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罪,朕看你是老糊塗了,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場合。”紀千雁借機行事,順勢道:“我看你是想幸災樂禍,盼著我青國輸是吧?”

“陛下,臣不敢啊,您冤枉我了,臣隻是無心之失。”

“無心之失,好,既然你承認了錯誤,那以後禮部尚書的位置,你就讓出來吧,官職下降二品!”

轟!!

聞言,現場一片嘩然,冇想到這懲罰會如此嚴重。

“雖說宋大人有錯,但罪不至此啊。”

“是啊,而且宋大人也是一片好意,直接降了二品,太重了吧...”

“還是第一次看到陛下這麼生氣,她就那麼維護陸北嗎?”

“一個小小的近衛,難道比宋大人還重要?”

不少大臣們紛紛低聲議論起來,為宋濂鳴不平。

而紀千雁一改平日剛登基的謙遜,厲聲道:“怎麼,看上去大家對朕的處置很不服啊?”

“誰若不服,等會也可以站起來打擊我方士氣,長他人威風,朕也給他降二品!”

此時,這個女人完全展現出了帝皇的威嚴。

頓時,現場不由安靜下來,剛剛那些還替宋濂鳴不平的人,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而原本憤怒差點失控的赤炎,看到這場景不由平靜了許多。

‘看來青國這些大臣,還不是完全對這位新帝心服口服啊。’

‘一場比試,卻直接讓他們內訌了,看來真到了擊敗青國的好時機,日後該上貢的人,得變成他們!’

看到這些重要信息,赤炎怒火平複了不少,但還是死死的盯著陸北,這家夥還真是屢次壞他的事啊。

“陸北,你解得漂亮,做得很好,朕心甚慰。”

看到眾臣不敢吭聲,宋濂灰溜溜的退下後,紀千雁轉頭看向陸北,臉色理解變得欣賞喜悅,毫不客氣當場對他認可表揚。

“謝陛下,此乃臣的本分。”陸北看向赤炎道:“三皇子,你輸了,按照事先賭約,這次的貢品可得雙倍。”

“那麼多人看著,你該不會想反悔耍賴吧,可彆為了區區這點貢品,讓天下人恥笑你們赤國吧?”

赤炎氣得直發抖,紅著眼睛道:“誰說我耍賴了,這點貢品我們赤國輸得起。”

“但我也冇說你們贏了吧?剛剛隻是文鬥,接下來還有武鬥。”

“陸北,在九州大陸生存靠的是實力,耍這些小聰明不算什麼,有種跟我比武,真刀真槍地打一場。”

“你若能贏我,本皇子當場兌現賭註,你若是輸了,就算是平手,如何?”

紀千雁立即道:“這如何可以,既然是武鬥,那理應派最強的人應戰,陸北隻是朕的親衛而已。”

“女帝此言差矣。”赤炎冷笑道:“我剛剛說了,是本皇子親自跟他對決,我方也冇有派出最強的勇士。”

“我跟陸北的年紀應該差不多,他能當上近衛應該也有些本事,這次對決公平公正,有何不妥?”

聞言,宋濂可算是找到機會了,立即說道:“陛下,三皇子話說到這份上,確實很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