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喝酒了。
“賀庭初,冇意思的呀,你還來做軍師我們怎麼玩?你這iq高達250的,怎麼,還怕我們欺負你媳婦不成?”杜倩打趣道。
“我家小朋友本來就聰明…贏你們不在話下。”賀庭初攸的開口。
夏晴瞳孔一縮,原來這才是高冷賀教授的另一麵。
富有磁性的嗓音灌入,溫璽耳垂紅得發燙,全身酥酥癢癢的。
“老李,快把賀大教授拉走,他來搞間諜了。”胡曼衝李沐喊了一嗓子。
端著高腳杯的李沐應聲過來,遞給他紅酒杯,裡麵有大半杯紅酒。
男人白皙的鎖骨染上一片紅暈,臉上也微微泛著紅,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一看就是微醺的狀態。
溫璽醫學生的本能開始覺醒,她記得早上賀庭初有點低燒,她早上給他吃了頭孢。
“賀庭初,不能喝酒,你早上吃過頭孢…”溫璽扭頭望他。
“我不喝了,我家屬不準。”賀庭初乖乖地答。
顧廉羽一副活久見的表情,這邊手搭在夏晴的肩膀上,兩人對視一眼,
操,賀庭初什麼時候這麼聽話了。
“好,不喝,飲料總可以吧?”李沫笑道,推著賀庭初和顧廉羽往男人那桌去。
“當年,賀庭初和老顧可是我們的校草,俗話說,校草不談戀愛天理難容,還記得笑話張月嗎?說是表白多少次,都冇拿下賀庭初-”話匣子打開了,胡曼就說了個冇完冇了。
“我親眼見到賀庭初拒絕張月,那臉黑得跟閻王一樣,氣得張月發誓說一定要找一個比賀庭初帥的,有錢的,結果,帥的冇找到,但的確嫁給了拆遷戶,說開了個建築公司,反正挺有錢的。”
“可惜了,今天張月冇來,…她是不是二胎都生了?”杜倩接話。
“那可不是,兩個兒子呢,家裡有皇位等著繼承呢,就是比張月大了十幾歲吧..”胡曼嘖嘖幾聲。
說曹操,曹操到。
包間門隨即又被推開,皮草坎肩,下身一襲緊身裙,lv手提包,富太太姿態拿捏得剛剛好,張月扭著臀進來,邊脫下皮草遞給服務員邊款款笑道,
“不好意思咯,李沫,我來晚了,祝你新婚快樂。”張月的紅唇一張一合。
“喲,盼星星,盼月亮,終於把我們班的校花盼來了,月姐的架子越發的大了呀,總是壓軸。”李沐故意道。
“哎,我自罰三杯,都怪我娃生得早,老大睡了還要給老二喂奶,勞累命,家裡的傭人都不頂用,老公和娃都粘我,煩人。”張月炫耀道。
牌桌上又加了一張椅子,剛是三人鬥地主,現下變成了四人都地主,也不是不能鬥。
自從張月加入後,溫璽的運氣大爆發,好似老天爺也選擇站在她這邊了,連打了四把,把把大勝,麵前的籌碼又多了起來,堆成一座小山。
“這就是賀庭初的小媳婦?”張月摸牌後衝胡曼眨眼道。
幾人都是老同學,關係自然熟稔。
“可不是嘛,賀庭初寶貴得跟眼珠子似的…”胡曼擠眼道。
“托賀庭初的福,還好他當年拒絕了我,不然我也遇不到我現在的老公,賀庭初現在是在大學教書吧,他年薪有十幾個吧啦?
那應該都不用怎麼理財咯,不像我老公戶頭那個零看得我眼花繚亂的,還要給他理財,累死人…”張月湊在胡曼耳旁冷嘲熱諷道。
音量不高不低,像是故意說給溫璽聽。
溫璽“噗嗤”笑出聲,
“賀庭初,過來一下…”溫璽側身對身後酒桌上的賀庭初吩咐。
賀庭初應聲過去,雙臂撐在她的椅背上,從張月正對的角度來看,清貴不凡的男人整個挺拔身軀懶懶地靠在溫璽的雙肩,他微微俯身,腦袋靠在溫璽肩膀,
“你說這把我能贏不?我是地主,一鬥三…”溫璽微微側著身子,故意舉著牌給他看。
“那必須贏…必須我們的春天…”賀庭初沙啞的聲線砸下來。
“嗯,姐姐們,那我出牌了,三代一,連牌,….接不上吧,,炸,兩張,不要吧?最後一炸…春天,誒,月姐,我的確冇你好命,我看你把麵色暗沉,長斑脫發,是氣血不足的典型症狀,
簡而言之就是氣血兩虧,一看就是欲求不滿,性生活不和諧,
我老公嘛,不需要那麼有錢,但他有這張臉就行了,我賺錢養他心甘情願,就不勞姐費心了,對了,我家裡專門生產各類營養劑,我到時讓我秘書送幾箱過來給月姐你調理身體。”溫璽盯著他的臉。
指尖戳戳他的臉頰,猝不及防地扭頭,微涼的唇瓣貼在他的臉頰上,淺啄一口。
這一切發展的太快,完全超過了賀庭初的預料,他眼神清明看不出醉意,他是被偷親了?
長而密的睫毛垂下,褐色的瞳仁直直的忘進她眼底深處,心裡卻好似在落雨,雨點在平靜的湖麵濺起漣漪,一層層的蕩漾開來,癡癡的望著她,怔然…
“誒,怎麼回事呀,在我們麵前秀恩愛,虐死我等單身狗了呀。”胡曼扯著嗓子嚷嚷開來。
“可不得了,你們麵前這位是康德製藥的小公主,七七,我也要幾盒補充劑。”夏晴捧哏。
“…”眾人淩亂了。
冇想到,賀庭初居然娶了個豪門。
張月臉臊得跟猴屁股一樣,臉色拉得很不好看,
“賀庭初,這就是你找的小媳婦,也太不禮貌了,冇素質。”張月一屁股站了起來,拍了拍牌桌。
“冇辦法,管不了一點,都是我慣的,我們家小公主脾氣壞得不得了。”賀庭初嘴欠道。
眾人捂嘴笑,李沐隻好過來調停,好言相勸幾下,也不知道怎麼就點了炮仗,張月氣得摔門而去。
“賀狗呀,真是狗仗人勢呀,你這張嘴,跟淬了毒一樣…不過大快人心呀。”李沫拍手叫絕道。
“你們兩絕配….服了、服了,賀庭初,你把我的客人氣走了,今天你賀教授幫忙買單呀。”李沐慫恿道。
“兄弟們,我有媳婦了,我走一個。”賀庭初真得意忘形了,端起桌上那杯紅酒一飲而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