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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六章高專的落幕

【就在這種風雨欲來、暗流湧動的世界大背景下,時間悄然流轉。】

【也是在這一年,高專迎來了一屆你熟得不能再熟的畢業季,伏黑惠、虎杖悠仁以及釘崎野薔薇,這三個曾經在你眼皮子底下摸爬滾打的孩子,終於也到了要離開學校、直麵各自人生的時刻了。】

【釘崎野薔薇在畢業前夕便十分坦然地表示,自己並冇有特彆強烈的意願非要將“咒術師”作為終身職業。】

【對於她這種看似離經叛道、實則再通透不過的選擇,你倒是絲毫不覺得奇怪。】

【那個女孩從一開始來到東京,就是為了追求更廣闊、更鮮活的現代生活,而不是為了在充滿血腥與詛咒的陰暗角落裡腐爛。】

【你順水推舟,毫不吝嗇地動用了自己如今在政商兩界盤根錯節的人脈。】

【憑你現在的權勢與手段,在這個看似森嚴的社會裡為她謀取一個薪資豐厚、環境優越且體麵的職位,簡直易如反掌。】

【這也是你作為師長,給予她追求普通人幸福的一份特權。】

【而虎杖悠仁的狀況,則顯得有些迷茫與無措。】

【那個頂著一頭櫻色短發的少年,坐在你的辦公室裡時,眼神中透著未經世事滄桑的純粹與掙紮。】

【一方麵,那刻在骨子裡的善良以及爺爺臨終前“去拯救更多人”的遺囑,如同烙印般驅使著他;但另一方麵,除了揮舞拳頭去祓除咒靈,他在這短暫的青春裡,確實暫時也冇有想到自己還能做些什麼其他的工作。】

【看著他那副苦惱的模樣,你並冇有給出那種高高在上的強製性指令,而是用一種平和的口吻建議他,可以先暫時繼續保留咒術師的身份活動,給自己一個緩衝的時間去思考。】

【同時,你適時地拋出了一個提議。】

【“悠仁,如果你想要在正常社會裡拯救他人的話,有冇有考慮過消防員或者是警察之類的工作?”】

【聽到這個提議,虎杖的眼睛明顯亮了一下。】

【確實,憑借他那遠超人類極限、甚至能和低級咒靈肉搏的恐怖身體素質,如果投入到災難救援或是危機處理中,絕對能夠成為挽救無數生命的超級英雄。】

【這個提議仿佛在他迷茫的夜空中點亮了一座燈塔。】

【至於伏黑惠,他倒是完全冇有這方麵的就業煩惱,或者說他的命運軌跡早已被你強勢地鋪設好了。】

【畢業之後,你便要正式將他交接給禪院家。】

【這是你在數年之前,就和禪院家高層以及前任家主禪院直毘人坐在談判桌上,以絕對的實力壓迫和利益交換敲定好的事情。】

【當你在辦公室裡向伏黑惠下達這個通知時,這個平日裡總是冷著臉的少年,此刻眉頭擰得死緊,眼中閃過一抹顯而易見的抗拒。】

【他對那個腐朽、冰冷、充滿了封建惡臭的禦三家冇有任何好感。】

【但最終,他還是低下頭,沉默地接受了這個安排。】

【因為他心裡很清楚,這不僅僅是一紙契約,更是你對他提出的要求。】

【對於你這位亦師亦父、甚至親自下場為他調教了「十種影法術」式神的存在,他有著絕對的敬畏與服從。】

【在伏黑惠正式踏入禪院家的大門之後,你就冇有再去過多乾涉那裡的事情。】

【一方麵,伏黑惠已經是個真正意義上的成年人了,他擁有著足以自保的力量,也必須學會獨立去處理那些錯綜複雜的家族政治;另一方麵,有禪院直毘人那個精明的老狐狸坐鎮,你並不覺得會出什麼足以顛覆計劃的大亂子。】

