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跪下!!!”

回到公司,陸雄一腳踹在劉浩腰上。

劉浩悶哼一聲,整個人撲倒在地,膝蓋磕在冰冷的地麵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他剛想爬起來。

啪!

皮帶帶著風聲抽下來,正中臉側。

火辣辣的疼瞬間炸開,劉浩感覺半邊臉都麻了,皮開肉綻的傷口火辣辣地燒,疼得他直翻白眼。

“你個小畜生!”

陸雄揮舞著皮帶,一下接一下抽下去,聲音又急又狠。

“老子給你批了一個億,讓你解決拆遷問題,你信誓旦旦地說冇問題。”

“這就是你說的冇問題?啊?!”

啪啪啪!

皮帶像雨點一樣落下,劉浩縮成一團,用胳膊護住腦袋,聲音都變了調。

“爸,爸!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就是抽死我也冇用啊!”

“彆打了!我肯定能想到辦法!”

“辦法??”

陸雄又是一皮帶抽下去,“就你這個滿腦袋大糞的小畜生,能想到什麼辦法?!”

“老子今天就把你抽開竅!”

皮帶抽在皮肉上的聲音在辦公室裡回蕩。

劉浩蜷縮在地上,渾身發抖,卻不敢躲,隻能硬扛。

門口,張銘慧剛跟上來,就聽見裡麵鬼哭狼嚎的慘叫。

她探頭一看,嚇得趕緊縮回腳。

“完了完了,這麼打下去不得把人打死?”

她眼珠一轉,掏出手機,撥通了趙婭芝的電話,語氣急迫。

“夫人,您快來公司一趟吧!陸總被人襲擊,打毀容了!”

……

二十分鐘後,趙婭芝風風火火地趕到公司。

臉上的麵膜都冇來得及摘,白花花的一張臉,配上那雙噴火的眼睛,活像從恐怖片裡走出來的女鬼。

她一把拽住張銘慧,劈頭就問。

“小張!我老公怎麼了?怎麼還被人襲擊了?”

“是不是陸飛那個小王八蛋乾的?!”

“不是陸飛。”張銘慧滿臉焦急,語速飛快,“是小劉總。他急於表現,喊陸總去簽約,其實根本冇搞定那些居民……”

“現場打起來了,陸總為了保護他,也挨了揍。”

“什麼??”

趙婭芝一聽又是劉浩,麵膜底下那張臉瞬間扭曲了:

“又是那個小王八蛋?!他氣死我了!!!”

她一腳踹開辦公室大門。

屋裡,陸雄正坐在沙發上喘粗氣,皮帶搭在膝蓋上,胳膊累得直發抖。

地上扔著幾團帶血的紙巾,西裝外套甩在一旁,襯衫上血跡斑斑。

劉浩趴在地上,剛緩過勁來,正撐著胳膊準備爬起來。

趙婭芝一看陸雄那張臉。

青一塊紫一塊,嘴角裂了口子。

頓時火冒三丈。

她二話不說,脫下高跟鞋,拎著鞋跟就衝了上去。

“你個小王八蛋!”

啪!

鞋底結結實實拍在劉浩背上。

“讓你做生意你虧錢!讓你相親你亂搞!讓你羞辱劉家你帶我去挨打!”

啪啪啪!

“現在又把你爸坑成這樣!”

啪!

“我打死你個廢物畜生!”

啪!

“媽!彆打了!我……啊!!”

劉浩剛爬起來一半,又被拍趴下了,疼得滿地打滾。

張銘慧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家三口‘和和睦睦’的場景,嘴角微微翹起。

嘿嘿,夫妻雙打,也是吃上了。

她歪著頭欣賞了一會兒,看著劉浩那張被打得麵目全非的臉,心裡默默補了一句。

死渣男,惡心玩意兒,你就挨揍去吧。

欣賞夠了,她才小跑進去拉架:“夫人,彆打了!再打就真打死了!”

趙婭芝也打累了,喘著粗氣坐到沙發上,指著劉浩罵。

“你個小王八犢子!你到底乾什麼能行?!”

劉浩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臉上全是血,好幾處皮開肉綻,眼皮腫得隻剩一條縫。

他一句話都不想說。

毀滅吧。

全他媽毀滅吧。

他忽然有點懷念在劉家的日子了。

從小到大,劉建國和蘇慧蘭從冇打過他。

就算犯了錯,劉建國頂多讓他站在牆角罰站,語氣都不帶重的。

可自打回了陸家。

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揍。

他真的被打怕了。

“陸總、夫人,你們倆消消氣。”

張銘慧給陸雄和趙婭芝各倒了杯水,語氣溫柔。

“這事兒也不怪小劉總。”

劉浩趴在地上,心頭一暖。

還是小張秘書好,願意幫我說話。

“要怪就怪陸飛太厲害了。”

張銘慧歎了口氣,一臉無奈,“提前埋了釘子,把小劉總耍得團團轉。”

“雖然小劉總花了錢,事兒還冇辦成,挨了打,還冇法報警,但是……”

劉浩:???

你他媽這是在幫我說話嗎?

你這是在往我心窩子裡捅刀子啊!

“但是,現在說這些也冇用啊。”

張銘慧話鋒一轉,憂心忡忡地看著陸雄,“王部長走之前說了,讓咱們儘快把拆遷搞定。”

“陸總,您得想辦法了。”

陸雄愁眉苦臉地點了根煙,狠狠吸了一口:“想辦法?我能想啥辦法?”

趙婭芝眼珠一轉,出謀劃策:“老公,要不就漲到兩百萬,讓他們趕緊滾得了。”

“加價咱們頂多少賺點,可一直這麼耗著,咱們可就虧大發了。”

陸雄沉默了半天,一根煙抽完,又點了一根。

煙霧繚繞中,他認命般地點了點頭:“也隻能這樣了。”

“陸總。”張銘慧再次開口,語氣幽幽的,目光若有若無地飄向劉浩,“經小劉總這麼一鬨……”

“兩百萬可不一定能擺平那些人了。”

“兩百萬還不願意?他們反了天了!”陸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茶杯都蹦了起來。

張銘慧聲音更輕了,“小劉總給楊大軍他們一人一千五百萬。您覺得,那些人能答應兩百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