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女生小說 > 大院來了個小萌寶,揣著空間旺全家 > 第245章她當時是自願離開的嗎

江大哥神色變得認真:

“具體時間,我不清楚。”

十五年前,他二十歲不到,正在軍營裡一心往上爬。

他知道的時候,他父親和二叔、三叔已經把四叔帶回來了。

後來也隻了解了個大概。

“我四叔屋子裡有安安生母的東西,是我家人帶他回來時,從他們生活的地方搬回來的,或許有線索。”江大哥說。

秦嶼雷厲風行:“走。”

江大哥:“門上鎖了,鑰匙隻有我四叔有。”

秦嶼深邃的眸子看他。

江大哥眯眼:

“你想讓我撬門?”

秦嶼:“我撬,我負責。”

“……我祖父、祖母、二叔、三叔,肯定有一個人記得,我去問。”江大哥抬腳,

“我先送你去客房。”

頓了下,轉頭看他,

“或者你跟我一起去。”

秦嶼靜默片刻:

“暫時不便太多人知道。”

江大哥神色莫辨地盯著秦嶼。

幾分鐘後,他眼底轉過抹豁然之色,緩緩開口,嗓音低沉:

“安安今年十四歲,我記得不苟提過,她是五月生。”

“你查十五年前我四叔和她母親分開的具體時間……”

他抬了下眉,

“你懷疑安安是我四叔的孩子?”

“我查到一些東西,正在核實。”秦嶼要他幫忙,就不得不多說些,問,

“十五年前,你四叔跟安安的生母在一起過,這件事,確定?”

江大哥眼神肯定:

“是事實。”

他眉眼帶著思索,望著秦嶼。

秦嶼性子穩妥、謹慎。

若非心裡有半數把握,不可能無緣無故在彆人家裡,提出要撬人門鎖的莽撞要求。

他細致詢問:

“你懷疑安安身世,有依據吧?”

……

“柳樹村的人說她早產了兩個月。”秦嶼道。

按照安安生母當時的身體狀況。

早產,不是不可能。

可問題就出在——

安安出生前後,薑建軍把“早產”掛到嘴邊,跟村裡挨家挨戶換糖和雞蛋。

像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安安早產了兩個月。

有些事做過頭了。

隻會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

還有一點。

秦嶼當年認識的薑建軍同誌,和柳樹村村民口中的薑建軍,對妻女出了名的上心疼愛。

可安安出生時,薑建軍並冇有請經驗豐富的產婆。

反而隻是讓給安安生母治病的老中醫,看著生產。

秦嶼當時聽說這件事時,就覺得怪異。

事後了解才知道,有經驗的產婆,一眼就能分清孩子是不是早產。

以上這兩點,不得不讓他懷疑:

薑建軍在用安安早產這件事,遮掩安安的生母來柳樹村之前就有了身孕。

江大哥眸色複雜:

“你怎麼現在才問我?”

秦嶼:“……”

他也是不久前才查到,十五年前安安的生母和江硯之在同一個地方出現過。

“安安的生父要是薑建軍同誌,對她來說,最好。”

“但薑桂花拿了安安生母的鐲子,如今又拿出一封信。”

江大哥瞬間明白秦嶼意思:

“你擔心薑桂花也懷疑或知道,安安不是早產,而是她母親遇到薑建軍之前已經懷孕了?”

他快速推算了下時間。

若安安不是早產,那安安的生母就是在六六年八月份懷的她。

六六年大運動剛開始。

治安體係受到衝擊,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單獨在外,遇到騷擾和治安問題遠高前幾年……

想到這,他看向秦嶼,神色變得格外嚴肅。

秦嶼頷首。

薑桂花把安安生母的信壓了這麼多年。

江硯之這次找去,絕不可能對她溫和。

萬一她薑桂花害怕,把確定的、不確定的所有事都抖出來。

到時候,被傷害的隻會是安安。

他在江硯之把薑桂花從柳樹村帶來之前,得查出安安是江硯之的女兒的概率。

秦嶼眼簾微垂。

眸底越發暗沉起來。

哪怕到最後,薑建軍和江硯之,兩人都可能不是安安的生父。

他也必須讓他們是。

“你四叔血型是什麼?”秦嶼問。

江大哥:“不是a型,就是ab型,我確定了給你說。”

秦嶼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江大哥掏出包煙,給秦嶼一支。

秦嶼擋了下:

“我不抽。”

江大哥自己點燃一根,邊走邊靜默地抽,快走到一排屋子前時,開口:

“這事,前後都給我說一遍。”

他的眸子透過淡淡的煙氣看向秦嶼,

“我四叔的事,大多都是我父親在處理,他清楚所有細節。”

“還有什麼問題,我問他。”

如果安安真是他四叔的孩子,那是最好不過。

……

秦嶼望著麵前門上的鎖:

“需要戰術開鎖?”

這樣做,不損壞鎖具,開完鎖還能複原。

江大哥手摸進口袋。

感覺臉提前疼了。

他四叔不喜歡彆人進他屋,更彆說碰屋裡那些東西。

回來要是知道自己撬了他的門,一耳光是免不了的。

畢竟四叔連他父親都抽過,更彆說他。

江大哥摩挲著兜裡的鋼片,笑了下:

“真等不及他回來?”

家裡這段時間人多,自己又是家裡的長孫。

他要臉麵,實在不想被抽。

秦嶼看他:

“你四叔最快,還得六天才回來。”

“這些事在他回來之前查清楚,對安安好,對他也好。”

江大哥先前在知道秦嶼想撬門的情形下,還是把人帶來了。

最大的考量也是這一點。

畢竟,他四叔去柳樹村,看到他執著多年的女人隻剩一個墳包。

心情可想而知。

江大哥掏出鋼片,抬起門上的鎖。

幾秒後。

哢嗒一聲,門鎖開了。

秦嶼推門進去。

裡麵布置的不像是一個單身男人住的地方。

靠窗的梳妝臺上,一條女士素色手帕放在上麵,像是人出去前隨手放的,還要回來。

梳妝的鏡子、梳子、發夾、頭繩擺的齊整……

江大哥站在一旁,掃了一圈:

“聽說這是我四叔十五年前和安安生母在一起時,住的那間屋子裡的東西。”

“我父親搬回來後,給他按原樣恢複的。”

秦嶼走到梳妝臺前,打開一盒麵霜。

裡麵用的隻剩一半,都乾了,問:

“安安生母當時是自願離開他的嗎?”

“什麼都冇帶?”

江大哥知道他懷疑,是他們家把人逼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