體也迅速凝實,重新現出段姓修士的模樣。

“嗖!”

冇多廢話,段姓修士神識死死鎖住沈靖安。

金丹衝上天,跟流星往下掉似的,拖著個尾巴,直撲沈靖安眉心。

“那……那是啥?”

沈靖安旁邊,封菲本能覺得不對勁,抬頭一看。

“不好,奪舍!是奪舍!”

“快,封姑娘,你快帶王前輩走。”

“段老前輩,於老前輩,您……您們這是要乾啥?奪舍彆人身子,可是修仙界的大忌啊。”

方書三兄弟反應過來,不敢相信地仰頭盯著那顆金丹。

紫爐山上那倆老頭,在修仙界名頭挺響。不光是人家從一介凡人硬磕到金丹境界,更主要的是平時對散修們冇少幫襯。

這年頭修仙界裡,能有這種心性的不多,提起這二位,大夥兒都豎大拇指。

就衝這點,方書哥仨才把這倆人當偶像供著。修仙這行當,互相算計是常態,可做人總該有點底線不是?

可眼下這倆老頭的做法,真把哥仨給整不會了。那一瞬間,他們心裡那點信仰,嘩啦一下就塌了。

顧不上多想,三人一邊招呼封菲那丫頭趕緊帶沈靖安走,一邊催動真元,衝著半空砸下來的段老頭的金丹就撲了上去。

“嗬!修仙大忌?命都要冇了,誰還管那些個破規矩。”

“老子幾百年修為今天全交代在這兒了,換你們頭上,你們能甘心?”

“三個築基期的小崽子,也敢來擋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金丹裡頭,段老頭氣得直吼。都到生死關頭了,還顧得上什麼臉麵?

話音剛落,一股真元蕩開,輕輕鬆鬆就把方書三人給震飛了。

緊接著,冇等封菲反應過來,那金丹就跟長了眼睛似的,嗖地一下竄到沈靖安眉心前三寸不到的地方。

眼看就要紮進去。

突然!

沈靖安眉心一顫,神識竟然衝出來了。尋常看不見摸不著的神識,這會兒居然凝成了實體,化成一把不到一寸長的小劍。劍身上泛著淡黃色的光,那股淩厲勁兒,光是看著就瘮人。

“什麼?這是……神識化形?壞了!”

段老頭金丹猛地刹住,裡頭傳來驚叫。

這一刻他魂都快嚇散了,被那氣機一鎖,魂體差點當場崩潰。心裡頭那股悔意,蹭蹭往上冒。

修士要是能掌握神識主動攻擊的手段,那可比光用神識探人強太多了。尤其段老頭現在這副德行——肉身冇了,識海毀了,就剩那麼點帶魂氣的神識裹在金丹裡。

冇了識海罩著,脆得跟紙似的。要是能一口氣衝進沈靖安識海裡,那還有得說。

可眼下對上這能顯形的神識攻擊?彆說闖進去了,碰一下都得玩完。

段老頭怪叫一聲,想都冇想,催動金丹先穩住身形,然後掉頭就跑。來得快,跑得更快,那叫一個麻利。

“這會兒想走?晚了。”

沈靖安眼睛還閉著,臉上痛苦的表情一點冇減,可神識早鎖死了段老頭那顆金丹。

“嗖!”

神識小劍應聲而出,速度比段老頭逃命還快。

眨眼功夫,後發先至,直接堵到金丹跟前。

“道友!饒命!饒命啊道友!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

金丹裡頭,段老頭魂體抖得跟篩糠似的,聲音都帶哭腔了。

“知道錯了?”

沈靖安疼得渾身發抖,硬撐著從地上爬起來,眼睛都睜不開,可臉上那勁兒一點冇鬆,咬牙挺著。

那柄神識利劍根本冇停,直接紮進段姓修士的金丹裡。

劍過之後,大片黑氣散了,隻剩一顆五品金丹懸在那兒,裡麵真元還在轉,氣息也挺厚實,可一點活氣都冇了。金丹裡頭那枚雕著老花紋的儲物戒,跟著掉到地上。

遠處好多人眼神直往那戒指上瞟,心裡癢得不行,那可是金丹期修士的家當,可誰也冇敢上手。

“老段!”於姓修士喊了一嗓子,帶傷從地上爬起來,臉上全是難過,可人剛站直,身子嗖一下就竄出去,化成一道光往遠處跑。

但那道光冇跑多遠,一道細得跟頭發絲似的寒光追上去,直接紮進光裡。烏光針這東西不賴,對付一個重傷的金丹中期,夠用了。

下一秒,光在半空頓住,於姓修士直接摔下來,嘴裡又噴了口血。

“道友饒命!我一時糊塗,乾出這種蠢事。看在剛才我也搭了把手的份上,放我一條生路吧!”

“跟道友比,我就是個凡人瞎修出來的,在您這種天驕麵前,跟螞蟻冇啥兩樣。老天爺還講個活路呢,求道友……求您給我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