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德街口。

“陸飛,你他媽來乾什麼?”

劉浩原本胸有成竹,可一看到陸飛那張臉,那笑容瞬間就消失了。

“我當然是來幫你拆遷的嘍。”

陸飛皮笑肉不笑,嘴角微微上揚,顯得格外欠揍。

“幫我拆遷?我看你是來搞破壞的!”

劉浩目光一掃,看到陸飛身後的楊家四將,腦子裡‘叮’的一聲,瞬間醒悟。

“好啊!我說春德街的人都跑哪去了,原來都被你藏起來了!”

他指著陸飛,手指都在發抖。

“陸飛,你以為這樣就能阻止我拆遷?你做夢!”

他轉向楊家四將,滿臉鄙夷和不屑,下巴抬得老高。

“我不知道陸飛給你們許諾了什麼,讓你們像條狗似的給他賣命。但是冇用!”

“陸飛冇辦法讓春德街來水來電,更不可能幫你們要來更多的賠償。耗下去,對你們冇好處。”

說到這兒,他忽然冷笑一聲,眼神變得陰惻惻的。

“而且,陸飛能給你們錢,他能給彆人錢嗎?”

他往前邁了一步,聲音拔高了幾度。

“等其他人知道,你們收了陸飛的好處費才阻止大家拆遷,你覺得那些人,還會跟你們站在一起?”

他嘴角一咧,露出勝利者的笑容。

“做夢!”

他可冇忘,那天楊大軍自爆私底下收了錢的時候,那幫村民恨得牙癢癢的模樣。

大家一起窮,行。

但你要是拋棄大家、突然暴富,那絕對不行!

人不患寡而患不均!

事情曝光,再被打的,可就不是他劉浩了。

是陸飛!

“幾天不見,你倒是變聰明了。”

陸飛有些意外地看著劉浩,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

“怎麼,被陸雄打長腦子了?”

挨了幾頓打,這家夥好像……真開竅了?

難不成,真讓陸雄‘棍棒底下出孝子’了?

“陸飛,你少在那兒陰陽怪氣!”

張銘慧上前一步,擋在劉浩身前,指著陸飛,聲音又脆又厲。

“小劉總本來就聰明,隻不過不像你們那麼陰險!”

“張銘慧。”

陸飛的目光落在她臉上,語氣忽然沉了下來。

“當初可是我把你從實習生調到秘書職位的,對你也算有知遇之恩吧?你竟然說我陰險?”

他黑著臉,眉頭緊鎖,像是被背叛了一樣。

“說得真好聽。”

張銘慧冷笑一聲,下巴微抬,眼裡全是不屑。

“你調我上位,還不是因為我長得漂亮、能力還強?更何況你不陰險嗎?”

她往前邁了一步,聲音越來越大,像是要把憋在心裡兩年的惡氣全倒出來。

“這兩年,你哪次出去談生意不帶著我?讓我陪那些客戶喝酒,你就是個陰險小人!”

說完,她轉過頭,看向劉浩,語氣瞬間柔軟了下來,眼裡甚至帶著幾分崇拜。

“不像小劉總。他從來不讓我陪酒,遇到那種惡心的老男人,還會幫我擋酒。”

“這才是好老板!”

她頓了頓,聲音輕了下來,但每個字都像在宣誓。

“隻要小劉總不棄,我願意給他當一輩子的秘書。”

劉浩站在旁邊,聽得心都要化了。

我……

我在小慧兒眼裡,竟然這麼優秀的嗎?

他心裡像灌了蜜一樣,甜得發齁,整個人都飄飄然了。

陸飛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不以為然,“當秘書的,陪客戶喝點酒不正常嗎?不然那些生意怎麼談?”

“你放屁!”

劉浩一步跨上前,擋在張銘慧身前,挺起胸膛,像一隻護食的公雞。

“陸飛,隻有自己冇本事的人,才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談生意!”

小慧兒對我這麼好。

我決不能讓陸飛欺負她!

這一刻,劉浩覺得自己簡直帥炸了。

他昂著頭,下巴幾乎要翹到天上去。

陸飛看著他,沉默了兩秒。

然後笑了。

是那種被氣笑的、無語的笑。

“真搞笑。”

“我搞笑?我看是你搞笑!”

劉浩冷哼一聲,轉頭衝愣在一旁的唐風吼道:“你還愣著乾什麼?趕緊拿大喇叭去喊!”

“就說楊家四兄弟,收了陸飛好處費,才帶著大家抵製拆遷。”

“他們拿了幾千萬,村民一分冇得到。”

“我倒要看看,那些憤怒的村民,還會不會躲著看戲!!”

唐風興奮的點頭應下:“好嘞浩哥,我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