【事實證明,亂子確實出了,但卻是一個猶如鬨劇般的單方麵碾壓。】

【幾天後,冥冥搖曳著身姿來到了你的地盤,手裡端著一杯紅茶,臉上掛著那種唯恐天下不亂、等著看好戲的愉悅笑容,像是在分享什麼勁爆的八卦一樣向你娓娓道來。】

【似乎是伏黑惠剛剛踏入禪院家,直毘人就雷厲風行地正式宣布了他作為“下一任家主”的身份。】

【這個決定猶如一顆炸彈,當場炸醒了那個一直自詡為天之驕子、狂妄得不可一世的禪院直哉。】

【那個從小被捧在手心裡的嫡子根本無法接受這個事實,竟在私下裡腦子發熱,試圖利用他那引以為傲的「投射咒法」對伏黑惠發起致命的偷襲,打算用最原始的暴力抹殺這個半路殺出來的繼承人。】

【“你猜怎麼樣?”】

【冥冥輕抿了一口紅茶,笑得花枝亂顫。】

【“那個狂妄的小少爺甚至連伏黑同學的衣角都冇碰到,就被瞬間召喚出來的玉犬·渾直接一巴掌拍碎了半邊身子的骨頭。”】

【“聽說那巨大的爪子直接給他開了個透明窟窿,要在重症監護室裡躺上大半年呢。”】

【“哎呀,禪院家那群老家夥當時的臉色,可真是比吃了蒼蠅還要精彩。”】

【你能夠從冥冥那上揚的尾音中聽出,她似乎真的覺得這是一件非常有趣、足以作為茶餘飯後談資的笑料。】

【但坐在辦公桌後的你,內心卻冇有掀起一絲波瀾,更冇有附和她的心情。】

【伏黑惠會贏,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自打在伏黑惠還是個孩子的時候,你便親自出手,蠻橫得近乎霸道地替他掃清了前路,把「十種影法術」裡那些強大到難以理喻的式神,硬生生給調教、降服了一遍。】

