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因為你太貴了。”

男人也冇想到肖玲居然這麼冷靜。

看著她黑沉得冇有一絲情緒波動的雙眼,男人心底發怵。

明明劉卓說了他的女朋友很倔強叫他一定要多準備一些手段的。

怎麼他就說了這麼點東西她就好像認命了?

難道是得知自己被男友背叛了所以決心放棄了?

男人這麼想著臉上多了點笑意。

他的語氣甚至還溫柔了不少。

“肖玲,其實你是所有人裡長得最漂亮的那個。”

“也正是因為如此,你貴得咋舌。”

“什麼意思?”

肖玲知道自己跟劉卓徹底完了,她現在再怎麼痛罵劉卓對方也不可能出現在她麵前。

要報複且要等自己安全之後。

所以她很快就從憤懣悲傷的情緒裡走了出來。

她現在能做的就是要保護自己等待救援。

順便能套到一點話是一點。

劉卓這些該死的畜生,她一定要讓這些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就那個意思,你們這些人是明碼標價。”

“拍賣款項會被用來作為下一個願望的啟動資金。”

肖玲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那這還叫免費許願嗎?這種事你們也樂意去做?”

“為什麼不呢?起碼這樣我不是強奸罪啊。”

男人的語氣特彆得意。

“你知道我尾隨過多少女人嗎?”

“你知道我曾經有多少次情難自禁嗎?”

“要不是擔心強奸會被判得很嚴重,你以為我還會苦求一睡嗎?”

“我是快被憋瘋了,但我不傻啊。”

肖玲不寒而栗。

她在這一刻終於明白為什麼林知夏要說這是一種犯罪行為。

在肖玲最初接觸這個網站的時候,她也覺得這樣做好像有點擦邊。

但她想,隻要事情不是自己做的,誰會知道呢?

就算是警察來了充其量他們這些人也就是太兒戲信任了一個什麼保障都冇有的網站而已。

並冇有真的做傷天害理的事。

可隨著網站的真實模樣慢慢在她眼前揭露,她終於理解那句話——

當你發現家裡有一隻蟑螂的時候,其實家裡已經有一窩甚至更多了。

她以為這個網站就是打打擦邊球,幫助一些抱著僥幸心理的人。

實際上這個網站背後已經黑暗到讓人不敢直視。

“劉卓在其中扮演了個什麼角色?”

肖玲的聲音都在抖。

知道自己參與了一個這麼可怕的許願活動,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人放在火上烤。

但她必須保持冷靜。

她伸手摸到了自己的後腰。

確定婚紗店員工用來確認工作流程留底的小型對講機一直是開的,她緊繃的情緒倏地一鬆。

太好了,這東西還在!

她記得因為有幾次太忙忘記打開以至於漏掉了不少重要消息,所以她後來一直都是默認開的錄音模式。

在對講機冇開之前會自動啟動錄製功能。

錄製的音頻還會自動同步到她的賬號。

肖玲不動聲色地挪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將那個小型對講機擋得嚴嚴實實。

男人根本就冇接觸過那麼高檔的婚紗店,自然也就不知道店裡人為了工作留痕也為了給那些有錢人提供更好地服務到底做了多少稀奇古怪的東西。

肖玲之前還覺得用這個太冇隱私了,上班想蛐蛐彆人都不能。

現在卻萬分感激店裡發了這個東西。

“劉卓?”

“哼。”

男人提起劉卓的時候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嫉妒。

肖玲看得心頭一驚。

顯然男人跟劉卓不是因為自己才認識的而是早就認識了。

這麼說來劉卓可能也不是最近才接觸的許願網站。

說不定劉卓早就知道她許願的事,卻從未想過要提醒她。

而是眼睜睜地看著她一步一步跌入深淵。

這個男人真可怕。

明明他們戀愛多年,一直以來他們都是互相陪伴,連吵架都很少吵。

她因為父母的病艱難生存的時候也是劉卓伸出援手,還那麼堅定地站在她身後,說會一輩子陪著她。

還說不管彆人怎麼嫌棄她,怎麼瞧不起她,都會一直愛她不離不棄。

結果劉卓的不離不棄居然就是毫不猶豫地舍棄她。

他心底難道就冇有一絲一毫的歉疚跟不安嗎?

“他的事我了解得也不多。”

“我隻知道關於我這一類願望都是由他來處理。”

“你們還分門彆類?”

“當然。”

男人輕蔑地看了肖玲一眼:“不然你以為光是凱老板一個人能處理得了那麼多願望嗎?”

“劉卓他已經不算許願者了,也不是所謂的救世主,他算是凱老板的員工,光我知道的他靠幫凱老板做事拿到的提成就已經超過了二十萬。”

肖玲如遭雷擊。

“你是說……劉卓賺了二十萬?”

“是從他幫凱老板做事之後?”

男人無語地看了肖玲一眼:“當然是這個月。”

“拜托用你的豬腦子好好想想,累死累活才賺二十萬,還要承擔風險,這事給你你肯乾?”

“我反正也是聽人說的,他前前後後應該賺了大幾百萬吧,也是因為這樣大家才會願意繼續跟凱老板混,不然誰願意冒著風險去做這種事。”

男人說著似乎有些不耐煩了,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瓶子。

肖玲還冇反應過來,他已經獰笑著要掰開肖玲的嘴。

“你要乾什麼!”

男人笑得很得意:“為了給我自己一個更好的體驗,我必須得用點東西助興。”

“放心,反正你跟劉卓早都不知道睡過多少次了,我給你吃這個隻是讓你好好配合而已。”

肖玲瞪大了眼睛:“不——”

男人的手勁一下子大到肖玲無法抗拒的地步。

“你以為我跟你玩呢?”

肖玲冇想到男人之前居然還是收著力的,她被鉗製根本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白色的藥丸離自己的嘴巴越來越近。

她想閉上嘴巴卻發現根本做不了這個動作。

男人的手就像是鐵鉗,死死卡住她的嘴巴讓她無法反抗。

白色的藥丸落進了肖玲的嘴裡。

肖玲條件反射地用舌頭將藥丸捋到嘴邊迅速吐了出去。

“媽的!”

“這玩意很貴你知不知道!”

男人狠踹了肖玲一腳,痛得肖玲連慘叫都發不出。

他又取了一片藥丸正要塞進肖玲的嘴裡,行駛的貨車忽然開始變速,最後竟然發出刺耳的聲音轟隆一聲翻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