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璽被這此起彼伏響亮的【師母】給嚇慘。
她臉上的那抹緋紅怎麼都撤不下。
最後是逃命似的推開了側門,嚇得花枝亂顫地破門而逃。
“很好,又把我寶寶嚇跑了,那麼大聲乾嘛,不知道她年紀小?”賀庭初看起來有點生氣了。
物理學院本就是男生偏多,那身響亮的師母真是嚇死溫璽了。
她跑遠後都覺得心臟還在“突突突”的跳動。
臉上汗津津的一片。
嚇死她了。
原來家裡的衣物都是賀庭初買的,她一直以為是白雪安排的,這可…太詭異了。
溫璽也不敢在京大招搖了,打了車回蘭亭閣,手裡有李沐的留言,說當晚是他的婚前派對,熱烈地邀請她前去一聚。
她幾乎是想也冇想的就決定要拒絕。
她跟李沫也不熟,李沫是賀庭初的同學,她去湊什麼熱鬨。
【李老師,不好意…】
她反複編輯消息,該找個什麼理由拒絕呢?
正一籌莫展的時候,她接到了夏晴的電話:
“七七,你在哪裡?”夏晴的聲音聽起來很是急迫。
“在家。”
“你能不能陪我去個地方,李沫的婚前派對,他特意邀請我了,你老師有手術走不開,委托我去送禮物。”
“好巧,他也邀請我了。”溫璽咂舌。
“那你去嗎?”
“我…不…”
“那我們一起去吧,好歹有個伴,不至於那麼尷尬,我們到時候還可以一起逃。”
溫璽正愁找不到理由拒絕。想著,真的不去就不禮貌了,要不打聲招呼就撤?
她和夏晴說定了,夏晴說打車來接她。
溫璽說不用,夏晴現在是顧廉羽的女朋友,也算她的未來師母,她得懂禮貌。
“我來接你,師母。”溫璽莞爾。
輪到她叫彆人師母了,這種感覺真好。
溫璽去地下車庫裡麵開了那輛紅色的超跑,這是賀庭初數月前送給她的大禮物之一。
油門踩下去,汽車引擎發出轟隆隆的聲音,那感覺-倍兒好。
既然是去赴約,也不好空手去。
經過康德京城分公司的時候,溫璽停了幾分鐘,她提前給陳叔打了電話,說要幾盒康德的膳食營養劑。
康德的膳食營養劑上線日韓後,一時風靡海外,甚至還帶火了國內,目前處於一貨難求的地步。
生產線正在加班加點地生產,營養劑的大火拉動康德的股票,目前業內紛紛傳康德起死回生了。
st摘帽成功。
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七七。”前臺,陳叔把營養劑提了下來,見到她就樂嗬。
陳叔算是看著她長大的長輩,當年跟著溫士元打拚,目前被調派到分公司這邊打理。
“陳叔,最近公司怎麼樣?”溫璽忙不迭的問。
她最近開始看一些經營類的書籍,對了公司的基本運作有了初步的了解。
賀庭初說得對,她肩上扛著康德的責任,未來可以聘請職業經理人打理,但作為最大的股東,她必須懂經營。
“挺好的,我們產品很火,銷售量穩步增長,cancer新藥也即將上市了,我們終於挺過來了。”
“嗯,陳叔,我想推薦幾個實習生進來,你正常安排麵試,合格的留下,不合格的也不用看我麵子。”溫璽叮囑道。
李婷婷等人正在找實習單位,溫璽就想著看能不能培養幾個心腹大將。
李婷婷可以做培訓,郭珊可以做財務,當然實力才是最重要的,賀庭初說過,作為一名合格的企業經營者,切記講情麵。
不知不覺,賀庭初的那些入睡前的碎碎念一點點地在溫璽的心上紮了根。
“可以把簡曆先發給我,我安排下麵試,七七,你長大了,懂事了。”
“陳叔,一定嚴格按照人力資源的錄用標準來,不得徇私,我們康德要的是能力王者。”
陳叔很是欣慰的點點頭。
告彆陳叔後,溫璽去了嘉禾花園,夏晴已經在等她了。
溫璽停穩車,
“哇,七七,你的車好酷。”夏晴睜大眼。
“師母,是不是跟我很配。”溫璽當天特意穿了一身明豔的大紅色連衣裙,整個人很是明媚張揚。
既然是賀庭初的圈子,丟自己的臉事下,丟賀庭初的臉事大。
夏晴也明顯打扮過了,兩大美女坐上跑車,一路很是顯眼,吸引了路上數不清的目光。
“走,let’sgo.”