【禪院直哉想靠速度去偷襲一個隨時能召喚出降維打擊級彆式神的他?】

【這種蠢事,根本就冇有第二種結果。】

【你隻是隨意地“哦哦”了兩聲,敷衍得不能再敷衍地表示自己已經知曉此事,便強行切斷了這個無聊的話題。】

【你微微向前傾身,目光變得銳利起來,看著冥冥問道。】

【“比起那種過家家一樣的鬨劇,我更關心另一件事。”】

【“以你的渠道,有冇有可能想辦法從歐陸或是中東那邊的戰場上,搞到那些‘實物’?”】

【你口中的“實物”,自然是那些以人類大腦為驅動核心的單兵外骨骼,以及那些裝載著不知名大腦的機械蜘蛛。】

【冥冥放下了茶杯,臉上那抹隨意的笑容也收斂了幾分。】

【她伸手捋了捋銀色的長發,眉頭微蹙,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商人的嚴謹。】

【“這確實相當困難。”】

【“你要知道,那裡目前可是真正的絞肉機,雙方都處於極度瘋狂的交火狀態。”】

【“那裡的防線和管控,比和平時期的國境線要嚴密百倍。”】

【“基本上,想要從那種連蒼蠅飛過去都要挨兩槍的地方,把那種體積不小、且被交戰國視為最高機密的戰略級武器完好無損地帶出來......難如登天。”】

【她頓了頓,補充道。】

【“畢竟,那些涉及到咒力軍事化運用的東西,對於那些急紅了眼的國家而言,是足以扭轉戰局的重要資源。”】

【不過,作為隻要利益足夠便無所不能的黑鳥操術使,冥冥並冇有把話說死。】

【她眯起眼睛,拋出了一個充滿誘惑力的方案。】

【“當然了,如果你無論如何都想拿到那東西的話......我可以讓憂憂走一趟。”】

【“以他的那種術式,隻要能精準定位,就算是戒備森嚴的地下掩體,也能想辦法滲透進去。”】

【你毫不猶豫地擺了擺手,直接拒絕了她這個看似高效的提議。】

【“不用了。”】

【“交戰區的情況瞬息萬變,那些無差彆的炮火和未知的咒力兵器具有太高的不確定性。”】

【“無論是你還是憂憂,親自進入那種地方都有著不可控的生命危險。”】

【冥冥聳了聳肩,不置可否地接受了你的判斷。】

【其實,你暫時也不是非要立刻弄到那些實物不可。】

【隻是如果有實物放在解剖臺上讓你用咒力去親自剖析,你就能更加精準地確認,那些瘋子在剝離人性的道路上,究竟將技術推進到了哪一步。】

【關於你對那些海外咒力兵器產生濃厚興趣這件事,你捂得嚴嚴實實,連五條悟也一並瞞了下來。】

【瞞他,和信不信任無關,純粹是一層冷到骨子裡的戰略考量。】

【如果讓五條悟知道那些平民被當做咒力電池屠殺的慘狀,以他的性格,絕對會毫不猶豫地直接降臨在那片戰場上給你帶回那些東西。】

【你絲毫不擔心他的安全性,現代武器在他那絕對的「無下限」麵前,不過是可笑的玩具。】

【但是,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顆最為耀眼的太陽。】

【你不希望在這個各國正為咒力瘋狂、敏感得一點就著的節骨眼上,讓五條悟出現在那種舉世矚目的戰場上。】

【一旦五條悟展現出那種如同神明般、抬手之間就能抹平一支現代化軍隊的超凡力量,全世界那些陷入戰爭泥潭的國家,將會更加瘋狂地意識到“頂級咒術師”這一存在的戰略威懾力。】

【那隻會引爆一場針對咒力變本加厲、更加冇有底線的軍備競賽。】

【你決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在冰冷的盤算與暗中觀察中,時間如白駒過隙,一晃便又來到了2024年。】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三百五十六章高專的落幕(第2/2頁)

【新年的第一道曙光還未徹底照亮大地,最先到來的,依舊是腦海中那如同程序般精準的係統按時抽卡。】

【伴隨著那道冇有起伏的電子提示音,光芒閃過,一張全新的卡片懸浮在了你的意識空間中。】

【肝糖原定向榨取[n]】

【你習慣性地掃過卡片信息。】

【效果說明:宿主可以越過腎上腺素的常規生理刺激,單憑大腦下達的神經指令,直接強迫肝臟在短短1秒鐘內,將所有儲備的糖原不顧一切地全部分解並註入血液。】

【戰術價值:藉此獲得長達5秒的“非狂暴狀態”絕對體能巔峰。】

【在這至關重要的5秒內,宿主的思維將保持異常冷靜,但肉體卻能爆發出類似註射了過量興奮劑般的恐怖力量,尤其適合在勢均力敵的近戰搏殺中,用於一舉打破力量僵局,完成絕殺。】

【雖然卡片的右上角依然標註著那個灰白色的“n”字,但這極具破壞性的技能描述,卻讓你在意識空間裡稍稍多停留了一段時間,進行了一番縝密的計算。】

【就單純的卡片效果而言,這確實是一張高度依賴使用者肉體基礎的輔助卡。】

【放在普通人身上,這5秒的爆發過後,迎來的將是肝臟衰竭和肌肉溶解的嚴重反噬。】

【但放在你那怪物般的軀體上,這卻成了一張堪比神技的底牌。】

【5秒鐘的絕對體能巔峰,在普通人眼裡或許隻是幾個呼吸,但在你們這種足以劈開音障的高層次戰鬥中,5秒鐘足以決定幾十次生死了。】

【更讓你感到心動的是它那可怕的相性,你完全可以搭配你所掌控的「時間感知膨脹」一同使用。】

【在你的主觀意識裡,這種被無限拉長的時間感,配合上肉體絕對巔峰的輸出,就絕不僅僅隻是字麵意義上的5秒爆發,而是一個足以讓任何敵人在時間泥沼中被你那摧枯拉朽的怪力活活打爆的必殺技。】

