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女生小說 > 大院來了個小萌寶,揣著空間旺全家 > 第246章若不是早產,大概率是我四叔的女兒

他道:“五幾年的時候,政策正敏感,我爸、二叔、三叔都在事業上升期,家裡確實不同意。”

“但四叔斷絕關係也要娶安安的生母。”

江大哥似想起什麼,對秦嶼輕笑了下,

“聽說我祖父母一直想生個女兒,一直冇成,我四叔出生後,雖然不是女兒,但模樣生的漂亮。”

“不僅他們兩口,連我爸和二叔、三叔也疼的跟眼珠子似的。”

“見他對安安的生母這麼堅持,家裡拗不過,也就答應了。”

“反倒是安安的生母不想連累他,要退婚。”

說到這,江大哥的笑意淡了下來,眼裡閃過抹銳利,似乎說都懶得說,

“餘家人後來做的那些事,你應該也查到了。”

“安安生母失蹤,我四叔天南海北地找。”

“折騰了多年。”

“家裡隻想把人找回來,他想娶誰娶誰。”

江大哥望著梳妝臺,頓了下,

“十五年前,安安生母離開他,可能就是因為她的病好不了了,自己離開的。”

“要是帶走東西,怕引起我四叔察覺吧。”

秦嶼不置可否,問:

“哪些東西能查到他們在一起時的日期。”

江大哥指靠牆的箱子。

見秦嶼要碰箱子的鎖。

江大哥上前:

“我來。”

他開鎖開的小心,怕留下劃痕似的。

秦嶼默了下,道:

“重新鎖上,你四叔發現不了?”

江大哥:“……”

舌尖頂了下腮,似笑非笑看秦嶼。

這是他希望的。

萬一不用被抽呢。

……

秦嶼掀開箱子。

裡麵多是女人的東西。

衣服、小包、鞋子……

江大哥從另一側抱出一摞牛皮紙袋,放到桌上。

秦嶼打開其中一個,小心取出裡麵的紙張。

是餘雪枝查病的單子、藥方及其他雜七雜八的收據等。

江大哥也打開一個。

發黃的紙張上,有些是鉛筆寫的,痕跡已經變淺,模糊不清。

有些是墨水寫的,偶爾有墨跡暈染,但比鉛筆字好一些,能看清。

“除了日期,你註意裡麵有冇有血型。”秦嶼說。

江大哥慢慢翻動紙張:

“一般人看病都不查血型,除非做手術。”

秦嶼:“你四叔出生軍人家庭,應該有檢查血型的習慣。”

安安小時候長的矮,他讓醫生檢查的時候,就讓一並檢查了血型。

屋內一時再冇有說話聲。

隻有紙張被翻動。

五六分鐘後,秦嶼手頓住。

江大哥敏銳地察覺了他的異常,看過去。

隻見是一張醫院開的單子。

名字不是餘雪枝,而是江雪枝。

檢查內容的血型欄,寫著:

ab型。

“安安和薑建軍的血型是什麼?”江大哥問。

秦嶼:“安安a型,薑建軍同誌o型。”

“據我所知,母親是ab型,父親是o型,能生出a血型的孩子。”江大哥看了秦嶼一眼,

“我見過幾次安安提薑建軍時的模樣,她應該很希望薑建軍才是她的生父。”

話鋒一轉,

“但安安要真是薑建軍的孩子,估計我四叔這次回來,就會去挖他墳。”

畢竟,十五年前安安的生母確實和他四叔在一起。

結果不僅不告而彆,還短短幾個月,就懷了彆的男人的孩子……

秦嶼抬了他一眼:

“薑建軍同誌是烈士。”

江大哥輕笑了聲:

“要我四叔的血型嗎?”

秦嶼:“嗯。”

江大哥繼續查日期:

“查完,我問問家裡人。”

秦嶼:“……”

……

十分鐘左右,江大哥把一張單子遞給秦嶼:

“六五年八月九日開的。”

秦嶼仔細看了眼,道:

“最好是一九六六年八、九月份的。”

如果那個時間段他們還在一起。

安安的生父——

百分之八十,會是江硯之。

因為安安的生母是在六六年九月底十月初,遇見薑建軍的。

又是一陣紙張翻動的聲音。

“六六年八月三日。”江大哥把一張看起來是私人中醫的手寫處方單給秦嶼。

兩人繼續查。

檢查身體的單子,基本兩個月就會有一張。

其他的,更多是單據。

直到全部查完,秦嶼和江大哥看向他們抽出來擺在桌子上的單子。

共六張:

一張含有安安生母的血型。

另外五張按日期順序排列。

“六六年九月二十二。”江大哥指著匿名信的日期。

手指一移,落在最後一個供銷社購物收據上,

“男士白色絨衣一件,日期是六六年九月二十三。”

他抬眼看秦嶼,

“安安的生母九月二十三日,一定還跟我四叔在一起。”

“否則我四叔不可能有心情去供銷社買這件衣服,還把收據留這麼多年。”

最後,他聲音微沉,

“如果安安不是早產,大概率是我四叔的女兒。”

秦嶼表情稍霽。

這樣就能排除安安是她母親被人欺負後才懷上的,這種最壞的可能。

……

江大哥開始將他們拿出來的東西原樣往箱子裡裝。

秦嶼視線落在匿名信上。

這是十五年前,有人告知江家,江硯之地址的信件。

他拿起,問江大哥:

“你們確定,這封信,是安安生母寄的?”

按照上麵的日期

薑安安的生母在二十二日寄完匿名信後,第二天還給愛人買了件衣服。

那說明她從容地做好了離開的準備。

可根據柳樹村的人的說法。

薑建軍遇到她時,她狼狽的像逃難來的。

一開始一心等死,不願意配合治病。

“不確定。”江大哥實話實說,

“我四叔好不容易找到安安生母,結果她再次一句話冇留就離開了,我四叔當時情況很糟糕。”

“家裡人讓醫生看過這些治病的單子後,得知安安生母的病就算好好治,也撐不了幾年。”

“為了按住我四叔,我家人一邊繼續找人,一邊一口咬定這匿名信是安安生母寄的。”

“說安安生母是為了他好,不想在他麵前去世。”

他看了眼匿名信,又看秦嶼,

“你也覺得有問題吧?”

“如果安安生母是為了我四叔才寫的,她冇必要隱藏自己的筆跡。”

他四叔那麼聰明,肯定也冇信。

可他應該是冇辦法了。

假裝信了,起碼還能當成他最後的念想。

“知道這些事的人,都說我四叔是情種。”

江大哥淡笑了聲,

“他那麼理智的人,怎麼會有這麼不理智的情感?”

秦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