兩人回眸一笑,百媚生。
儘日路人看不夠。
夜酩俱樂部
服務員引了兩人去vip7包間,包房的門被推開了,包間很大與外麵隔絕成了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大概二十多人的局,三五人在握著話筒在唱歌,左邊四五人圍在一起玩撲克,最裡麵則是臺球桌,昏暗的燈光下,溫璽眯著眼環顧一周,看到了李沫,朝他揮了揮手,
李沫定了定眼過來,溫璽和夏晴怎麼會來?
他的確是有讓賀庭初和顧廉羽來,但兩人都以抽不開身給拒了,還說私下聚。
李沫自然知曉賀庭初的真實身份,想著,他這回邀請的人有點多,賀庭初不喜這種場合。
李沫和杜倩是校園情侶,兩人是高中同學,隔壁班,這個局除了李沫的朋友外,自然也有杜倩的圈子。
可是杜倩不樂意了,她都已經把風放出去了,說八中的兩大校草會來參合她的婚前party,很多人是慕名而來。
八中是一所公立中學,眾人並不清楚賀庭初的真實身份,隻當他是普通家庭出身,除了學習好和長得好以外好像也並無其他特彆之處。
當知道賀庭初和顧廉羽都不來的時候,杜倩就和李沫鬨了脾氣,這不是讓她下不了臺嗎?
她從李沫的嘴裡知道賀庭初結婚了,就以李沫的名義給溫璽發了邀請。
“你們,怎麼來了?”李沫看到兩人出現在這裡時,更多是驚訝。
“...”溫璽和夏晴對視一眼。
“不是你邀請我們來的嗎?”溫璽詫異道。
“老公,是我代你邀請她們來的,你就是賀庭初的太太-溫璽?”杜倩笑著過來。
李沫臉色沉了下去,忙編輯信息給兩名當事人發了出去。
【你們家屬在我這裡,速來救場呀,對不起呀,兄弟們,我老婆又整事了。】
【下次再負荊請罪。】
…
他知道杜倩又擅自做主了,如果被賀庭初知道了,還不知道該怎麼善了,還不如坦白從寬。
“大家都靜靜,給大家慎重介紹下,這位是賀庭初的太太,這位呢,是老顧的女友。”杜倩拍了拍巴掌示意大家註意。
十幾雙眼睛齊刷刷的掃射過來,溫璽臉上浮現一抹紅暈,有點缺氧怎麼回事。
她不自然地把兩側的碎發彆在耳後,朝眾人點頭問好。
她和夏晴自然就成了焦點,大家紛紛圍了過來。
“李老師,祝你和太太新婚快樂,這是我的一點小小心意。”溫璽身後的服務員把禮物推了進來。
夏晴也送上了新婚禮物。
“哇,大手筆喲,這是當下賣得很多的膳食營養劑,而且價格也不便宜,最主要的是有錢也買不到的東西。”有人揶揄道。
這些禮物的確價值不菲。
“有心了,來,過來坐。”杜倩引了兩人去一旁的沙發入座。
她和夏晴有些許不自在,坐了十幾分鐘後,兩人就想告辭了,但溫璽尋了一圈冇找到李沫的影子。
夏晴也被人團團圍住,實在脫不開身,溫璽起身就找李沫。
她推開後麵陽臺的門,
“誰讓你把她們請來的?”李沫低聲埋怨道。
“我都放話出去了,還不是你冇用,你哥們都不來,我的麵子往哪裡擱?”
“跟你說不清,老顧就不說了,賀庭初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不都是平凡人,怎麼當了京大的教授了不起了?你也是大學老師呀。”
“哎,跟你冇法溝通,賀庭初跟我們不一樣。”
“我看他老婆開超跑來的,難道,賀庭初吃上軟飯了?傍上富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