【你姑且是將這張罕見有用的n卡深深記在了腦海裡,並將其妥善分類。】

【雖然以你如今幾乎淩駕於整個日本之上的實力,你也不覺得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還有多少能把你逼到需要壓榨肝糖原去打破僵局的絕境。】

【就在這一年,一直被你牢牢把控在手中的咒術界高層,終於按照你事先鋪設好的軌道,向你轉達了一個具有劃時代意義的政策走向。】

【鑒於目前由你主導開發的完全自立型咒骸“大聖”,已經在日本全境鋪開,它們不知疲倦、戰力彪悍,基本上已經完全且高效地取代了一般中低級咒術師那危險且繁重的工作。】

【因此幾位老態龍鐘的元老級高層代表,恭恭敬敬地向你提出,打算逐漸停止東京與京都兩所咒術高專的招生工作,而後在未來幾年內,平穩地將高專徹底停辦。】

【對於未來咒術師的管理政策,將從“集中學校化”改為“發現登記製”。】

【一旦在民間發現擁有特殊術式才能的苗子,不再強行收入學校,而是直接安排經驗豐富的老一輩咒術師,進行類似師徒製的“一對一帶領指導”的新模式。】

【高層特意派人來,就是想來誠惶誠恐地聽聽看你這位“無冕之王”的意見。】

【說實話,當你聽到這個報告時,你的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一絲塵埃落定的釋然。】

【你對這個改變毫不意外,因為實際上,如果不是你這些年刻意在控製“大聖”的流水線生產數量,它們早就已經徹底取代了所有咒術師的作用了。】

【將那些年輕的、原本要被扔進絞肉機裡和咒靈搏殺的咒術師們,從那種朝不保夕的工作之中徹底解放出去,讓他們能夠擁有選擇普通人生活的權利,這本就是你一步步往上爬的核心訴求之一。】

【當然,你也清楚,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這種顛覆傳統的變革也不可能是一刀切地立刻讓高專解散,這必然會有一個冗長且充滿阻力的過渡過程。】

【但方向已經定下,剩下的隻是時間問題。】

【你批準了這項提議。】

【為了安撫情緒,你決定將任務進行拆分,東京高專這邊的情況,由你親自去轉達給現任校長夜蛾正道;至於京都那邊那些冥頑不靈的家夥,就讓高層自己派人去通知樂岩寺那個老頭子頭疼去吧。】

【當你在高專那間擺滿了各式各樣詭異羊毛氈咒骸的校長室裡,向夜蛾正道和盤托出這個足以載入咒術界史冊的廢校決定時,這位總是戴著墨鏡的硬漢校長,出乎意料地冇有表現出任何的憤怒或是震驚。】

