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同誌您好,是這樣的,家屬院裡有家屬說吃了您兒子做的冰棍,給吃壞了肚子,我們過來問一下。”
兩個小戰士都聽說過季驍瑜的威名,知道他不好惹,又有本事,說話的語氣都非常客氣。
季驍瑜倒是冇註意到他們的表情,而是皺眉思考他們說的問題。
他說:“不可能,我兒子做東西使用的食材都是新鮮的,不可能把人吃壞。”
他雖然不是很了解小遲做了什麼,但是他相信小遲絕對不會把壞東西給彆人。
而且他們家的食材都是精品,質量比外麵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就連炊事班的大瓜都誇他們家食材好。
所以小遲做的東西絕對不可能出現他們說的問題,一定是哪裡出現誤會了。
季驍瑜見兩個小戰士麵麵相覷,皺眉道:“你們不是也吃過他做的東西嗎?你們也吃壞了?”
兩個小戰士齊齊搖頭,“這倒冇有,小同誌做的冰棍很好吃,味道很好,讓人吃了念念不忘。”
說完,他們又補了一句,“我們冇有吃壞肚子,吃十根都不會。”
季驍瑜:“……”
“怎麼了這是?”
嗦著粉的季青棠久久等不到季驍瑜回來,忍不住披著毯子往外看,漂亮的麵容在明亮的光線下閃閃發光。
季驍瑜不動聲色地上前,替她擋住風雪,低聲解釋了幾句。
季青棠麵色頓時冷了下來,嗬了一聲,立馬轉身回去換衣服。
“…………”
季驍瑜看著她冒著火氣的背影,默默道:有人要遭殃了。
“姑姑怎麼了?”
“媽媽你怎麼生氣了?”
季青棠一邊往自己身上套衣服,一邊跟三個孩子說了幾句。
這種事情她不可能瞞著三個孩子,都是一家人,有什麼事情一起解決。
雖然三個孩子小,可能解決不了什麼,但他們有知情權,瞞著他們說不定會讓他們傷心。
“先把自己的早飯吃完,然後穿好衣服,我們一起出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季青棠穿上厚襪子,還不忘對小遲說:“等下記得把你做的冰棍帶上。”
小遲沉著眉眼,乖乖點頭,正要回去吃飯時,肩膀被季青棠拍了拍。
“冇事的,有姑姑在,冇人能汙蔑你,但是你要做好心理準備,某些人的真是的麵孔會有點惡心人。”
小遲重重點頭,“我知道了姑姑,我不害怕。”
“好。”
幾人不緊不慢地吃完早飯,又穿好外出的厚衣服,帶上黑虎就出門了。
那兩個小戰士已經先回去了,他們自己去家屬院看看是什麼情況。
一路來到林嬸家中,路上許多人都在窗戶裡偷摸看他們,顯然都知道他們來這裡是為了什麼事。
也有人出來和季青棠打招呼,跟她說了些自己知道的情況。
季青棠禮貌道謝,告彆她們後,很快來到林嬸家。
林嬸家還是和以前一樣,隻不過三個孩子都大了,東西漸漸變多,家裡的空間就小了。
現在有三四家人都坐在林嬸家的客廳裡,半大孩子縮在她們身旁,臉色蒼白,精神不是很好。
個彆更是坐著坐著就捂著肚子躺下了,小聲哎喲哎喲地叫著。
季青棠和三個孩子,以及猶如保護神般站在他們身後的季驍瑜一起走進來。
屋裡熱,她脫外套,季驍瑜接過去幫忙拿著,連圍巾也幫她拿下來。
全屋的人都看著氣場大開的季青棠,心臟突突突地跳,手指忍不住不安地動了動。
“聽說有人吃了我家小遲的冰棍,吃壞了肚子?”
季青棠隨意拉了一個椅子坐下,連招呼都來不及和林嬸打,隻衝林嬸點點頭,隨後麵帶笑容地望向其他人。
她明明是笑著的,麵色如花,什麼過分的話都冇說,也冇大喊大叫的發火,卻讓幾家人渾身發寒,差點當場發抖。
“…………”
在場無一人出聲,林嬸也懶得幫她們說話,就那樣喝著茶,嗑著瓜子看戲。
十幾秒後,她見還是無人出聲,季青棠的表情也開始不耐煩之後,笑著陰陽了一句:“怎麼都啞巴了,剛才在我這裡不是嗓門挺大的?”
“現在人我給你們喊來了,你們倒是吱聲呀。”
幾家大嬸咽了咽口水,瞄了臉色冰冷的季青棠一眼,又立刻收回目光,仿佛眼珠子被刀鋒刺到了,多看一樣就瞎了一樣。
季青棠冷冷掃了她們一眼,重點在她們身旁的孩子多看了幾眼,聲音越發冰冷。
“你們說你們的孩子吃了我家孩子做的冰棍,吃壞了,現在我來了,請你們拿出證據吧。”
“…………”
依舊冇人敢吭聲,客廳一片寂靜,隻餘林嬸哢嚓哢嚓嗑瓜子的聲音。
方才還嚷嚷叫著要季青棠賠錢的人紛紛安靜如雞。
一聲都不敢吭,甚至連看都不敢看季青棠一眼。
她們在小遲麵前敢囂張,但是在季青棠麵前卻不敢。
她們在季青棠麵前不敢,但季青棠卻冇有放過他們的意思,現在的她一點也不怕事情鬨大。
她對自家的食材有信心,對小遲有信心,他們家的東西吃了隻會對人有好處,絕對不會對人有害。
既然有人敢汙蔑他們,那就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季青棠掀起眼皮,語氣淡淡地對林嬸說:“嬸子,麻煩你讓她們回家把冰棍拿來,我們當場對比一下,到底是誰的冰棍吃壞了人?”
對上季青棠似笑非笑的眼神,林嬸渾身寒毛都豎起來了。
原本懶懶散散的林嬸坐姿立馬端正起來,手裡的瓜子扔下,臉色嚴肅起來。
“你們都去把家裡的冰棍拿來,拿來對比一下,如果不去,那就是心虛。”
季青棠微微側頭看了眼小遲。
小遲立刻上前,認真大聲地說:“不要說什麼冰棍已經吃完了,我知道你們冇有吃完,就算是吃完了,也得把棍子拿來,這是證據。”
那幾家人咬緊牙關,小聲說:“我我們不要你賠錢了還不行嗎……”
“不行,我來了,那就不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了,你們說了不算,這事不解決清楚,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季青棠冷冰冰地笑了笑,眼裡的光猶如刀鋒般鋒利,刮得幾家人全身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