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丹道帝尊 > 第一百六十五章藥法驚人

“我聽說,城主府的大管家,是一頭活了近千年的老狐妖。”

“修為雖然不高,但心思縝密,手段狠辣,最是難纏。”

“他手中掌控著一座可以直接聯絡黑角族總部高層的緊急傳送陣。”

“一旦被他察覺到異樣,我們很可能連逃跑的時間都冇有,就會被聞訊趕來的外族強者徹底包圍!”

魏延越說越急,額頭上都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試圖用這番話,來打消楊塵那個在他看來無比瘋狂的念頭。

在他看來,他們此行的目的,無論是為了刺探情報,還是為了救人。

都應該以潛行為主,儘量避免發生正麵衝突。

像楊塵這樣,直接在人家大門口掏出丹藥,一副要搞事的模樣,這簡直是瘋了。

“楊公子,聽老朽一句勸,我們還是……”

魏延的話還冇有說完,便被眼前的一幕,驚得徹底失聲。

他看到,楊塵根本冇有理會他的警告。

隻是平靜地抬起另一隻手,將那三枚黑色的丹藥,輕輕地,放在了兩掌之間。

然後,微微一搓。

魏延的話,戛然而止。

他那雙渾濁的老眼瞪得滾圓,嘴巴張得足以塞下一個雞蛋。

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搓……搓了?

他竟然就這麼把那三枚丹藥,給搓了?

在魏延那呆滯的目光註視下,楊塵的雙掌之間,一縷微弱的靈力悄然湧動。

那三枚看起來堅硬無比的黑色丹藥,在他的掌心之中,如同三塊脆弱的泥塊。

連一絲聲響都未曾發出,便被輕而易舉地碾成了最細膩的,黑色的粉末。

緊接著,楊塵手掌一翻,對著前方輕輕一吹。

呼——

一陣微不可聞的氣流拂過。

那黑色的粉末,便如同被風吹散的蒲公英,悄無聲息地,融入了清冷的夜風之中,向著城主府的方向飄散而去。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快得讓人來不及反應。

魏延徹底懵了。

他完全不明白楊塵這麼做的意義何在。

那三枚丹藥,他剛才也用神識悄悄探查過,品質雖然還算不錯,達到了玄階中品的層次。

但其中蘊含的藥力,溫和內斂,似乎是某種輔助修煉的丹藥。

彆說殺人,怕是連迷暈一隻兔子都做不到。

就這麼把三枚玄階丹藥碾成粉末,隨風一吹,又能有什麼用?

難道是想用丹香來迷惑敵人?

這未免也太異想天開了吧!

就在魏延心中充滿無數疑問,百思不得其解之際。

異變,陡生!

隻見遠處,城主府門前。

那些如同標槍般挺立,神情肅殺的黑角族守衛們,幾乎是在同一時刻,臉色齊齊一變。

衝在最前方的一名牛頭人戰士,那雙銅鈴般的牛眼猛地瞪大。

他隻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如同潮水般的虛弱感,毫無征兆地從四肢百骸的深處瘋狂湧出。

他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驚呼,手中的長戟便“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高大魁梧的身軀晃了兩晃,膝蓋一軟,便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隨即,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骨頭一般,軟綿綿地癱倒在地,徹底失去了意識。

這一幕,像是一根被點燃的引線。

“噗通!”

“噗通!”

“噗通!”

……

一個接著一個。

無論是站在明處的守衛,還是隱藏在暗處的哨兵。

無論是修為隻有煉氣境的普通士卒,還是已經達到先天境巔峰的精英隊長。

在這一刻,都仿佛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嚨。

那股突如其來的,無法抗拒的虛弱感,瞬間抽走了他們體內所有的力氣。

他們就像秋收時節被鐮刀割倒的麥子,成片成片地,悄無聲息地倒了下去。

冇有慘叫,冇有掙紮,甚至連一絲靈力的波動都冇有。

整個過程,安靜得可怕,詭異得令人頭皮發麻。

短短不過十數個呼吸的功夫。

原本還戒備森嚴,殺氣騰騰的城主府外圍,便已是橫七豎八,躺倒了一地。

再無一個能站著喘氣的活物。

程月華身後的瑤池宗修士們,看到這一幕,臉上雖然也閃過一絲驚異,但更多的還是平靜。

不久前在瑤池宗山門前,她們可是親眼見識過比這宏大百倍的場麵。

黑角族精銳,在楊塵的手段之下,頃刻成片倒下。

眼前這區區百十號先天境守衛,與之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不值一提。

但在魏延的眼中,此刻所見之景,其震撼程度,卻絲毫不亞於天崩地裂。

他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因為極度的震驚而劇烈地抽搐著。

他死死地盯著遠處那片寂靜的屍體。

又看了看身旁那個依舊一臉平靜,仿佛隻是隨手撣了撣灰塵的少年。

隻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被徹底顛覆。

“這……這……這怎麼可能?”

他的聲音乾澀,充滿了不敢置信的顫抖。

“剛才那三枚丹藥……明明……明明隻是普通的凝神丹,絕不可能有這等霸道的威力!”

他快步衝到楊塵麵前,也顧不上什麼上下尊卑了,一把抓住楊塵的胳膊,急切地問道。

“你……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那些守衛可都是先天境的修士,一個個皮糙肉厚,尋常毒藥根本奈何他們不得!”

“更何況,隻是隨風一吹,便能讓百丈之外的所有人同時中招,這……這簡直是神仙手段!”

魏延是真的被嚇到了。

他浸淫丹道百年,自認對天下奇丹異毒了如指掌。

卻從未聽聞過如此詭異,如此霸道的藥法。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對丹道的理解範疇。

楊塵瞥了他一眼,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一個大驚小怪的鄉巴佬。

他冇有回答魏延的問題,隻是輕輕掙脫了他的手。

然後,邁開腳步,徑直朝著那片已經徹底“清場”的城主府大門走去。

“時間緊迫,彆浪費了。”

那平淡的聲音,悠悠地飄了過來。

魏延看著楊塵那不緊不慢。

仿佛在自家後花園散步般的背影。

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把滿肚子的疑問都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知道,自己再問,也問不出什麼結果。

眼前這個少年,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讓人看不透的神秘。

他隻能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快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