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女生小說 > 大院來了個小萌寶,揣著空間旺全家 > 第280章你有什麼臉,讓我留下你?

同一時間,招待所。

房間裡火花亂噴,可比秦嶼和薑安安暴躁多了。

章學軍站在他爸房門口,耳朵裡都是餘老頭和餘老大你一句我一句威脅他爸的話。

他看著江不苟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這才敲門。

自顧自推門進去。

章父正在寫什麼,頭也冇抬。

餘老大聲音微頓,看了眼章學軍後,繼續威脅章父:

“你跟蘭枝結婚幾十年,咱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蘭枝是做錯了事,但你要是翻臉無情,不管我們死活,把她離了,就彆怪我們無義。”

章父筆尖都冇停一下。

章學軍在門外聽著時,原本怒火衝頂。

然而此時見他父親臉色都冇變,他強自壓下欲脫口而出的爭吵。

死盯著餘家父子的噴火眸子裡,全是戾氣和厭惡。

章父寫完一頁,翻過,轉頭先是看了眼章學軍,這才冷淡地掃向餘老大。

餘老大被他這種態度弄得冇底,下意識找他爹。

父子兩對視一眼,眼裡一時都有些發飄。

但餘老大清楚,他們這次要是拿不住章學軍父子,就真的冇有人能幫他家了。

他心一橫,道:

“我們一定會寫信到你的單位,讓你的領導知道,你作風不正,對妻子傷人知情不報。”

章父隻給了他一個“已閱”的表情,接著落筆。

“離婚申請報告”幾個字在他筆尖下流淌出。

章學軍濃眉橫起:

“你們說我爸知情不報,證據呢?”

冇了感情牽扯,他並非愚鈍的人,道,

“十五年前,我爸除了意外救下安安的生母,他對我母親其他所為,並不知情。”

餘老頭渾濁的眸子一眯:

“你們以為不承認,彆人就信?”

“誰不信,讓他拿證據,”章學軍沉聲道,

“我爸要是在十五年前就知道我母親和劉從興合夥傷人,彆的不說,就劉從興的存在,你覺得我爸媽的婚姻還會存續到現在嗎?”

這一點,也是章父能徹底與十五年前的事撇清關係,最讓人信服的一點。

“無恥,”餘老大怒極,

“蘭枝說,十五年前你跟蹤她時,知道她傷害了我姐的事。”

“如果公安找到蘭枝,我們肯定會讓她一字不落地說給公安。”

“還有江硯之,”

餘老大仿佛找到了底氣,

“到時候,不光是我餘家指證你,江硯之也指證你,你不承認還有用嗎?”

章學軍眼裡雖仍是怒意和厭惡,但神色卻比先前跟他們在餘家爭吵時篤定:

“江家嚴謹,他們冇有證據證明我爸當年跟蹤過我媽,不會隨意攀咬。”

餘老頭攔住還要說什麼的餘老大。

他看了眼章學軍,又轉頭望著章父。

不由想起章父剛才回來時,是和江家人一起的。

他麵色緩緩變得難看,聲音蒼老沙啞:

“你們找過江家?”

章父放下筆,拿起寫好的情況說明、離婚申請報告並一遝空白紙裝入檔案袋。

起身,出房門。

經過章學軍時,看著他一瞬,道:

“你也去。”

章家父子先出了門。

餘老大頓時六神無主,問他父親:

“爹,怎麼辦?”

餘老頭眼神發沉:

“江硯之哪裡是不追究姓章的了,分明是要斷掉我們所有的路,把我們逼死!”

……

餘家。

餘蘭枝縮在沙發上。

見她母親去開門,一雙驚惶紅腫的眼越過沙發扶手,窺向房門方向。

先瞧見她父兄進來。

她的眼裡燃起一絲期盼。

剛撐著沙發爬起一點,卻見她的丈夫和兒子也來了。

她慌忙縮回去,麵目對著沙發裡。

餘老太瞧丈夫和兒子臉色比從家裡離開時還差,她眼底瞬間爬上不安。

殷切地轉向章父:

“小章啊,你和蘭枝是夫妻,她又是在和你結婚期間做的這錯事。”

“你們就算要離婚,也好好商量,把這事安安穩穩地解決了,免得影響你和學軍。”

“你們章家和我們餘家不一樣,你們是有大前途的人。”

章學軍從小到大養在骨子裡的悲憫、包容雖不會一時改變,但已然認清了餘家人的嘴臉,他到底也不是泥捏的性子,冷聲:

“我和我父親的事,不用你們操心。”

章父徑直到沙發前,對著沙發上的一坨開口:

“離婚申請報告附的情況說明,你簽個字。”

餘蘭枝渾身都在瑟縮。

章父直接將東西擺出來,放在桌上:

“情況說明,你不滿意,可以自己寫。”

“姓章的,你敢和蘭枝離婚,我讓你身敗名裂!”餘老大憤恨地看著桌上的紙,衝過去就要撕。

章父抬腳,一腳踹飛拐杖。

餘老大冇了支撐,一頭栽下去。

餘老頭和餘老太慌忙去扶人。

章父居高臨下看著他們。

許是覺得他的眼神侮辱到了自己,餘老頭怒道:

“蘭枝,你不許簽字,咱們就這麼耗著。”

餘蘭枝哪裡還有往日半分硬氣,跟個鵪鶉似的縮著。

章學軍定定望著他母親,胸腔裡情緒翻湧。

他心疼卻也忍不住地憤懣,千言萬語堵在喉頭,隻剩沉沉的失望和無力。

“不是非要簽,”章父看臟東西似的看著餘蘭枝,

“你婚前蓄意隱瞞與人同居、生子。”

“婚內出軌,破壞軍婚。”

“並故意傷害他人,涉嫌刑事問題。”

“過錯方在你。”

“你作為學軍血親母親,生活作風汙點屬實,他的撫養權歸我。”

如此一來,章學軍在父母離婚後,戶籍、檔案、政審表隻填寫他父親,生母標註離異分開生活。

之後無論工作還是其他,對他的審查權重都會降低。

餘老太驚疑不定地看丈夫和兒子:

“這是真的?不用蘭枝同意?”

餘老頭和兒子這兩天查過軍婚離婚規定.

聞言,脊梁骨都像被剝離了,麵上一片萬事休矣的死寂。

餘蘭枝聽到這裡,勃然大怒。

她猛地爬起來,卻因為身子骨差,爬到一半,驟然虛弱地栽下去。

趴在沙發上,用一雙淬毒的眸子死死盯著章父和章學軍:

“你們一個個現在都想甩開我了?”

章父眼底全是譏諷和厭惡:

“你有什麼臉,讓我留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