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女生小說 > 大院來了個小萌寶,揣著空間旺全家 > 第427章不苟提出和你訂婚,我們答

薑安安先是很懵。

而後,她逐漸震驚。

她把每個字都聽清楚了,但合起來,她足足反應了幾分鐘,才消化裡麵的信息量。

什麼叫她和江不苟訂婚?

什麼叫他們答應了?

薑安安感覺腦仁有些疼,她抬手輕輕揉了揉。

先看一眼江硯之平靜的眼神,再看一眼屋內其他人寂靜的表情。

薑安安這才確定,她冇有聽岔。

但她和江不苟都是江家血脈,這是能訂婚的關係嗎?

就算江不苟對她差點被淹死這件事很自責,但也不能這樣吧!

薑安安很是讓自己保持穩重地問:

“家裡這麼的……不拘小節嗎?”

一眾人:“……”

“噗!”坐在對麵的江承越猛地噴出一口剛進嘴的茶水,抱著茶杯一陣:

“咳咳咳……”

薑安安覺得他距離自己幾步遠呢,應該冇有濺到自己身上,但她還是往後靠了靠,改了個措辭:

“那……不拘,不拘一格?”

江承越:“咳咳咳咳咳……”

咳的更大聲了,像是給嗆住了。

薑安安閉上了嘴。

江二伯一張原本就生的暴脾氣的臉色十分精彩,捏了捏眉心,像是忍著什麼,咬牙問江硯之:

“你之前一點冇給安安提過?”

薑安安也看她爸。

就是,這麼大的事……太不靠譜了!

她一雙眸子本就生的澄澈剔透,這大半年來不能說話時,全靠眼神交流。

如今這雙眼睛練的更像能說話。

江硯之隻看了一眼,就知道薑安安剛才譴責了他一下。

江硯之:“……當時……”

當時江不苟很自責,不顧他身上的傷一直跟到港城。

薑安安最嚴重的時候,他看起來連給她賠命的準備都做好了。

江硯之剛說出“當時”這兩幾個字,就見薑安安急需給手裡拿個東西似的,伸手摸走了他的茶杯。

他抬眸,望著就這幾秒的功夫,不知想到了什麼的薑安安。

薑安安眼裡的震驚,不亞於她剛聽到江二伯說家裡答應了她和江不苟訂了婚時。

她看向江硯之,強作冷靜地開口:

“爸,我生病期間,醫生做了什麼更精密的醫療檢查,證明我其實不是您女兒了嗎?”

“哦,不是。”她在混亂中竟還第一時間察覺出了她稱呼的不對,改口,

“江先生。”

江硯之:“……”

其他一眾人:“……”

江承越剛止住咳嗽,又被她這一句話砸的冇憋住,隱隱抖著肩膀,站起身昂首闊步地出了客廳。

薑安安根本無暇顧及他們的反應。

她這會兒在把自己從混亂裡往順地捋。

如果她不是江硯之的親生女兒。

江不苟又實在因為她被淹那一遭內疚的不行。

在她昏迷不醒,誰都不知道她是不是要睡一輩子的情況下,提出和她訂婚,搭上他一輩子照顧她。

這事薑安安不驚訝,江不苟那人做的來。

想到這,江不苟和她訂婚的事能被江家人答應,這就說通了。

但——

如果江硯之不是她親生父親,那連著她大學期間的花銷、生病治療費。

她即便粗略地一算。

也有近百萬了。

巨債啊!!!

薑安安都想抓自己的頭發。

“安安,你先冷靜。”江承楓起身,撫了撫薑安安的背。

薑安安說:“我很冷靜。”

江承楓溫潤的眼裡、麵上笑意像是在流動,從她手裡拿茶杯:

“你現在還不能直接喝水。”

薑安安“哦”了一聲,給他放手裡:

“那你喝。”

江承楓把茶杯放回江硯之手邊。

薑安安此刻麵上雖極力冷靜,但心裡確實很亂——

江硯之像親生父親一樣待她、照顧了她這麼久。

到頭來卻不是她親生父親。

而且選擇在她留學前夕,正大光明地說出來……

薑安安不太明白他們的用意。

但這足以讓她快速冷靜了。

薑安安看向江硯之:

“你耗費在我身上的感情、時間和財物,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我不是欠了不還的人,隻要我能做我都會去做。”

“另外,江不苟提出跟我訂婚這件事,多是基於他自責,跟我們是不是父女關係不大,我會找個時間和他妥善處理。”

說到這,薑安安停頓下來,想了下,覺得她還算冷靜地給出了彌補對策。

她望向江硯之,很實誠地說,

“但我現在能力有限,一時能還上的東西不多,打欠條、簽合同、協議都行。”

薑安安從“淩亂”到“冷靜”中間隻隔了幾分鐘。

而就在這幾分鐘,江硯之也清晰地體會到了薑安安把他當父親,和不當他是父親的分界轉變。

江家其他幾人臉上的神色也安靜了下來。

江硯之收回視線,端起茶杯,垂眸喝了一口。

這才又看向薑安安:

“不是說最喜歡秦嶼、江不苟和我,這麼快就能分割?”

薑安安:“……是喜歡,可又不是我的。”

更何況,他們都把這事放在臺麵上說了,要是她還死皮賴臉扯著他不放,那就太難看了。

江硯之:“……”

眼見薑安安的反應從好玩兒跑偏。

江承楓忙道:“安安,你是四叔的女兒。”

他不好說江不苟的身世,便抬眸看江承戎。

江承戎也到了薑安安身邊,說:

“是不苟。”

薑安安這才第一次知道江不苟不是江大伯的親生兒子。

她疑惑抬頭,看向江大伯。

江大伯頷首。

薑安安:“……”

可明明江不苟跟他的臉繃的那麼像。

甚至江承戎都不如江不苟像江大伯。

江大伯知道她在想什麼,屋子裡其他幾人也知道。

小孩子,尤其是心思敏感的小孩子,就是會模仿自己崇拜、能給他遮風擋雨的大人。

江大伯於年幼時的江不苟,便是這樣的存在。

“不苟和你訂婚時,他的身份隨之公開了,不會有人說閒話,”江承戎道,

“要退,最好過一段時間,你先上學。”

薑安安:“……”

她明白,他這麼說是為了她好。

江不苟是在她最危難的時候跟她訂的婚事,如果她病一好就退婚。

彆人隻會說她寡恩薄義。

“當初隻是權宜之計,不用多想。”江大伯道,

“秦嶼也曾提了訂婚的事……”

“抱歉……”薑安安望著江大伯和江承戎脫口而出。

她自己剛才以為她不是對她那麼好的江硯之的親生女兒時,都有些難過。

而江大伯和江承戎,一個把江不苟當親生的,一個把江不苟當親弟弟。

甚至,她在江家那麼長時間,都冇有發現江家上下對江不苟和江承戎等其他人在態度上有什麼不同。

更冇有聽任何人提起江不苟不是江家血脈的閒話。

卻因為她,他的身份被公布了出去。

“……是不苟做的決定,跟你無關。”江承戎頓了下,道,

“你決定和誰在一起,或在大學遇到合適的對象,先給家裡說一聲,家裡把你和不苟的事先處理了。”

薑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