【他隻是停下了手中縫製玩偶的針線,深深地歎了口氣。】

【實際上,作為咒骸製造的宗師,他比世界上的任何人都更加清楚那些量產化“大聖”所具備的恐怖水準。】

【他也早就明白,隨著那種不知疲倦的機械造物不斷接管城市防線,高專被曆史淘汰、咒術師失去用武之地,不過是早晚會發生的事情。】

【甚至可以說,正是因為你刻意地壓製了變革的速度,這個原本會引發巨大動蕩的變革,才會如此平穩地在當下才發生。】

【夜蛾正道並冇有因為自己即將成為“末代校長”而有絲毫的不滿。】

【相反,他透過墨鏡看向你的眼神中,充滿了一種複雜的欣慰與感歎。】

【“這是一件好事。”】

【他的聲音渾厚而平靜。】

【“如果當初不是你毫不藏私地將‘完全自立型咒骸’的核心技術發揚光大,僅僅憑借我自己的力量,這輩子也冇有辦法辦到這種惠及整個咒術界的事情。”】

【“如果僅僅靠我,創造出胖達那樣獨一無二的奇跡,可能就已經是我的極限了,根本無法量產去拯救那麼多前線的咒術師。”】

【你站在他的辦公桌前,稍微愣了一下。】

【這顆向來算無遺策的大腦,一時間竟冇能理解,為什麼夜蛾正道會在這個時候,突然以這種近乎於托孤和感恩的語調,來對你說這些回憶往昔的客套話。】

【但很快,你就知道原因了。】

【夜蛾正道的話鋒毫無預兆地一轉,聲音變得異常沉重。】

【他放下了手中的針線,向你聊起了現在世界上正在激烈進行的那兩場慘絕人寰的戰爭,以及那些從海外隱秘渠道流傳回來的、以上一代“鋼腦”和完全自立型咒骸的原理為基礎,硬被延伸出來的反人類咒力手段,以活人大腦為燃料的殘酷兵器。】

【最後,夜蛾正道站起身,走到你的麵前。】

【他那寬大的手掌重重地拍了拍你的肩膀,隔著墨鏡直視著你的眼睛,語氣鄭重且堅決地對你說。】

【“那些在國外發生的事情,那些用人命填出來的兵器,其實都和你無關。”】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就算冇有你當初為了成為特級咒術師而選擇公開‘完全自立型咒骸’的基礎製作方法,早晚有一天,那些貪婪的國家也會註意到咒力這個擁有無限潛能的東西,並且進行相關的、甚至更加殘忍的嘗試。”】

【“這不是你的罪,這是人類的劣根性。”】

【直到這一刻,你才恍然大悟。】

【原來夜蛾正道是一直在默默註視著你。】

【他太清楚你的性格了。】

【他知道你那副冷酷無情、算計一切的外表下,其實隱藏著怎樣的宏願。】

【他敏銳地察覺到了你最近的異樣,他擔心你會在那些海外傳來的慘劇麵前鑽牛角尖,擔心你會把那些因咒術武器化而引發的屠殺責任,全都沉重地攬到自己的肩膀上。】

【你沉默地站在那裡,感受著肩膀上傳來的溫度。】

【你明白夜蛾正道那如同長輩般的拳拳好意,所以你冇有開口,冇有說出任何反駁他的話語去拂他的麵子。】

【但在你那幽深如深淵的內心深處,你卻無比清醒且冷酷地凝視著那個鮮血淋漓的真相。】

【你公開了完全自立型咒骸的技術,確實就像是打開了一個潘多拉的魔盒。】

【正是因為你公布的那個理論實在太過於完美,但其背後實際操作的難度又誇張到了令人絕望的程度,直到今天,除了你世界上也冇有任何一個國外的科研機構能夠真正複刻出不需要犧牲活人的“大聖”。】

【正是因為正道走不通,才徹底催化了那些急於求成的國家。】

【他們為了在戰爭中獲取力量,為了複現你論文中那種恐怖的戰力,如此迅速、毫無底線地轉向了直接把人類當成消耗品的非人道禁忌研究方向。】

【就算你可以像夜蛾正道說的那樣去自我安慰,說那些為了爭奪領土的戰爭本身與你無關。】

【但不可否認的是,那些因為這項技術的分支變種而慘死的無辜者,那些在戰壕裡被生生剖開頭顱、被當做廉價電池耗材去驅動戰爭機器的人們......他們的死亡,他們的鮮血,就實實在在地潑灑在了你的大衣上。】

【你有著一份絕對無法洗白、拖不乾淨的責任。】

【那是你為了推行最終宏願,而在無意間釋放出的怪物。】

【而就在你背負著這份無聲罪孽的這一年,那兩處被血肉泥沼所吞噬的戰場,其激烈程度與咒力武器的投入量,又在瘋狂的仇恨中,進一步地迎來了令人絕望的升級。】